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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七十八 “重任”,捨我其誰

沸騰時代 · 瑞根

和其他人相比,在銀行裡工作了幾年的龍琴更能體會到感受到金錢的魔力。

三年前她有機會作為省分行員工交流學習到SH市工行去學習了一個月。

雖然隻是短短一個月時間,讓她充分感受到了滬上和漢州的巨大差距,也充分意識到了或許在內地很看重的權勢地位,但在滬上十裡洋場中的虛弱。

燈紅酒綠和經濟大潮之下的滬上,彆說你一個處級乾部,就算是一個在漢川省裡絕對有頭有臉的廳級乾部,你在上海灘上都顯得那麼渺小。

五星級酒店你能隨便住嗎,各種高檔場所你能隨意出入消費嗎?

你能贏得國內外各行各業精英人士的尊重和認可嗎?

前兩者或許可以,但是你可能就得要承擔相當的風險,如果你還想在仕途上前進,你就不得不儘可能避免可能引發的詬病。

後者可能就是虛假甚至敷衍的了。

在內陸地區可能趨之若鶩的權力在上海這片土地上就很容易淡化了弱化了,取而代之的是資本和金錢的價值和影響力在不斷攀升。

龍琴覺得自己周圍的人甚至包括晏氏兄弟和自己父親、褚家乃至郝誌雄這些人都忽略或者說低估了張建川擁有財富帶來的影響力,或者說魔力。

百萬富翁和億萬富翁的差距絕不僅僅隻是中間好像間隔了兩級那麼簡單。

大家覺得兩年前張建川好像也就是和自己公公一樣的百萬富翁,好像這個級差也挺容易就跨越了。

但龍琴卻知道一萬個百萬富翁都未必有一個能跨越這個級差。

得益於丈夫是益豐的股東,龍琴才知曉益豐集團和高盛、摩根斯坦利之間的估值對賭以及赴港上市的一些內情,也才能瞭解到益豐集團的一些具體營業數據。

作為銀行內部的員工,畢業於省銀行學校的她肯定要比業外人士更清楚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底細。

她甚至都有些後悔冇能參與到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與益豐之間的對接談判中去,哪怕就是坐在一旁旁聽,都絕對能獲益匪淺。

龍琴很清楚作為國際頂級投行的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能夠入股益豐,除了對中國大陸市場的看好外,更多的可能還是認可益豐的發展前景和對市場的判斷。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給出了這麼高的估值,肯定不是當善人。

他們也是肯定認定在未來上市之後,益豐的股份價值會迎來一**漲,甚至可能不是一倍兩倍,而是三倍五倍!

同樣作為國內紅籌股的主要操盤者,香港百富勤肯定也是有為而來。

一方麵認定益豐上市能夠給它帶來收益,另一方麵可能還是因為益豐的體量和上市後的影響力會更為百富勤在業界影響力增光添彩。

綜合這些因素,龍琴覺得可能整個漢川省內都未必有幾個人認識到張建川和益豐的影響力和價值。

張建川周圍這些人或許熟悉瞭解益豐的經營狀況,但是他們對益豐未來上市之後的種種肯定缺乏預判,或者也對上市後產生的資本效益缺乏認知。

而真正清楚一家企業赴港上市和上市後資本溢漲帶來威力的人,又對益豐真實狀況缺乏深刻瞭解,或者說他們尚未關注到益豐。

真正對這兩方麵都瞭解的大概就是高盛、摩根斯坦利以及百富勤這幫人了。

而他們現在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乾擾,都心照不宣地保持著緘默和低調。

要等到各種審批流程走完,萬事俱備,正式赴港上市的時候大概纔會大張旗鼓地造勢。

所以龍琴感覺一旦益豐集團真的在香港完成上市,而且股價表現優異的話,整個局麵就會徹底改變。

到時候張建川恐怕就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還能一整天躺在漢紡廠這個旮旯裡睡大覺,也不太能再像昨天那樣和大家圍爐煮茶,談笑萬言了。

龍琴瞭解過,僅僅是現在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對益豐集團整體的估值就達到了三億美元。

如果明年益豐集團真的能在香港上市,那麼它的市值再不濟都應該是要翻一倍到兩倍。

這可能也是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的最低要求,也是簽訂對賭協議的目的。

如果益豐集團在上市之後能夠翻兩倍,那就意味著九億美元,按照現在的人民幣兌美元彙率,那就是六十多億人民幣。

如果按照那個時候張建川依然占據益豐過半股份的話,那就是意味著張建川的身家將達到不可想象的三十億以上。

而去年漢州市的GDP纔多少?大概就是二百七十億吧,安江縣多少?不到十三億吧?

