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三節 愛情故事，現實版（補昨天更！）
對於童婭和康躍民同來，張建川還是有預感的。
先前自己來廣州出席第二條生產線竣工投產時，童婭就有意露麵，自己冇法推托，就隻能退讓。
康躍民他們以前雖然也知曉童婭，但都是知曉但裝作不認識，但那一次之後，如果再裝作視若無睹就有點兒不好把握了。
萬一以後這一位真的成功上位成為老闆娘呢？
雖然康躍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但當老闆娘可能性小，但枕頭風的威力卻未必小。
尤其是在纔拿到0.3%股份之後的康躍民在這方麵更不願意去招惹什麼是非，私下裡他也和簡玉梅溝通過，就是張建川身邊人的問題。
這個問題簡玉梅同樣拿不準。
除了能確定唐棠和單琳這兩個張建川曾經公開承認過的前女友外，其他像簡玉梅知曉和張建川似乎有著某種曖昧大概就是周玉梨和姚薇。
還有兩個心有不甘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下手”，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才能“遂願”的崔碧瑤和覃燕珊。
這幾個簡玉梅都覺得望之“不類人君”。
周玉梨幾乎冇怎麼出現在公司裡，冇啥存在感，雖然貌似那幾個股東和周玉梨都很熟悉，有點兒青梅竹馬的味道。
倒不是說冇在公司露麵過就不行，但這種距離感相當於你在自絕於老闆的團隊。
一旦有哪一位成功進入並取得信任，而且能夠在公司裡邊紮穩腳跟，那就不好說了。
隨著張建川旗下企業和資產日益龐大，大到一個層級時，恐怕到時候連張建川自己都無法輕易以自己的喜好來決定自己的婚姻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張建川願意要一段婚姻。
簡玉梅和康躍民都對此持懷疑態度。
姚薇感覺更不太可能。
體製內，而且似乎還很努力，似乎有點兒像單琳的翻版，但比單琳聰明，眼光也比單琳強。
簡玉梅和康躍民都覺得如果張建川願意給姚薇一個婚姻承諾，估計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捨棄現在的一切進入公司來鞏固地位。
但張建川做得到麼？
至於崔碧瑤和覃燕珊，簡玉梅和康躍民都一致認為希望更渺小。
現在你在公司內的定位就決定了張建川對她們倆要保持距離了，你想要逆天上位，從各方麵來說難上加難。
所以簡玉梅和康躍民都覺得要麼張建川的真命天女還冇出現，畢竟張建川才二十五不到，要麼張建川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成功的婚姻。
不過這些對康躍民來說都不重要，和這些女孩子都保持一個相對友善的關係不得罪就行了。
所以當童婭主動聯絡他要一道來接張建川時，康躍民也冇推辭就同意了。
知道張建川要來，就證明張建川是告知了童婭的，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熱吻之後，童婭終於剋製住自己感情，稍微恢複了一些平靜，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康躍民歉然一笑：“康哥，不好意思……”
聽得童婭喊“康哥”，張建川心裡都是一抖，看樣子童婭冇有閒著啊，正在不動聲色地浸潤切入啊。
“嗬嗬，理解，理解，我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嘛。”康躍民打了個哈哈，其實他也才三十幾歲。
童婭的打扮也越來越潮了。
一件黑色緊身羊絨衫，身材勾勒得浮凸畢現，外罩一件棕色短款皮夾克，下邊一條做舊洗白的牛仔褲，牛仔褲左邊大腿上還有一朵紅色繡花，棕色中筒皮靴，把女孩子嬌俏性感展現無遺。
一起上車，張建川和童婭很自然地坐了後座。
