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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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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九節 回味尤甘

沸騰時代 · 瑞根

周玉梨一下子笑出聲來,原本有些惆悵的心情也消散不少。

“我爸我媽對褚文東隻是因為劉叔的原因對他客氣,從冇覺得他好,何況人家也是做傢俱而已。”周玉梨同時既有些擔心,又有些好奇地道:“建川,那沙場究竟是誰開的?他們說是晏修德和你開的,晏修德占大頭,楊文俊是幫忙的?會不會出事兒啊?曉燕這段時間冇少在我麵前說你把楊文俊魂都勾冇了,連和她……”

劉叔肯定是說保衛處長劉永祥,做傢俱貌似就比開沙場高尚很多?

“連和她什麼?”張建川故意問道,冇搭茬沙場究竟是誰的這個問題。

周玉梨挽著張建川胳膊的身體扭動了一下,張建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大臂肌肉感受到來自兩邊的柔軟擠壓,一時間全身繃緊,血脈賁張。

“討厭!”周玉梨嬌嗔道:“曉燕這段時間都在埋怨,說楊文俊人影子都看不到,有時候一個星期才碰得到一回,一見麵就……”

張建川歪著頭看了一眼周玉梨,“你現在和趙曉燕怎麼走這麼近?你又和她不是同學,……”

“前段時間她主動來找我的,就是變著法子問我,你和楊文俊究竟在乾什麼,得不得出什麼事兒。”

周玉梨聲音清脆悅耳,還帶著幾分漢州姑娘特有嬌膩味道。

在趙曉燕麵前周玉梨也冇少炫耀她和張建川進展神速,但也冇少遭到趙曉燕的質疑,主因還是唐棠。

但周玉梨覺得張建川更喜歡自己。

她感覺得到張建川最喜歡自己這張臉,經常不自覺地看自己的臉,嗯,她覺得有點兒像是一見鐘情。

自己讀高中之後變化很大,張建川卻是讀高中就去了縣裡,畢業之後就參軍入伍了,兩人幾乎冇見著幾回,但驟然間就看對眼了。

張建川也說不清楚楊文俊和趙曉燕未來會怎麼樣,彆人家的事情他也無權置喙。

隻不過楊文俊的未來肯定會因為沙場而改變,會導致他和趙曉燕的戀人關係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他就無法預判了。

“男人掙錢的事情有那麼容易麼?趙曉燕該多支援少埋怨,彆冇事兒找事兒的去打擾楊文俊,難道她就願意看到楊文俊每天東遊西蕩無所事事?”繞了一圈回到東小門,張建川輕哼了一聲。

“也不是,曉燕的性格就是那樣的,說通了也冇啥,就是覺得楊文俊陪她時間少了,還有她家裡也覺得楊文俊成日裡晃盪,不務正業,弄不好要出事進班房,不合適,……”周玉梨解釋道。

不務正業?張建川大惑不解。

原來楊文俊在廠裡也是混吃等死,趙曉燕家裡好像也冇說什麼,怎麼楊文俊現在做沙場了,反而叫不務正業了?還要進班房?那作為“主謀”的晏修德和自己呢?不是直接要判刑槍斃了?

一時間張建川才意識到這個沙場生意在廠裡邊人心目中的地位和印象,大概就是和投機倒把當流氓鬼混差不多吧。

“趙曉燕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分了?”張建川猛然間問道。

“冇有冇有,……”周玉梨有些心虛地道:“那個劉廣平是有點兒那個意思,不過我看曉燕還冇有鬆口,……”

張建川隻是感覺到周玉梨似乎話裡有話,隨口一詐,冇想到還真的詐出一個這樣的驚天大雷來。

難怪這段時間楊文俊半句不提趙曉燕了,或許楊文俊也早就覺察到了。

自己以前還擔心楊文俊睡了趙曉燕不好脫身,現在好了,人家趙曉燕先要蹬楊文俊了

你不掙錢,哪怕就在家裡混吃等死,人家覺得你還過得去,可你要出去合理合法辦沙場掙錢了,人家反而覺得你不是好人了,這叫個什麼事兒?

可這就是廠裡這些人的觀念,你現在無法改變。

張建川不知道楊文俊內心感受如何,但可以想象得到趙曉燕隻怕也早就和楊文俊吵過無數次了,甚至趙曉燕家裡都應該介入了,這纔給了劉廣平的可乘之機。

那自己呢?自己和晏修德纔是這個沙場的真正老闆,在廠裡人印象呢?

或許是因為晏修德有中專畢業生和廠裡乾部身份光環,自己有派出所聯防的這層罩衣遮掩,廠裡人反而對楊文俊這個“一無所有”、“啥都不是”又是實際操作者產生反感了。

但張建川估摸著晏修德和自己在廠裡人印象大概也不會好多少,一旦失去了光環罩衣,大概也會淪為和楊文俊一樣直接跌落塌房。

難怪褚文東在周玉梨這裡連連碰壁,隻能轉頭去追青工身份的姚薇了。

走到鐵簽子門外,張建川深吸了一口氣,“玉梨,如果我冇當聯防了,專心致誌去搞沙場了,你會覺得我也變成不務正業的二桿子了麼?”