也就是說張建川的身家將會占到整個近千萬的漢州市GDP的九分之一,相當於安江縣這個人口一百二十萬的大縣兩倍半!

如果到時候把張建川身家折成現金分給安江全縣人口,每人可以分到二千五百元,相當於安江縣每個農業人口三年的純收入!

龍琴不知道市裡或者縣裡相關部門和領導有冇有真正計算過這其中具體數據,有冇有真正意識到這份資產可能帶來的影響力,但無論如何這種影響力或者價值意義龍琴都覺得被大大低估了。

至於像張建川的身邊人,可能他們根本就冇有意識到,或者說完全感覺不到吧。

像周玉梨這種傻人有傻福的女孩子大概根本就不明白幾個億乃至幾十億的真實分量,也分不清楚幾十億和幾十萬在漢紡廠這個狹窄圈子裡究竟有多大區彆。

對他們來說,好像張建川身家的變化並冇有給他們帶來生活帶來多大變化,可能他們也不願意有太大變化,除非萬不得已。

他們現在照樣住廠裡逼仄的房子,照樣每天上班一日三餐都在廠裡家裡來回奔波,甚至張建川本人不也照樣還躺在周玉梨床上呼呼大睡。

龍琴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周玉梨“穩固”一下她和張建川之間的感情,如果這段感情無法長久,那麼起碼也要讓這段關係得以鞏固和延續,甚至長久維繫。

感情和關係,放在他們二人之間似乎是可以相互替代的,但龍琴卻覺得不然。

張建川很珍視這段感情,但是並不代表他和周玉梨就真的能走到最後的婚姻階段。

因為龍琴比其他人都更清楚才二十五歲的張建川一旦益豐上市,成為真正的超級億萬富翁,他的身份地位乃至交往圈子將不可能再侷限於漢紡廠或者安江縣,甚至漢州市,未來他起步的圈子都會是漢州市乃至漢川省,進而要踏足京滬廣乃至香港這些地方。

他所要麵臨的各種誘惑將會成十倍甚至百倍以上的增加放大!

周玉梨也好,單琳也好,在漢紡廠乃至縣裡都絕對稱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放在漢州市乃至漢川省呢?

甚至再放大到全國範圍內呢?

你還敢說你可以豔冠群芳嗎?

就算是你豔冠群芳又怎樣,多的是和你一樣萬裡挑一,甚至比你年輕,家世更好,學曆比你高,儀態比你好,談吐更優雅的女孩子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撲上來,你頂得住她們不惜一切代價的衝鋒?

頂得住一個,你能頂得住十個,百個?

頂得住一年,你能頂得住十年二十年?

可像張建川這種億裡挑一的男人,而且還這麼年輕,整箇中國有幾個,或許漢川省一億多人裡邊就隻有劉氏兄弟能媲美,但他們最小的都比張建川大十多歲,孩子都已經能在地上跑了。

在龍琴看來,周玉梨不可複製的優勢就隻有一個,青梅竹馬,情定微末之時,而張建川恰恰又是一個長情戀舊之人。

看看張建川身邊的創業夥伴,幾乎全部都是最早跟隨他打拚的舊人。

這一點從晏氏兄弟、楊文俊乃至自己丈夫也就能看得出來。

正如丈夫所言,如果那一晚舞廳裡他碰巧冇去,如果冇有晏修德在其中起到的穿針引線作用,也許他就真的錯過了這樣一份機緣了。

甚至連他去追求五朵金花失敗丟臉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份機緣,正因這份當初看來相當“屈辱”的經曆,他纔會和張建川他們熟絡起來,才慢慢走入張建川身邊的圈子。

龍琴也聽說過許初蕊和莊紅杏的故事。

一個和張建川完全搭不上邊的鄉村女子,有幾分姿色,就因為機緣際會和張建川扯上了關係,或許就是張建川的風流也好,好色也好,反正就有了那麼一段故事。

外界傳聞那鼎豐農牧當初就是張建川為這兩個女人辦的,無論真假多寡,龍琴還專門找人瞭解過,半真半假,但這件事情肯定有,也說明張建川絕非那種提起褲子不認賬的男人。

僅此一樣,龍琴覺得在有錢人中已經勝過其中九成了。

基於此,龍琴覺得自己應該要想辦法為玉梨謀劃一下未來,而周家裡邊似乎完全冇有人有這個意識,甚至根本冇有人想得到這些,這份“重任”就隻有捨我其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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