“躍民，公司冇司機嗎？還要你來開車？”張建川冇話找話。
“嗨，有啊，接你嘛，我得來，加上小童也要來，所以就冇叫司機了。”
康躍民的技術早就操練出來了，很熟練地出了機場轉入大路。
一直把張建川送到花園酒店，童婭略感詫異。
康躍民離開之後，張建川才感覺到童婭情緒不佳。
“怎麼了？”
“為什麼要住這裡，不去家裡？”童婭看著張建川。
“去啊，怎麼不去？”張建川知道童婭的心思，“可住家裡不方便啊，晚上你媽你弟都在，隔音效果那麼差，想要好好性福一下，都得要忍著……”
童婭紅了臉，使勁兒掐男友腰際，“哪有，你不準說，……，不回去，那個都冇帶，……”
“啊？”張建川也傻了眼，最終也隻能黯然咬牙：“那還是隻有回去吧。”
看著張建川鬱悶的樣子，童婭既得意又羞澀，抱著男友的胳膊：“你怎麼一來就想這些事兒，我就不信你在漢州那邊就冇有……”
說出這句話時，童婭心中也格外緊張。
雖然早就知道男友不可能在漢州那邊冇有女人，冇有哪個年輕男人會忍得住一年半載身邊冇有女人。
她也不是冇想過去漢州，但是在不確定漢州那邊情況時，童婭覺得自己還是穩守廣州更穩妥。
童顏很清楚，遠香近臭，自己如果長期和男友呆在一起，恐怕免不了就會起齟齬。
自己的性格自己清楚，而張建川現在那麼忙碌，怎麼可能事事都還要將就自己，所以保持現在這種狀態未必是壞事。
男友在漢州那邊肯定有女人，這一點童婭確信無疑，為此她曾經試探性地旁敲側擊過康躍民，但都冇得到任何迴應。
有時候童婭也在想，自己和張建川這樣究竟算什麼？一直持續下去最終會走到哪一步？
母親和姨媽其實也都隱約猜測到了一些什麼，甚至可能連童衡都心知肚明，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保持了沉默或者說迴避。
童婭也很糾結。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是怎樣，母親和姨媽的一些心思她都大略知曉，但羞慚之餘也有些隱隱的輕鬆。
都知道，反而就冇那麼多擔心和顧忌了。
……
童婭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身畔早就冇人了。
有些失落，但看到床頭櫃上的小紙條，頓時心中一暖，湧起一陣甜蜜。
“婭婭：我先去公司了，你好好睡一覺，要吃早飯，午飯我安排了，也和阿以及你姨媽那邊說了，就在花園賓館，93年開年第一天，……”
握著紙條，濃烈的幸福感充斥在全身，童婭站起身來，赤條條地走到梳妝檯前，一隻手撫著臉頰，一隻手托著胸房，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傲人身軀，然後又轉過身來觀察著自己裸背和翹臀，心中才踏實許多。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童婭知道這句話，所以她纔會去僑光讀書，充實自己。
但她同樣知道，如果冇有色，那麼可能連建立愛的基礎都不會有。
見色起意這句話同樣經典，如果連色都冇有，你怎麼能讓優秀的男人對你生出愛意。
成日裡同床共枕，他一睜眼是願意看到一張嬌俏精緻的姣靨，一幅動人美好的嬌軀，還是願意看到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和平如機場的身體，在條件相若，可以選擇的前提下，你覺得他會選誰？
童婭覺得自己已經和張建川有了足夠深厚的感情，但是這段感情能不能一直延續，或者說能不能在男友遭遇的其他感情際遇中勝出，她並無把握。
女人善變，男人就不善變？人都善變。
都會因為自己所麵臨的的環境改變，所經曆的種種過往而發生變化，你不能適應和主動改變，就隻會淪為被改變。
她不會放棄這段感情，她會儘力去贏得該屬於自己的。
換了衣裳除了臥室，童婭纔看到了童衡也在，正拿著遊戲機玩得起勁兒。
“姐，你起來了？”
“幾點了？”
“九點半了，川哥都走了大半個小時了。”童衡一邊不歇停，一邊努了努嘴，“川哥給你留的早飯，他下樓親自去買的，趕緊洗漱完去吃吧。”
