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揉著小逼**(800珠加更)
濃稠的白漿尚在她紅腫不堪的花穴深處微微鼓脹,些許混合著淫液的糜爛汁水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腿根淌下,弄臟了床單。
餘吟癱軟如泥,眼神失焦,實在是動不了了。
陸玉棹沒耐心再等,結實的手臂繞到她腰下,猛地一用力,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輕鬆翻了過去。
“啊!”
餘吟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人已經被他擺弄成跪趴的姿勢,渾圓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對著身後的男人。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蜷縮起來,卻被陸玉棹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
餘吟渾身一僵,隨即一股火辣辣的痛感從臀峰蔓延開來。她難以置信地微微側頭,對上陸玉棹那雙依舊翻湧著闇火的黑眸。
他竟用手掌摑打她的屁股!
“唔……”
屈辱的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啪!啪!”
又是接連兩下,力道不輕,落在她雪白臀肉上,立刻留下了清晰的紅色掌印。
那白膩的軟肉被打得微微晃動,泛起誘人的粉色,與周圍的白皙肌膚對比,**又可憐。
陸玉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指尖在她被打得發燙的麵板上流連,語氣帶著惡劣的玩味。
“睡覺前不是還喊著要和司元楓雙宿雙飛?怎麼在我這兒,被操得又是流水又是**,騷成這副樣子?”
“……”
餘吟羞得渾身發抖,臉頰埋進柔軟的床褥,嗚咽著搖頭,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深處,竟因為這番羞辱想起方纔激烈的**,內壁又泛起一絲可恥的痠麻。
“說話。”
陸玉棹失去了耐心,手指不輕不重地掐住她一邊臀肉,迫使她抬得更高。
“你不會是在被我乾的時候,腦子裡還想著他那張臉吧?”
“沒……沒有……”
餘吟終於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否認,聲音帶著哭腔,也沙啞。
她怎麼敢承認,在剛剛那滅頂的快感中,她甚至有一瞬間忘記了所有,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沒有?”
陸玉棹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他看著她通紅與白皙交織的臀肉,眸色暗沉。沒再廢話,他伸手掰開那兩片飽滿的臀瓣,將中間那被蹂躪得豔紅開合的騷穴徹底暴露出來。
“嗯……”
餘吟緊張得雙腿打哆嗦,喉間擠出一聲嗚泣。
粗長硬熱的性器再次昂首,頂端碩大的龜頭沾滿了兩人的體液,亮晶晶的,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猙獰的柱身頭部抵在濕滑不堪的入口,然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聲!
“呃啊——”
沒有任何緩衝,又粗又長的性器凶悍地貫穿緊致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柔軟。
雞巴整根抽出再插入,在她痙攣得越發激烈的肉穴反複搗撞撻伐,成片的水液飛濺出來,被他拍搗成細細的白沫,**濕膩。
“嗯啊……太深了……嗚……”
餘吟被這一下頂得向前撲去,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從後麵進入的角度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頂穿她的子宮口,帶來一種被完全填滿,甚至要被撐裂的飽脹感。
“啊……”
她害怕得哭叫,偏偏洶湧的快感沿著脊椎瘋狂竄升。
陸玉棹跪在她身後,結實的腰臀如同不知疲憊的打樁機,迅猛而規律地撞擊著濕穴。
他大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頂送得更深更有力,撞擊出“啪啪”的脆響,壓過了咕嘰的水聲。
餘吟死死咬住嘴唇,身子被他撞得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圓碩的**早已熟透,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顛晃,肉浪誘人。
**早已挺硬如石,在空中顫巍巍地抖動,泛著被啃咬吮吸後的紅腫水光。
“啊……哈啊……慢點……我不行了……”
她無意識地**著,聲音斷斷續續,哭腔交織著難言的愉悅,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花穴深處不受控製地收縮,絞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衝撞的巨物,貪婪的吮吸著精水。
陸玉棹看著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胯下被撞得微微發紅,掰開那兩瓣,就是被操得肉褶翻卷、豔紅糜爛的騷穴,正大口大口地含吞著**,畫麵銷魂蝕骨。
他被吸得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喘息。她的身體,比他想象得還要敏感淫蕩,輕鬆就能挑起他最深的肉慾和破壞欲。
“這就不行了?”
他惡劣地加速了抽送,龜頭次次重重撞擊著她穴中的敏感點,“都被操這麼爽了,還有心思想彆人?嗯?吟吟?”
“沒有……沒有想……啊!”
餘吟被他頂得語無倫次,快感堆積得太過迅猛,小腹一陣陣發緊,熟悉的酸軟感再次翻湧,比上次還要強烈。
她感覺到自己又要**了,非常慌張,可身體卻像貪戀和他性器的摩擦,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後迎合他的撞擊。
陸玉棹察覺到她的翹臀反應。
**內壁的絞緊和收縮越來越頻繁,濕熱的花心瘋狂吮吸著他的雞巴,吸得前端發麻。
他低吼一聲,動作越發狂野粗暴,啪啪啪的激烈撞擊,像是要將她釘死在床上。
“嗯啊……”
一股熱流再次從餘吟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在男人青筋盤虯的莖身上,燙得他囊袋敏感收縮。
餘吟發出一聲嬌憐的嗚咽,身體劇烈地抽出起來,達到了第二次**。
大量的**混著他之前射入的精液,被激烈的動作搗成了白沫,糊在紅腫不堪的逼口,隨著他每一下抽送,黏連出**的銀絲,畫麵浪蕩到了極致。
陸玉棹被她**時劇烈的收縮夾得頭皮發麻,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高速的**。
他知道她也快到極限了,但他要帶著她一起。他一隻手探到兩人結合處的前方,精準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指尖帶著懲罰意味用力揉按、刮搔!
“啊啊啊啊——不要!”
原本就敏感至極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徹底引爆,餘吟發出崩潰的尖叫,身體如同被強電流穿過,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更多的汁液失禁一般噴湧而出。
陸玉棹再也無法忍耐,腰眼一麻,悶哼著將一股滾燙的濃精狠狠射入肉穴深處,灌滿了那仍在不斷收縮的子宮。
“呃……”
激烈的性愛彷彿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陸玉棹高大的身軀伏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充斥了整個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抽身。
“啵”的一聲,雞巴從腫脹緊絞的逼口拔出,大量混著白濁的粘稠液體從無法閉合的小洞中汩汩湧出,順著她顫抖的腿根流下。
餘吟像是被徹底玩壞的人偶,癱軟在濕漉漉的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眼神空洞,胸口微微起伏。
陸玉棹俯在她身邊,伸手,用指尖揩去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又劃過她汗濕的鬢角,最終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
“嗯……”
發根被拉扯的細微痛意讓餘吟蹙眉,原本迷濛的眼神頓變嬌憐無措,被迫直視他。
“記住這感覺,再讓我聽見你那麼高興地提他,就把你這不知饜足的騷逼,徹底操爛。”
說完,他眉間的暴戾一閃而過,指節輕緩地揉起她的發頂,低頭含住她自己咬白的嘴唇。
帶著與他不搭調的事後溫存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