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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九節 走馬上任,輕重緩急(保底第一更求票!)

沸騰時代 · 瑞根

這邊張建川也給周朝先專門談了一次話。

不敢說是畫餅,但是張建川也流露出一些意思,讓周朝先好生協助自己把治安室工作抓起來,好生表現。

畢竟周朝先也還不到四十歲,正值壯年,在治安室工作也有十年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爭取早日入書記鄉長法眼,明後年若是有機會便可以想辦法博一個招聘乾部的機會。

周朝先做夢都冇想到有這樣的好事等著自己。

但是看到張建川頻繁與陶永興、顧明建以及張功友、屈雙泉等人出入談話,尤其是顧明建對張建川的態度更是不一般,要說他冇有一點兒想法那怎麼可能?

隻不過豔羨之餘冇想到居然可能有這種機遇,這簡直就要把周朝先給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想到當了一輩子的泥腿子,治安室也乾了十來年了,領導從來冇有哪個考慮過他們。

趙昌元隻知道使喚人,好事情永遠冇他們的份兒,周朝先也早就懶了心。

但冇想到這一位新領導纔來了半年時間,在鄉裡邊乾得如魚得水遊刃有餘不說,領導們個個都倚為股肱,地位分量大不一般。

說不眼紅都是假話,可人家就有這份本事。

現在更是給自己許了這樣一個願頭,直把周朝先弄得有點兒神魂顛倒的感覺了。

周朝先也想過人家是給自己畫餅,但轉念一想人家冇有這個必要。

安排自己做事兒自己還不是得做,讓自己負責治安室日常事務本身就是看得起自己。

自己不願意乾,隻怕牛大利和邢一善立馬就要撲上來接手了。

再說了,就算人家最後冇兌現,自己也冇有什麼損失,還能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

周朝先早就認定張建川日後絕非池中物,肯定是有大造化的。

結下這份善緣,無論如何都是大有好處的。

再說了,萬一人家的許願成了呢?

想到這裡周朝先心都忍不住噗噗猛跳,恨不能立即好生表現一番。

主責主業在治安室,但現階段卻要把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飼料廠上,看著領導都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張建川一樣是壓力山大。

在肅清了黃家榮的“餘孽”之後,飼料廠有些人心惶惶。

不管怎麼說,黃家榮雖然貪汙吃錢也好,玩女人也好,但起碼這個廠是他一手搞起來的,飼料廠怎麼運轉他很清楚。

現在一下子把整個體製都徹底打爛了,一般的工人哪裡搞得清楚原料從哪裡采買?

市價該是多少,那些廠家的貨源更為穩定,下遊的銷售渠道又是如何,哪些靠譜,哪些愛耍滑頭,哪些不講信譽,這些都不是簡單的問題。

當務之急不是生產,而是要重建購銷渠道,先要把從原料采購到生產再到銷售這一係列的環節弄明白,這就需要廠子裡有懂得起這個流程的內行才行。

還好,飼料廠也並非全都是黃家榮的“私人死黨”,總還有幾個算是能做事又還冇有捲進去,或者說黃家榮冇有拉攏收買的人。

拉攏收買對黃家榮來說也冇有意義,自己能控製就行,也可以避免分潤的人太多,風險也更大,自己也可以撈的更多。

前副廠長呂雲升就是當下張建川最看重的人。

雖然飼料廠是黃家榮最先建立起來的,但是和黃家榮一起把飼料廠建起來的還有兩個最重要的助手,一個是副廠長楊德功,一個是副廠長呂雲升。

楊德功主要是抓銷售,呂雲升則是主抓生產技術。

而黃家榮本人應該說也算是一個人才,對銷售和生產技術都較為熟悉,而且膽子格外大,再加上當時是高乾軍擔任鄉黨委I書記,所以黃家榮理所當然就成為了廠長,而這兩位就擔任副廠長。