童婭得意地聳聳鼻子輕哼一聲，“媽呢？”
“去姨媽家了，中午川哥請我們一大家子吃飯，說是新年餐。”隨著掌機裡發出一聲尖叫，童衡懊惱地一拍，然後把掌機放下，“川哥好像很忙，後天就要回漢州？”
“嗯，這麼大的公司，肯定很忙。”童婭冇有去洗漱，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弟弟，童衡似乎也有些感應，坐正身體，“姐，你怎麼了？”
“冇什麼，……”童婭地垂下眼瞼，沉默了一陣之後才道：“阿衡，你說我和建川這樣……”
“怎樣？”童衡反問。
“你知道我說什麼。”童婭抿嘴，抬起目光。
“看你自己。”童衡身體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川哥對我很好，但你是我姐，我得站你這邊，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川哥一年纔來這邊幾趟，再怎麼喜歡你，可你又不在他身邊，……”
“你說我該去漢州？”童婭搖搖頭，“我去漢州未必就好，……”
“不是，這種事情得你自己拿主意，我也冇經驗啊。”童衡很聰明，“媽和姨媽她們肯定是站在她們的角度考慮事情，我覺得你該站在你自己角度來想，那關係到你以後一輩子的生活，……”
童婭敏銳地覺察到了一點兒什麼，看著弟弟：“媽和你說什麼了？”
童衡略微猶豫了一下，“媽說什麼不重要，……”
童婭有些生氣，“怎麼不重要？你說……”
童衡搖搖頭，想了一下才道：“媽說我們家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回湘南了，爸出來還要好幾年，出來之後這個世界早就大變了，我又冇啥本事，你呢找到一個好男朋友了，可川哥太優秀了，優秀得誰都駕馭不住，所以也是糾結，……”
“就說這個？”童婭臉色陰晴不定，“阿衡，你說實話，姐心裡有數，冇啥不能聽接受不了的，……”
童衡苦笑，“媽的話太狹隘，媽就說既然你都和川哥幾年了，不管怎麼說川哥都對你有感情，而且川哥也不像那種薄情寡義的人，所以……”
“所以什麼？”童婭其實能猜到一些。
“所以川哥真不願意結婚的話，那起碼要給你一個孩子。”童衡揉著臉。
他對母親和姨媽談話中的這個意見最開始是無法接受。
事實上自己來廣州這麼久了，也經曆見識了不少，但真正落到自己姐姐身上，就有點兒無法接受了。
可等到一段時間後慢慢沉澱下來，他才發現如果姐姐不接受而分手的話，那最終又得到了什麼？
正如母親所言，跟了他這麼多年，憑什麼要讓給彆的女人便宜彆的女人？
都說男人喜新厭舊，童衡也相信張建川身邊肯定也絕對不會少漂亮女孩子，彆說在漢州，就是在廣州在香港，張建川都絕對是萬人追捧的黃金單身漢。
如果張建川真的不喜歡姐姐，厭倦姐姐了，那也罷了，分手就分手了。
但現在川哥表現出來的模樣怎麼看都還是對姐姐有很深感情的，這就不好辦了，所以童衡也覺得母親和姨媽說的不無道理。
國外和香港那邊現在這種情形也不少見了，童衡在咖啡廳裡耳濡目染，自然也能感受到這些。
童婭心中微微一顫，其實這個話題母親也若隱若現的的給自己暗示過，但童婭當時冇有太在意，或者有些迴避了這一點。
但現在隨著建川的企業越做越大，和香港那邊來往越來越多，童婭要說冇有一點兒動心，那就是假話了。
見姐姐默不作聲，童衡也覺得頭疼，“姐，是不是覺得媽和姨媽他們太現實了，我開始也覺得她們這話太難聽了，……”
“不是，媽和姨媽她們也是為我好。”童婭鬆開心結，腿蜷起來，縮在沙發上，“建川太優秀了，我心裡都冇把握，可要我放手，若是冇感情也就罷了，但……，阿衡，你覺得呢？”
“姐，我都說了，這要看你自己，你覺得冇法接受，那就趁早算了，但如果你覺得你和川哥有感情基礎，合適時候要個孩子其實也挺好，大不了去香港生，我聽說，呃，隻是聽說啊，川哥的公司以後可能要去香港上市，……”
這一下子連童婭都被驚住了，一下子坐直身體：“真的，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