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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還是夾這麼緊
從醫院逃跑後,餘吟的心一直懸著。她怕陸玉棹會再來找她,她甚至考慮過要不要暫時離開京州,躲一陣子。
但接連幾天,風平浪靜。
陸玉棹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訊息。餘吟才稍微鬆了口氣,以為他終於願意正視現實了。
這段時間她精神一直高度緊張,晚上睡得很不踏實,半夢半醒之間,總覺得身邊有人。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一具溫熱堅實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一條手臂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將瀾·生·檸·檬·她摟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是夢嗎?
她混沌地想。
這個懷抱的感覺……好熟悉,帶著一種讓她安心又戰栗的氣息。
她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往那熱源處蹭了蹭。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她的睡衣下擺探入,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後繞到前麵,準確地握住了她一側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尖找到頂端的蓓蕾,帶著技巧性的撚弄、刮搔。
“嗯……”
餘吟在夢中發出難耐的輕吟,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反應。她以為是春夢,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動情,那隻作惡的手滑下,探入睡褲的邊緣,覆蓋上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私密的部位。
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輕輕按壓、摩擦,感受著那逐漸升騰的濕意和熱度。
餘吟的身體很快變得敏感而空虛,**不受控製地沁出,將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她扭動著腰肢,無意識地迎合著那手指的撩撥,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帶著媚意的低吟。
陸玉棹聽著身下女人動人的嚶嚀,指尖漸漸被她的濕滑浸得晶亮,呼吸驟然粗重。
他忍耐了幾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深夜用備用鑰匙潛入了她的家。
此刻,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他三年禁慾的自製力瞬間土崩瓦解。
他低下頭,含上她微張的紅唇,強勢地侵入,唇舌激烈地交纏在一起。
這個吻太過真實,太過猛烈,終於將餘吟從迷濛的夢境中徹底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壓在她身上、正在肆意親吻她的男人。
是陸玉棹!
“唔……!”
驚慌和羞恥讓她渾身緊繃,她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在這裡,還在對她上下其手。
她拚命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扭開頭躲避他的吻。
陸玉棹被她推開,也不惱,直接伸手,“啪”一聲按亮了床頭燈。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餘吟眯起了眼睛。
她看到陸玉棹坐在床邊,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又危險的笑。他抬起剛纔在她腿間作亂的手指,遞到她眼前,指尖上還沾著晶瑩粘滑的液體。
他打趣地看著她,語氣惡劣:“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我了,要劃清界限,那這……是什麼?”
餘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自己分泌出的體液就那樣明晃晃地沾在他的手指上,頓時羞憤欲死,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氣極了,想也沒想,抬手就朝著他那張可惡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陸玉棹偏著頭,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他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是洶湧的怒火。
他本來今晚沒想真的動她,隻是想嚇唬嚇唬她。可她這一巴掌,徹底把他的耐心打沒了。
他緩緩轉回頭,眼神陰沉,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長本事了,敢打我?”
“……”
餘吟打完就後悔了,主要是怕激怒他後果更嚴重,但嘴上不肯認輸:“你……你活該!誰讓你半夜闖進我家,你這是非法入侵!”
“非法入侵?”
陸玉棹嗤笑一聲,猛地俯身將她重新壓回床上,用身體將她牢牢禁錮,“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非法!”
他直接用膝蓋頂開她慌張並攏的雙腿,一隻手扯下她的睡褲和內褲,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硬邦邦、青筋虯結的性器,對準她被撩撥得微微開合的花穴入口。
“不要!陸玉棹你混蛋!放開我!”
餘吟驚恐地掙紮,雙腿亂蹬。
陸玉棹卻不為所動,腰身猛地一沉。
“啊……”
儘管甬道已經濕滑,但三年未經人事的緊致還是帶來了些許不適,餘吟仰頭嗚咽,雙手攥緊了床單。
下一秒,男人那滾燙碩大的性器,強硬地、徹底地捅進來,直抵花心最深處。
“陸玉棹……啊!”
又脹又痛的感覺讓餘吟瞬間濕了眼睫。
陸玉棹被那熟悉的緊致包裹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著下流話:“三年了……逼還是夾這麼緊,是想我想的,嗯?”
“……”
餘吟咬緊下唇,恨恨地罵他:“三年了……你還是這麼卑鄙!無恥!”
陸玉棹頂弄了一下,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巴掌印,卻低笑著回應:“沒有變溫柔嗎?你都敢扇我巴掌了。”
他這話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諷刺她的膽大妄為。
“……”
餘吟扭過頭,不再說話,用沉默表示著抗議。
陸玉棹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心底那股暴戾的**更加熾盛。他不再猶豫,扣住她的腰肢,臀胯聳動,猛地發力。
“啊——!”
餘吟被迫轉頭看他,眼底濕著,隻猶豫了兩秒,張嘴狠狠咬上他肩膀。她像是要將這塊肉給他咬掉,嘴裡很快充斥血腥味。
尖銳的痛意讓陸玉棹下頜咬緊,他卻沒有推開,任她撕咬。
看著女人那恨不得咬死她的憤恨眼神,他嘴角勾起,嗓調漫不經心的:“使點勁兒,才能讓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