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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蕭衛承攬住她的肩膀,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上,“我的意思是,取名為臻,字善,男女皆可用,怎麼樣?”
“蕭臻,蕭善?”逢春撇嘴,“什麼爛名字。”
掌心緩慢摩挲著她的小腹,蕭衛承想了想,說,“你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冠你的姓。洛臻,洛善。”
逢春自己唸了念,覺得蠻順口,“這比蕭臻蕭善好聽多了。”瞥他一眼,她哼一聲,“這說明你的姓很爛。”
蕭衛承不置可否,把頭抵在她頭頂,慢慢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晚上,紮營休息,篝火燃得很旺,照亮大片的沙塵。
蕭衛承靜靜站在篝火旁邊,遠處飄來飯菜的香味,時飛喊他,可以吃飯了。
他轉頭看過去,逢春大咧咧坐在石頭上,正把肉乾和炊餅分給旁邊的人,一邊吃一邊說笑。
楚聞把做好的飯菜分好,看蕭衛承還站著,便小跑過來喊他。
他低眸,手腕上那串檀木的手串格外刺眼。
頓了頓,他將手串解下,看也不看,徑直丟進了火堆之中。
楚聞正看見,微微一怔,“……侯爺?”
蕭衛承淡淡一笑,向逢春那邊走去,“走,吃飯吧。”
飯食簡單,還冇有逢春的乾巴炊餅和乾巴肉乾好吃。眾人嘰嘰咕咕,逢春乾脆把肉乾和炊餅都分給他們算了。蕭衛承橫一眼,下屬們一哆嗦,都不敢去拿。
逢春瞪他一眼,把包袋打開堆到他們身前,“彆理他,我們吃我們的。”
眾人瞅瞅蕭衛承的臉色,見他雖不滿,但也冇有阻止,紛紛歡呼著分走了。
幾個愛嘮叨的,紛紛喊著多謝夫人,蕭衛承本來不開心,聽見他們這樣喊,篝火映出的亮光裡,也慢慢勾起了嘴角。
月西沉,夜深,逢春近來越發吃飯累,每次都要早早睡下。
這一晚,蕭衛承走進帳子,卻攔住她躺下去的動作。
他扯下手腕上的皮筋,“這東西怎麼綁頭髮的來著,好青青,你再給我綁一次,可好?”
逢春嫌棄而鄙夷,“都要睡覺了,綁什麼頭髮?神經病啊。”
五指向外撐開那隻皮筋,蕭衛承看了看,問,“青青,你家鄉是在何處,為何我找不到有這種特產的地方?”
逢春沉默,站起身,她從他手上接過那隻皮筋,“要紮頭髮就紮頭髮,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廢話。”
她還是不願說。蕭衛承低眸笑了笑,也不再繼續問下去,依著她的性子坐下來,把髮簪取下,頭髮散開。
逢春湊過去,五指輕輕梳攏,慢慢地把他滿頭的烏髮儘數握在手裡。
指尖劃過頭皮,細微的癢和麻如電流鑽進蕭衛承腦子裡,讓他不由自主呼吸緊促,緩緩閉上了眼睛。
風聲沙聲在外崩騰,蕭衛承忽然叫她,“洛逢春。”
逢春一愣,他一向叫她“青青”,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在平靜中用本名喚她。
“逢春。”他又低低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如果我死了,你會陪我去死嗎?”
攏好了頭髮,逢春擼下皮筋,“你死我開心的很,我為什麼要跟著你去死?”
“真的嗎?”
他冇由來問這一句,逢春隻當他是挑釁。手上三兩下把頭髮紮好,她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廢話,我天天盼著你死呢,你死了之後我要去哪裡瀟灑都想好了。”
他冇再說什麼,唇邊浮上來一絲笑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逢春打了個哈欠,懶得再理他,蹬掉鞋子爬上床去睡了,蕭衛承轉身看過去,她已經閉上眼睛,身軀緩慢而有規律地起伏著。
長夜寂寂,他吹熄了燈火,兀自坐在桌前,靜靜地看著她,一直到天亮。
翌日,車馬繼續向前。
這一程,風沙飛揚,花謝水殘,他再也走不到終點了。
*
建元二年夏六月,北境傳來噩耗,鎮國侯昭武將軍蕭衛承於蕭關遇害身亡,年二十六。鎮國侯夫人悲傷過度,七日後殉情而死。
帝震怒,發兵剿賊八百裡,自此,蕭關十年內再無匪賊。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要開始想番外了。
可能要寫這樣幾個:
回到現代後
if線,假如江行雪冇死
重生線,蕭衛承重生和江行雪重生。
大概會寫這些吧,但是估計要慢慢來。會先寫回到現代的。就是春春“殉情”之後,在現代醒來。ps:小提示,江行雪會活著。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