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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一節 入股,入夥(第二更求票!)

沸騰時代 · 瑞根

就在晏修義和張建川對話時,晏修德也拿過了計劃書和報告飛快地看了起來。

他要比其兄看得粗略得多,幾分鐘便瀏覽完畢,皺著眉頭問道:“建川,方便麪啊,怎麼會想到搞這個?”

“怎麼,覺得檔次低了?”

張建川還能不明白晏修德的心思,高大上纔是他最喜歡的。

“冇科技含量,還是覺得我就翻來覆去在吃的東西上打轉兒,先是搞雞吃的,現在又搞人吃的?”

“呃,倒也不是,……”

晏修德被張建川一語中的,下意識地撓了撓腦袋。

“但總感覺這種東西太常見了,而且每個地方的口味不同,你總不可能每個省市都要去研究一下人家的口味吧?”

“衣食住行,都是最常見的東西,可越是常見就意味著市場越大,我們現在要準備的就是全方位試吃,摸清楚各地的口味,……”

張建川對這一點倒是早有準備,簡單介紹。

“當然,二哥說的每個省市一種口味那不現實,但是一個大片區側重於某種口味,這是我們瞄準的方向,做好細分化市場的攻略嘛,但那是後邊的考慮,……”

“當務之急,我個人覺得還是最好能拿出一到兩種能夠在市場普及性上兼具的口味來打響第一炮,……”

張建川胸有成竹,“目前的幾大類,我們會采取超大規模的試吃,初步考慮會在BJ,上海,鄭州、漢州,廣州五座城市進行試吃,初步篩選出幾種,再進行第二輪更加精準化的試吃,力爭拿出最受歡迎的品類,……”

晏修義一邊點頭,一邊思考,“建川,我感覺你在這上邊應該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起碼有半年了吧?怎麼,還在民豐的時候就開始籌劃了?”

“想法是去年春節去廣東的時候觸發的,修義哥你也知道,國有企業無論怎麼做,都要服從於上級,上級的考量和企業本身考量未必一致,所以當時民豐興旺的時候我就有些擔心,後來不幸而言中,……”

“五六月間我就在認真考慮並著手準備了,好在在民豐時候還是拉起了一支隊伍,這可能是我在民豐工作期間最大的收穫,說句不客氣的話,比這三百五十萬還重要,……”

張建川的介紹也對晏氏兄弟觸動很大。

他們也都是國營企業子弟,尤其是其父還是漢州紡織廠的廠領導,行政體製下,企業自主權很弱。

雖然現在都在提倡放權給企業,或者搞什麼廠長經理責任製,但是真正要落到實處,路還相當漫長。

晏修義感觸更深,他在體改委裡工作,本來就是研究和針對這一塊的弊病來推動改革,但哪怕是從上至下都在推動提倡,但涉及到利益,都知道比要命還難。

私營企業這邊就要靈活得多,但同樣其存在的弱點也更多,要想平衡好其中的優劣,也是現代企業製度建立過程中一個迴避不了的問題。

圍繞著可行性報告和計劃書三人一談就是一個多小時,一直到傍晚吃飯時間,三人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咖啡廳去火鍋店用餐。

地點是晏修義定的,兄弟回來,他肯定要給二人接風。

兩個都是兄弟,一個是親兄弟,一個親近程度也已經接近於親兄弟了。

“喲,今天修義哥請吃熱盆景?要得啊。”張建川一聽說是去吃熱盆景,立馬感覺口水都來了,同時也想起了唐棠。

唐棠是最喜歡吃熱盆景的,當初相好的時候,張建川就經常陪她去吃。

到後來買了夏利車之後覺得方便,更是創造了一個星期去吃了兩回的曆史。

“咋個嘛,嫌便宜了,在廣州深圳吃海鮮吃慣了,回來還吃不慣火鍋了?”晏修義坐在後座上樂嗬嗬地道:“修義哥冇得錢,隻有請火鍋,當然建川要請我去錦江或者岷山去搓一頓,我當然願意。”

“要請也該是二哥請,一年難得回來一趟,他在海南纔是天天吃海鮮,……”張建川一邊開車直奔新南門,一邊笑著道。

坐在一旁的晏修德輕哼一聲:“建川,你娃今天是來拉投資的好不好?再說了,我遠天遠地從海南迴來,你不說請客接風,還要喊老子請客,說得走不嘛?”

“二哥,我還是昨天纔回來的好不好,我還是遠天遠地從廣東回來的哈,要說兩年前海南和廣東還是一家呢,……”張建川笑著道:“所以最終還是隻有修義哥請了,我節約點兒錢一會兒去唱歌,……”

“哦,漢州也有卡拉ok了?”晏修德忍不住問道:“我感覺廣東那邊都才興起來啊,冇想到漢州也有了。”

“嗯,深圳那邊都開始風靡了,廣州也是,哪曉得我們漢州趕時髦也這麼快,一邊半載這邊人就開始跟上時代節奏了。”張建川笑著道:“青牛坊那邊好像有一兩家了,生意火爆,但是要唱首歌太難了,一次最多點三首,就要換台子,一首歌一塊錢,還是有點兒貴,……”

“建川你娃咋個越有錢越不耿直啊,一塊錢都喊起貴來了,咋個嘛,我和我哥一晚上就把你唱窮了?喝點兒啤酒就把你喝垮了?我冇說要喝人頭馬。”

晏修德的話把張建川和晏修義都逗笑了,“修義哥,我看二哥可能要挨頓打才得行了,簡直飄了,晏叔不在,長兄如父,一會兒下車,你就先給他來兩下子,讓他清醒清醒,酒還冇喝,人就先癲了,咋個嘛,你在海南天天喝人頭馬,睡洋女人?”

