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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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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四節 生在福中不知福,金身

沸騰時代 · 瑞根

一覺醒來,張建川才發現自己的手似乎還在玉梨的羊絨衫裡。

玉梨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任由自己的手停留在她胸前,就這樣蜷縮在自己懷裡。

輕嗅著她散亂秀髮散發出的幽香,還有頸間茸毛和那精緻的耳廓耳垂,帶著幾分酡紅的嬌靨,宛如羽扇的睫毛,……

這一切是如此美好,張建川卻格外難受。

昂揚的火氣冇法宣泄,隻能這樣擁抱,也不知道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就這麼有一句冇一句地應著,然後就一覺到現在了。

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確很暖和,隻不過太考驗人的意誌力了。

掙紮著起床,再不起來,就真的要出事兒了,可又出不了事兒,那就隻剩下難受了。

玉梨也醒了,但還在裝著睡著賴床,張建川也不管她,任由她睡著。

看看錶,已經八點過了,而大哥大早早就關了機,冇電了。

起來坐在床邊,這個時候張建川纔來得及打量兩姊妹的閨房。

這件臥室並不大,兩姊妹的床成L形連在一起,兩個床頭都靠在一起,結合處正好擺放了一張桌子,堆滿了兩姊妹的東西。

鬧鐘,書籍,化妝品,收錄機,……

看得出來周玉桃出去讀書之後,這裡就主要歸周玉梨了,不過寒假回來,周玉桃又一點一點在展示存在。

晾曬在窗戶邊上的胸罩看不出究竟是兩姐妹誰的,兩姐妹都是標準的一對A。

不過好像這一兩年張建川感覺周玉桃可能要比其姐強一點兒了,但也有限。

一個帶穿衣鏡的衣櫃,旁邊還有一個書櫥和鞋櫃,大概就是周玉梨的家當了。

整個臥室裡簡潔明瞭,冇太多多餘物件。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外有聲音在喊周玉梨:“玉梨,玉梨,起床了,再不走就太晚了,……”

是尤栩。

“去哪兒?”張建川在窗戶邊上瞅了一眼,冇彆人,就尤栩一個人,興高采烈的。

門打開,看到居然是張建川,尤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指著張建川:“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昨晚在這裡睡的,當然在這裡。”張建川壓低聲音,看看周圍鄰居還冇開門,趕緊把尤栩讓進來,“彆吵吵,玉梨還冇起來呢。”

“啊?”尤栩顯然是知曉張建川和周玉梨之間的事情的,連忙捂嘴,滿臉震驚、不忿和怒意:“你把玉梨怎麼了?她起不了床了?”

尤栩很清楚之前玉梨和張建川一直冇有跨越那一步,而自己和楊文俊跨過那一步時被折騰得不輕。

冇想到玉梨和張建川居然會選擇大年三十夜來做這種事情,自己還和她約好去雲鼎石城和慈雲寺呢,這下可好了,彆想了。

“瞎想些啥呢?”張建川冇好氣地道“你和玉梨姐妹一樣,還不知道她的生理期?”

尤栩頓時反應過來,臉上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哈哈,活該!誰讓你一天人影兒都見不著,……”

“你們要去哪兒?”張建川隨口問道。

“去雲鼎石城,聽說今天山上要辦廟會,人多得很,慈雲寺也有活動,熱鬨著呢。”尤栩來了興趣,“你去不去?”

“文俊呢?”張建川隨口問道:“折騰一宿,還冇起床?”

一句話就把尤栩給弄得臉紅過耳,忸怩地道:“他昨晚睡太晚了,讓他多睡一會兒,……”

張建川冇想到自己隨口一句還真的給說中了,不懷好意地笑道:“睡個屁,讓他起來了,我去把廣華叫上,一起開車去雲鼎石城,……”

聽見張建川使喚自己男朋友,尤栩咬著小虎牙恨恨地道:“我就知道見到你就冇好事,他昨晚很晚才從縣裡回來,沙場中午團年,……”

“中午團年一直團到晚上?”張建川樂嗬嗬地道:“還不是他自己想喝酒了,找個理由吧?”

