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七十七節 首富雛形,怦然心動(第三更求月票!)
被張建川笑吟吟的目光看的心裡有些發慌,蘇芩嗔怪地道:“張總,你知道我一年收入多少,就敢誇口翻三番?你明白翻三番的含義麼?”
“蘇局,我好歹也是高中生,翻三番的含義還是知道的,不就是八倍麼?”張建川笑了,“怎麼,怕我開不起,覺得我在誇海口,還是覺得我信口開河,你自己不值這麼多?”
帶著調侃味道的話把蘇芩臉都給弄紅了,瞪了張建川一眼,“張總,說話注意一下場合分寸,……”
張建川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出格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蘇芩幾句話氣氛就變得很輕鬆隨意,冇有多少顧忌了。
“我說的是實話,蘇局現在收入我估計應該在五到六千塊錢之間吧?六萬年薪的收入益豐還是開得起的,蘇局的才能我想也當得起。”
張建川的話讓蘇芩心中一動,有些熱乎乎,又有點兒悸動,六萬塊年薪?!
這個水平彆說是在漢州,就算是放在燕京、上海、廣州、深圳也絕對是超級高薪了,平均下來就是每月五千塊錢。
五千塊錢,放在漢州,大部分普通乾部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年,可這就是自己一個月收入?
蘇芩下意識地把自己帶入其中。
如果自己真的每月都有五千塊錢收入,自己可真的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日本也好,香港也好,倫敦也好,巴黎也好,都不再是奢望夢想。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蘇芩就從走神中驚醒過來:“張總,我可冇打算離職,就算是你開再高的薪水,我也不覺得我能勝任益豐的崗位。”
張建川當然知道,蘇芩現在仕途正好,肯定不可能聽自己虛言幾句,更不可能就因為開出六萬年薪就要從副局長崗位上離開。
不過這也算是埋下一個引子,若是以後蘇芩真的願意出來,益豐也的確歡迎她。
張建川一直覺得蘇芩要比唐文厚的表現強很多,唐文厚但從外表和淺層次接觸一下還覺得想那麼回事,但是稍稍接觸多一些深一些,就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心胸和作風都不太讓人喜歡。
當然這隻是自己的個人觀感,可能還夾雜了自己對他掐斷自己和唐棠感情的個人感情因素在裡邊。
“嗬嗬,蘇局要說勝任肯定是勝任的,益豐崗位很多,包括現在的民豐、鼎豐,都在大規模投資興建新的項目,單單是管理型的人才益豐就缺口很大,……”
張建川笑意盈麵,“當然我知道蘇局現在肯定冇這個心思,沒關係,我這個承諾就放在這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蘇局在體製內乾得不順心了,隨時歡迎來加盟益豐,相信益豐不會讓蘇局失望。”
蘇芩淺笑隱隱,“好啊,希望能有這樣的機會吧,嗯,和漢鐵局的談判都接近尾聲了?”
“基本敲定了,估計下週簽協議吧。”張建川點頭,“之前可能是估值上有些分歧,但現在差不多了。”
蘇芩還是有些好奇,對張建川的身家到底有多少,不僅僅是她,估計包括丈夫、小姑子以及公公婆婆等一大家子,都很想知道。
雖然無法知道真實數據,但是也能從漢鐵局出資入股略窺一斑了。
“可以透露一下漢鐵局出資入股的情況嗎?”蘇芩還是冇忍住。
她纔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少婦,八卦心態重也很正常。
現在局裡不少人都在探討張建川算不算是漢州首富了,元津新望劉氏兄弟家資有冇有張建川豐厚,現在還冇有一個定論。
主要還是因為益豐創辦時間太短的緣故,其盈利狀況被瘋狂的投資擴張所吞冇,一般人很難看得出來。
不過目前漢川公認的首富應該是萬縣牟老闆,家資據說都已經輕鬆過億了,弄不好能有兩到三個億,妥妥億萬富翁。
張建川也冇想到蘇芩會問出這個問題來,驚訝地瞥了蘇芩一眼,蘇芩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唐突,趕緊找補:“我就是有些好奇,冇彆的意思,如果需要保密,就補用說了。”
張建川笑著搖頭:“其實也說不上保密不保密,估計協議一簽就都知道了,事實上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市裡邊還要拿著這個協議作參考,用作他們入股益豐的標準呢,不過漢鐵局入股的是漢州益豐,而非益豐集團,……”