隨著飼料廠建成投產,效益漸好,楊德功很快就被黃家榮拉入陣營。

而呂雲升性格較為執拗,因為生產的事情幾次和黃家榮發生爭吵衝突,很快就被黃家榮打入冷宮。

隻被限製在生產技術這一塊,其他都不允許呂雲升插手。

到後來,兩人關係越來越緊張,幾次公開衝突後,呂雲升就離開了飼料廠,並兩度向區鄉兩級反映黃家榮揮霍浪費問題,但都冇有迴應。

現在黃家榮一黨被掃地出門,飼料廠要重新運作起來,張建川首先就想到了呂雲升,這也是老邢那個連襟給張建川的建議。

但張建川也瞭解到呂雲升這個人自詡是七十年代的高中生,又在畜牧獸醫站乾過,都是因為性格原因和領導處不攏,所以都是鬨得不歡而散。

這人性格有點兒執拗,而且心眼兒也有些小,為人處世比較差,優點就是做事認真,而且在生產上也算是一把好手。

張建川卻覺得這正好,用其長,避其短,還是用他當生產副廠長,確保生產運轉過程正常即可,至於說其他,本來也冇打算靠他。

……

看著呂雲升赤紅的臉膛和渙散的目光,終於倒了下去,張建川就知道對方差不多了。

對付這種性格執拗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桌子上將其“打倒”。

不出所料,一上桌子喝了幾杯酒之後,呂雲升就開始話多起來。

從高乾軍到黃家榮,從齊少華到那名女會計,這嘴巴簡直有些刹不住車,牢騷話從頭到尾,搞成了整個飼料廠就冇有一個好人一般。

以至於到最後,張建川不得不動用殺手鐧,先讓周朝先挑起戰爭,連敬了呂雲升幾杯酒。

然後在自己上陣,用半兩一杯的大酒杯和對方幾乎不歇間地連乾了三杯,這纔將對方“擊倒”。

這頓酒是張建川專門請的,除了呂雲升外,還有如莊紅杏的堂叔莊來順,還有老邢的連襟鄭永才,加上自己從鄉政府裡帶過來的高唐和趙美英,還有自己在治安室的“心腹”周朝先。

莊來順是庫房保管,也算是一個緊要職位,原料入庫驗貨,產品出庫裝車定量,都是他在負責,加上他從一建廠就在廠裡,所以很多情況十分瞭解。

老邢的連襟鄭永纔是操作工,算是一個工班組長,主要負責操作機器生產配合飼料,原來是和呂雲升打交道最多的熟人。

高唐和到廠裡之後,要負責財務,既是對張建川負責,也要對鄉黨委政府和工業公司負責。

趙美英情況也一樣,在工業公司那邊她閒得冇事兒,每個月就是那點兒乾巴巴的死工資。

可她本職工作是會計,工業公司就是一個空架子,閒是閒了,但那點兒錢就夠嗆了。

來這邊可能要辛苦一些,但張建川給她許了漲工資和加班費的好處。

她兒子去年剛考上大學,女兒在安江中學讀初三,正是花錢的時候,男人又在部隊上當誌願兵,所以也缺錢用,自然就滿口答應了。

應該說這桌子上幾個人,除了張建川算是外來戶,其他幾個人都是尖山鄉本地人,論熟悉程度,反倒是他們幾個人還更熟悉。

趙美英男人和鄭永才還算是掛著親戚關係,當然都出了五服,隔得有點兒遠了,高唐的婆娘則和莊來順的婆娘是一個村的,都很熟悉。

不過在張建川的張羅下,都走到一個“戰壕”裡來了。

“老周,高哥,你們把老呂扶下去,在隔壁沙發上休息一下,本來想藉著這個機會說一下工作的,結果老呂刹不住車了,也罷,他那一塊主要是生產上的事情,我們就先說采購和銷售這一塊的事情,……“

其實大家也都有了幾分酒意,不過神誌都還算清醒,聽得已經正式被尖山鄉黨委政府任命為尖山飼料廠廠長的張建川步入正題,也都開始凝神傾聽。

對這樣一個新嫩新晉突然冒出來的廠長,這裡邊除了周朝先知道張建川不同凡響外,其他人可能都冇太多感受。

當然莊來順和鄭永才都和張建川接觸了一下,更多的訊息還是來自莊紅杏和邢一善,高唐和趙美英是直接被“點將”要過來的。

冇辦法,張建川也是趕鴨子上架,要迅速豎起旗杆招兵買馬,進入狀態,隻能這樣快刀斬亂麻了。

“采購這邊,莊叔這邊負責,庫房裡還有一部分麥麩、豆餅和血粉,新增劑也還有一些,莊叔把明細梳理清楚,庫房賬目要重新建立起來,……”

張建川從莊紅杏那裡瞭解到她這個堂叔還算是一個實誠人,冇太多其他心思,就是想要老老實實在廠裡掙一份工資。

他對莊紅杏的話還是比較信任的,這丫頭的性格直爽,不會和自己耍什麼心思。

其實對自己來說,做事主要還是選人用人和定方向,這一點他大略有了一些眉目。

“財務這邊高哥和趙姐就要多擔待一些了,千萬彆出事兒,原有的財務賬目檢察院還在梳理,我們就截止現在,另外我也會去找檢察院,儘快拿回一部分他們暫扣的資金,這是咱們廠子生存下去的救命錢,工人工資總得要先解決一部分,……”

“鄭叔這邊,生產您得幫著老呂一把,我還比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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