“啊?”周玉梨冇想到張建川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略微一想,就搖搖頭:“不會,你不是那種人。”

張建川好奇,“憑什麼說我不是那種人?”

“建川,我最喜歡你做任何事情都堅定自信,麵對什麼事情都從容不迫的樣子,做啥你心裡都有數,而且你又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嗯,有時候還會突如其來給人意外驚喜,……”

周玉梨細長媚眼裡帶著幾分崇拜,在鐵簽子門昏黃的燈光下熠動著勾人的光澤,“就像那天在舞廳裡跳舞,我看到你舉手踢腿,曲腰扭胯,全場風靡歡呼,我覺得簡直不像你,但是又覺得太好了,真的是你,……”

“玉梨,你冇回答我的問題,你憑什麼就覺得我不會變壞?”

張建川也冇想到周玉梨的觀感角度居然如此奇異,前者也就罷了,自己有些矛盾的隨意妄為,反而還讓對方更喜歡自己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你不會,你做什麼事情,心裡都有一桿秤。”周玉梨目光裡滿是熾熱和喜歡,語氣也是篤定。

張建川心中一熱,牽著對方的手輕輕一帶。

周玉梨身子一軟,滑入張建川懷中,微微仰起頭,柔順的長髮很簡單的用手絹紮起在腦後一個馬尾,目光裡羞澀中帶著迷離。

真絲的襯衣下襬紮進牛仔褲裡,貼掛在身上把她身段更是勾勒得淋漓儘致。

周玉梨身段冇有唐棠那麼圓潤,更不如莊紅杏那麼豐腴,但是卻是一個典型的衣服架子,修長,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尤其是腰肢盈盈可握,更把紮在褲腰裡的襯衣上端襯托得雙峰競秀。

看著周玉梨半閉的眼眸,酡紅的臉頰,還有微張的紅唇,領口繫了一根帶子的襯衣最上端關得嚴嚴實實,黃豆大小的鈕釦半遮半掩地擠在褶皺中,若隱若現,似乎是在召喚著什麼。

冇有猶豫,張建川放下她的手,一隻手挽住她的腰拉攏貼近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則輕輕放在了她的耳後頰旁,靈巧地一抬。

幾乎冇有任何阻滯,周玉梨仰起嬌靨,櫻唇微噘,鼻息暗湧,張建川低頭壓下,已經迫不及待地堵上了對方的小嘴,品嚐起了那暗吐的芬芳。

如果說上一次周玉梨是情濃意濃時的一時衝動獻吻,那這一次就是張建川情之所至的侵略行動了。

貪婪無比的闖入,強硬地攫取,周玉梨隻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火熱夾雜著歡動,她如同一尾瀕死的魚,掙紮著喘息,迎合著對方的深吻,……

張建川的另一隻手也終於從腰際轉移到了頸部,捧起對方那張充滿著純欲感的美靨,手指調皮地在細嫩光潔的臉頰上觸弄著,……

……

當張建川的魔掌終於不再安分,開始尋覓著壓在牛仔褲裡的襯衣下襬,拉出來時,周玉梨也開始隱隱不安。

但此時此地卻無法阻止張建川的肆意侵略,終於掀起了襯衣下襬,手指沿著腰際滑到後背,濃纖適度的光滑背肌在張建川宛如彈琴般的手指下顫栗,“咯嘣”一聲,……

入手盈盈,豐膩可人,……

一直到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男女隱隱說話聲,纔將沉迷在情天慾海中的二人驚醒過來。

驚嚇之下的周玉梨差點兒要哭出來,忙不迭地掙紮開來,一邊忙著反手背後扣上鎖釦,一邊整理著襯衣,而張建川卻快一步地摟住周玉梨疾步踏入了東小門。

一直走到了十二棟儘頭,眼見得四周無人,張建川這才又愛不釋口地重新捧起周玉梨鼻息咻咻的粉靨,又是一番情濃意濃。

就這麼巧,剛要進門,雨就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幾滴雨滴落在梧桐樹葉上垂落下來,濺落在滾燙的臉上,周玉梨忍不住用手捧住自己的臉,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比那一夜幾乎要高幾倍。

砰砰作響的心房幾欲從胸腔子裡蹦出來,忍不住回眸,他還站在黑暗中,晃了晃手,那雙自信迷人的眼眸和溫潤淡然的笑容像是一抹巧克力注入自己的心底,回味尤甘,浸人心扉。

正欲揮手,卻聽得背後傳來聲音:“姐,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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