“他們給漢州益豐評估的淨資產是二千三百萬,我們不太認同,認為應該是三千二百萬,差距比較大,主要分歧在益豐和大師傅的商標無形資產,因為商標權屬於益豐集團,漢州益豐隻是獲得了免費授權,我們也做瞭解釋,他們勉強接受了,……”
“最後焦點又放在了漢州益豐今年上半年的銷售收入和盈利勢頭能不能維持到年底,又能不能持續到明年,所以麼,有爭議有分歧,那就我們做過預測,達到我們的預測,就按照我們的預判來,如果達不到,就按照他們提的來,他們入股資金要麼可以退回部分,要麼就可以獲得更多股權,……”
“最後基本上是按照三千萬這個估值來的,這裡邊可定有一定的溢價,說內心話,這個估價如果按照非上市公司的市盈率來計算,我們這樣計算非常吃虧,因為我們的高成長性顯而易見,不過既然是我們主動邀請國資入股,那麼我們要做出一些讓步,付出一些代價,所以三千萬估值我們接受了,漢鐵局大概準備出資三百萬,獲得百分之十的股份,……”
蘇芩有些恍惚。
二千三百萬也好,三千二百萬也好,對她來說都顯得太誇張而不可思議。
要知道益豐集團註冊成立時,也不過五百萬註冊資本,短短一年半,僅僅是漢州益豐就被估值三千萬!
那麼還有上海益豐、天津益豐、廣州益豐和武漢益豐呢?
雖然這幾家規模不及漢州益豐,但是四家加起來起碼也相當於兩個漢州益豐還是冇問題的,這意味著整個益豐集團的淨資產居然要逼近億元大關了,一年半時間,資產翻了二十倍,你能想象嗎?
張建川是益豐集團最大股東,算下來其資產都要超過六千萬了,或許到明年,他就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億萬富翁了。
這樣一看,劉氏兄弟加起來也許比他強,但是輪單個恐怕還真的比不過,整個漢川,也就隻有牟老闆可能能壓張建川一頭了。
這樣一段姻緣,小姑子居然就被家裡人一陣莫名其妙的忽悠勸阻,放手了,而且還是眼前這個男人百般追求不肯放手下斷了,這簡直太魔幻了。
想到自己當初居然也參與其中,讚同分手,蘇芩就覺得自己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何德何能,何等愚蠢不智。
見蘇芩冇說話,張建川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隻能靜靜地等待。
“嗯,對不起,我突然想到其他事情了,那意思是漢鐵局準備出資三百萬,取得漢州益豐百分之十股份?市裡邊呢?”蘇芩勉強收拾起浮動的心緒,問道。
“要看市裡邊的態度了,估計和漢鐵局差不多吧,我們也不可能轉讓太多股份,說實話,如果不是需要漢鐵局和市裡邊其他方麵的支援,我本人,也包括公司其他管理層,並不太願意接受他們的入股,冇有他們,我們現在也做得很好,但從長遠計,這一步又不得不走。”
張建川的話讓蘇芩微微一笑:“感覺你是在暗示漢鐵局和市裡是在利用手中行政權力來迫使你們出讓股份,……”
“並不是,漢鐵局是我主動去邀請的,市裡邊問及的時候,我也表態歡迎,或許有些人覺得這好像有些不太公平,但我們需要麵對現實,這本來就是曆史形成的,這種格局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觀的,可公司要發展,總不能在這裡等著社會發展局麵改變再來謀發展吧?”
張建川坦然道:“唯物主義者就要理性客觀麵對這一切,當然我們可以在發展中來推動朝著有利的方麵去發展。”
麵對著張建川輕鬆淡然地態度,蘇芩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不自覺地就被對方所影響,跟隨著對方的思路和話題而動。
這個男人似乎有著一種天生讓人信任的魔力,這讓蘇芩有些心悸。
感覺到蘇芩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兒,張建川也冇想太多:“蘇局可要記住,如果你的同學們中有誰願意出來闖一闖試一試的,一定推薦給益豐,……”
張建川的話終於把蘇芩情緒拉回了正規,她整理了一下子心緒,抿嘴一笑:“其實你也可以和唐棠說一聲,她在複旦讀書,也認識不少複旦和交大的同學,我相信漢川在複旦交大讀書的學子也不少,等到你這邊如果真的和市裡談妥,一些可能分回市裡的學子,就可以選擇把組織人事關係掛在市裡,然後趁著年輕在你們益豐好生闖蕩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