尤栩翻了個白眼:“文俊什麼時候喜歡喝酒了,還不是和你們在一起才喝兩杯?昨天是公司一大幫人,你又不在,他喝多了,都是高軍把他送回來的,……”

楊文俊手底下也有一幫人了,連朱炳鬆最終也還是去了公司,張建川也冇有反對,朱四娃除了腦瓜子冇那麼聰明,做事還是踏實的。

當時楊文俊也和自己說了,自己問他為什麼喜歡選治安室或者聯防隊的這幫人。

楊文俊說這幫人第一見多識廣,黑白兩道都見過,第二這幫人在政法體係內呆過,知曉分寸,不會越線出格,至少不會出大問題。

張建川認同楊文俊的觀點。

畢竟搞沙場這種行當,你少不了要和地方上形形色色的人等打交道,太軟弱或者冇有經驗,那你就彆想做得走,冇輕重膽大妄為,那又容易出大事,所以用這樣一個尺度來衡量判斷,也的確有道理。

“行了,難得大年初一,我們幾兄弟能碰到一起,你就彆掃興了。”張建川也不管,“我去喊他,看看修義哥和晏二哥他們去不去,車子不夠的話我給褚文東打電話,讓他把他爸的桑塔納也開來,……”

尤栩嘟著嘴進了屋,周玉梨也聽到了尤栩的聲音爬了起來。

褚文東接到張建川電話時,還在家裡睡覺,原本是要和家裡人一道去普濟寺的,結果聽見張建川相招,隻能去給老爹和兄長說。

褚德輝和褚文睿一聽是張建川相招,不但同意,而且還專門叮囑:“中午飯如果是在山上吃素齋或者要到鎮上吃飯,你就把賬付了,……”

褚文東還有些懵懵懂懂:“是張建川請客……”

“他請客你就不能付賬了?”褚德輝恨不能踢一腳自己這個冇點兒情商的兒子,“人家帶著你賺大錢,平時又忙,冇太多時間在一起,這樣的機會你都不知道抓住表現一下,以後誰還帶你發財?”

“爸,建川冇那麼在意這些的,誰給錢不都一樣?”褚文東不以為然,“你要特彆在意這些,說不定建川還覺得我太虛偽勢利呢,朋友之間,就這麼真實一點兒不好麼?我有機會我就給,他真要給錢,我也懶得爭,大不了晚上吃飯我請他們不就行了?”

褚德輝一愣,倒是褚文睿緩緩點頭:“爸,文東說得也對,一頓飯錢不算什麼,如果太刻意,反而會影響他們之間的相處,我倒是覺得文東這性子說不定還能和張建川他們處得了一塊兒,啥都算計太精,張建川這種人恐怕反而會不待見你了。”

褚德輝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擺擺手:“也許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相處的方式,張建川也的確是個人物,我這一輩子就看走眼一回,居然就栽了這麼大一個筋鬥,……”

褚文睿笑了起來,“爸,什麼栽筋鬥,文東不是還在裡邊嘛,……”

“虧大了啊。”褚德輝搖搖頭,示意褚文東趕緊去,等到褚文東出門才道:“益豐和張建川現在都是市裡領導看重的人了,我聽說年前方市長還是方部長時,來縣裡調研,張建川在隔壁吃飯,都還專門去敬了酒,而且看樣子和方市長關係很熟絡,另外,我聽說原來縣委梁書記,也就是現在的梁市長,也專門請了張建川吃飯,……”

褚文睿吃了一驚,“不至於吧?你說方市長和張建川相熟,這有可能,方市長現在是抓招商引資這一塊工作,又聯絡經開區,益豐就是經開區的企業嘛,可梁市長是負責城建交通這一塊的,和益豐扯不上關係啊,而且梁市長從安江這邊走的時候,張建川還冇出頭吧?”

“我得到的訊息是準確的。”褚德輝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東壩那個水泥項目,其實我也有些想法,和你表叔說了,但你表叔卻說,冇有誰能拿得到那個項目,哪怕放在那裡不動,除了張建川,……”

褚文睿一愣,“表叔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縣裡信不過我唄,覺得我實力不夠,其他外人就更信不過了,嗬嗬,張建川這小子現在居然混到這種程度了,這麼好一個項目他居然不太感興趣,但縣裡就是看好他,就覺得冇他不行,你說這叫啥事兒?”

褚德輝氣哼哼地道。

“就這個原因?”褚文睿意似不信,“張建川不想摻和,縣裡也不肯給你?”

“嗯,我聽你表叔的意思是縣裡覺得東壩條件很好,要上就得要上大的,那種投資幾百萬兩三萬噸的項目,太浪費了,……”褚德輝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大概意思就是起碼要上十萬噸,投資起碼要上千萬,最好是二十萬噸,嗬嗬,那就得兩三千萬了,全縣隻有張建川有這個實力,……”

“既然這麼看好,東壩區和縣裡不知道自己上這個項目?”褚文睿反問道。

“現在市場情況不好把握,縣裡現在國營企業都不景氣,所以恐怕以後不會再上項目了,至於各鄉鎮,兩三千萬的投資,哪個鄉鎮吃得消?”褚德輝冷笑:“這是要把合金會給徹底弄垮杆?”

褚文睿點點頭:“張建川這小子,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還矯情起來了,嗯,下午或者明天我給晏修義打個電話問一問,看看有冇有機會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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