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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輕輕的
總統套房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曖昧地籠罩著在門邊糾纏的兩人。
陸玉棹的吻漸漸從她紅腫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埋首在她胸前,張口含住另一邊無人照看的挺立**,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舔舐,時而用力吸吮,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腰肢發軟的酥麻闌申。
“唔……彆……”
餘吟無助地搖著頭,雙手插進他濃密的黑發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她的身體在他唇舌和雙手的夾攻下,化作了一灘春水,隻能依靠著門板和他手臂的支撐纔不至於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湧出的那股羞人的濕意。
空虛和渴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這時,陸玉棹那隻原本在她腰間流連的手,開始緩緩下移。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裙料,貼著她的大腿外側,一點點摩挲著,向腿心最隱秘的三角地帶靠近。
餘吟被**籠罩的迷障瞬間破光。
三年前那些不愉快的、甚至帶著疼痛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他不由分說的進入,不顧她感受的衝撞,還有事後說走就走的屈辱……
“不!”
餘吟猛地回神,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被驚慌和恐懼取代。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用力推拒著他靠近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彆……”
陸玉棹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對上她蓄滿淚水、寫滿驚懼的眼睛。那眼神,和三年前他不管不顧強行占有她時,如出一轍。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過去的粗暴,在她心裡留下了多深的陰影。那些他以為無所謂的、甚至帶著征服快感的**,對她而言,是傷害。
一股從未有過的懊惱情緒,悄然劃過他頑劣的心頭。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更強硬的手段壓製她的反抗,也沒有出言諷刺。
他隻是停下了所有進攻性的動作,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噴灑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總是盛著桀驁和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難得地顯露出幾分耐心,甚至可以說是……笨拙的溫柔。
“吟吟……”
他啞聲開口,聲音因為**而低沉性感,“彆怕。”
他很少這樣叫她。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連名帶姓,就算喊小名也是帶著戲謔。
餘吟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如擂鼓。
“這次我輕輕的。”
他繼續哄著,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不弄疼你,嗯?信我一次。”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誘哄,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咪。
“……”
餘吟咬著下唇,內心掙紮得厲害。
身體的渴望是真實的,但心理的恐懼也是真實的。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也能感受到紗佈下傷口的輪廓。
她想起他微信裡那三年的語音,想起他那晚偏激的自殘,想起他剛纔在車上和此刻的異常溫柔……
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
見她眼神閃爍,抵抗的力道減弱,陸玉棹知道她動搖了。
他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機會,但動作依舊放得極輕極緩。
他握住她擋在身前的手,沒有用力掰開,隻是輕輕握著,然後,另一隻手,緩慢地探向了她的裙底。
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餘吟渾身一顫,下意識並攏雙腿。
“乖,放鬆。”
他吻了吻她的眼皮,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沒有強硬地突破,隻是在她腿根處敏感的地帶輕輕撫摸,帶著十足的耐心,一點點瓦解她的緊張。
餘吟緊繃的身體,在他溫柔的撫觸下,漸漸又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雖然還在,卻已經虛軟無力。
陸玉棹感受到她的默許,眸色更深。
手指終於越過最後的阻礙,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有些濕潤的內褲布料,精準地按上了她腿心柔軟敏感的凸起。
“啊……”
餘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猛地弓起。
隔著內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處的灼熱和濕潤。他並不急於深入,隻是用指腹在那小小的**上,不輕不重地按壓、畫圈。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餘吟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她發現自己敏感得可怕,僅僅是這樣的隔靴搔癢,就讓她潰不成軍。
陸玉棹看著身下之人媚眼如絲、臉頰酡紅的模樣,下腹繃得更緊。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吞沒了她所有細碎的嗚咽和呻吟。
同時,他的手指勾住那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輕輕將它拉到了一邊。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濕漉漉的秘處,讓餘吟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直接貼上了微微翕張的花穴入口。
“唔!”
真實的觸碰讓餘吟渾身劇震。
陸玉棹摸到滿手的泥濘和濕熱。
他試探性地,將一根手指,慢慢一點點地擠進了那緊致溫暖的甬道。
太緊了,太濕了,太熱了。
僅僅是進入一個指節,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立刻包裹上來,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手指。
“疼嗎?”
他停下動作,在她耳邊低問。
“……”
餘吟搖了搖頭,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頸窩。不疼,隻是……太羞人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作惡的手指,在她身體裡的存在,甚至被他勾引出更加洶湧的空虛和渴望。
陸玉棹得到默許,開始動作。
他沒有急著深入,隻是在那狹窄的入口處淺淺地抽送,指腹不時刮蹭過內壁敏感的褶皺。
“嗯……哈啊……”
細密如潮的快感不斷累積,餘吟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軟媚。
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大量的愛液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甚至發出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嘰水聲。
她就像一朵被精心澆灌的嬌花,在他的指尖下,顫抖著,盛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