“滾你的!老子像你,一天到黑都離不得女人?”晏修德笑罵道:“我告訴你,建川,玉梨不錯,你娃二天想要省心,就娶玉梨,啥都不管你,比唐棠強多了,唐家人家自詡上等人,你娃攀不上,掙幾個錢,人家說不定也看不上眼,不過,話說回來,三百多萬,我還真的有點兒搞不懂,這個世界還有幾個人看不上,……”

晏修德話裡不無感慨。

就在剛纔,他已經完成了自己從年入幾萬甚至十萬變成了一下子擁有七十萬現金資產的心理建設,陡然間覺得人生無過於此,倏然便獲財富自由。

但又想到這幾十萬又要被張建川拿去搞什麼狗屁方便麪,說不定就要打了水漂,這個傢夥現在還在這裡裝模作樣調侃自己,真不把自己這個金主股東當成一回事啊。

至於說他回來才聽兄長提到張建川已經和唐棠分手,自然也免不了一番唏噓。

春節時候還一副情比金堅的樣子,現在居然分手不說,好像還又另外有了新歡。

張建川這小子的話,至少在女人方麵的話,是半句都不能信的。

“老二,少在那裡亂說,把建川教壞了,啥叫啥都不管他?”晏修義一聽晏修德說話越來越不像話,趕緊製止,“還有,唐棠和建川冇成,那也是有原因的,或許是家庭環境和生活環境的確有些差距,還有就是不在一起上班,兩地分居,……”

“哥,你這也太維護他了吧,我把他教壞了,這方麵他怕是可以給我當老師了好不好?”晏修德怪叫起來。

“我在海南可是規規矩矩,一門心思掙錢,你看看他的德行,三天兩頭換女朋友,這還是創業期呢,真要發了大財,那還是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一路排開翻牌子?說不定還要來一個嫡庶爭寵,搶家奪產呢。”

晏修德的話差一點兒把張建川給整破防,而晏修義卻是笑得差點兒背過氣,連連道:“老二,你對建川可真的是瞭解啊,一針見血,我也說建川這方麵要謹慎,現在年輕還好說,以後年齡漸長,恐怕就要注意了。”

“哥,冇用,三歲看老,建川這花花腸子,改不了了,所以我才說他娶玉梨合適,反正玉梨就是個馬大哈,他在外邊花,隻要不帶回家,玉梨說不定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換個彆人,恐怕就冇這麼簡單了,……”

晏修德的話簡直讓張建川無言以對。

這都替自己安排到這份上了,也不知道玉梨怎麼就得晏修德這麼看好是自己良配了,這麼積極的替玉梨搖旗呐喊。

“二哥,我冇得罪你啊,咋就這麼看我不順眼,想方設法都要在修義哥麵前給我上眼藥,好歹你這幾十萬還是我給你出主意讓你買的股票好不好?”張建川氣哼哼地道。

“是,是你的功勞,可你要是不勸我哥來投資你這個方便麪,這個情我就認了,可你現在把我哥說動了,這七八十萬砸在你這個大坑裡,弄不好連我五萬塊錢本錢都要打水漂啊,我掙這五萬塊錢也不容易啊。”晏修德同樣氣哼哼地反駁。

“二哥,你就真的這麼不看好我的這個項目?”張建川樂了,“要真心不看好,投資我給你減點兒,我本來就想說得讓褚德輝當第二大股東,你出五十萬就行,剩下那點兒錢,咱們再瞅瞅有冇有啥好的東西,實在不行,再交給廣華,以待時機,……”

“哥,這可是他說的,那我就投五十萬,如果褚家不肯投,那我再補夠這三十萬,說實話,我對你選股票押注的信心比對你搞方便麪這個事兒強,也不知道這一次賣了股票,還有冇有機會再進場?”

比起楊文俊最初對股票的熱衷到現在的淡然處之,反倒是之前是喝了酒熱血上頭買股票,其實並冇有抱太大希望,但現在晏修德反而覺得有搞頭,興趣大增了。

“等一等看吧。”張建川也冇說死。

他也不知道深圳那邊股市會怎麼樣,現在他隻想先落袋為安。

他感覺深圳股市這邊如此瘋狂,恐怕多半是要逼得上邊出狠招來整治了。

深圳股市雖然不可能垮掉,但是波折一番肯定在所難免,這個時間段會有多久,不好說。

而上海股市中除了電真空他有印象,也就隻還有一個延中有點兒印象,但都不及電真空深刻,其他他都冇啥印象。

或許自己還該好好看一看上海那邊股票的介紹,好好想一想,說不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能想起來點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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