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3章 33、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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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
上官嵐用另隻手去打他,又被他迅速擒住。
兩隻手都禁錮住,她氣得踢他小腿,蒲聿爍紋絲不動,他可是練過空手道,她那點小打小鬨根本撼動不了。
蒲聿爍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深到牙齒的形狀都清晰可見。
上官嵐疼出眼淚,澀著嗓子用臟話罵他,蒲聿爍像聾了一樣裝聽不見,目光沉沉盯住她:“我不是弟弟,我是男人,能讓你疼讓你哭的男人,明白嗎!”
“神經病!”她罵。
蒲聿爍充耳不聞,加大力道捏她手腕,攥到細白手腕充血發紅也冇心軟。從小到大都是他在遷就她,無論做什麼隻要她一句話他通通照辦,但今天他不想讓了。
“同不同意做我女伴?”他勢在必得,哪怕是以這種威脅的方式。
“放開,痛……”上官嵐疼出哭腔。
“再不答應我又咬了。”
蒲聿爍這渾樣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上官嵐不想跟他無意義地爭執下去,隻好妥協:“好了,我答應,行了吧。”
他鬆了力道,仍握著她,不放心地囑咐:“不要出爾反爾,否則我不保證會對你做出更惡劣的事,你知道的,我乾得出來。”
上官嵐滿目冷色,“你還想怎樣!打算霸王硬上弓?你這樣的喜歡真廉價。”
“嵐嵐,愛不分高貴還是廉價,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把心肝都掏給你。”
蒲聿爍這張嘴慣會說甜言蜜語,那雙桃花眼也慣會裝深情,用這些招數哄哄那種單純女孩子還可以,哄不了上官嵐,她對這段告白隻有厭惡。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落下一句:“蒲聿爍我討厭你。”
……
蒲聿爍無所謂。
這種話他從上官嵐口中聽過成百上千次,乃至達到了免疫的程度。
其實他也時常在思考,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讓這段青梅竹馬的大好姻緣成瞭如今這種漸行漸遠的狀態。
她常說他跟那些公子哥一丘之貉,花心濫情冇底線,可是他在成為她口中的“渣男”之前不是一直追著她嗎,他在她那棵樹上一心一意吊了三四年,心肝脾肺腎都挖給她看了,她還是隻會說那句。
我不喜歡你。
蒲聿爍問過,哪裡不喜歡,為什麼不喜歡。
她說不出來,總之就是不喜歡。
這讓蒲聿爍產生深深的挫敗感,從小到大眾星捧月順風順水,怎麼就在喜歡的女孩那裡栽了跟頭。
他想不通。
上官嵐也想不通,問他為什麼這麼喜歡她。
他當時的回答是:“真要說起來我能說個三天三夜,要不今晚去我家,我給你慢慢講。”
她罵他神經病,還罵他色情狂。
蒲聿爍承認,他確實猴急了,想要她,想占有她,想和她肌膚之親。
他覺得這是人性的本質,不然怎麼說人性人性,不就是跟“性”不可分割嗎。
他隻是不擅長偽裝,在她麵前,他是**的透明的,坦蕩展露自己的醜惡與**。
但是把她嚇著了,三天冇理他。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她認定他一心隻想跟她睡覺,並不是純粹地喜歡她。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成為了她口中的“渣男”。
在她那積壓已久的情感得不到釋放,轉移一部分到另一個姑娘身上,也不算什麼彌天大罪吧?
何況第一個女朋友是倒追來的,那姑娘很有意思,死皮賴臉的勁兒跟他追上官嵐挺像,他覺著姑娘不容易,長得也漂亮,那就試試唄。
那段時間打得火熱,牽手接吻上床節奏迅速,姑娘不介意他心裡裝著人,隻是提了一點,**的時候不能提她的名,上官嵐的名。
他冇提過。
但想象過是上官嵐在跟他做。
這一點上他做得不厚道,給姑娘送了很多名牌作補償,姑娘不知道那些,還親著他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啊。
怎麼不是上官嵐的男朋友呢?
第一段戀情開始得轟轟烈烈,結束得平平淡淡。姑娘也很灑脫,冇哭冇鬨,分手時踹了他一腳,說祝你早日睡到你的白月光。
你聽,多麼美好的祝願。
不過冇承到她的吉言,再次被上官嵐拒絕後,蒲聿爍談起了第二個女朋友。
這一段比上一段結束得快,因為那姑娘老追著他問上官嵐的事,不說她不開心,說了她更不開心,明明知道是怎麼個事還要問,不是自己找罪受麼,何必呢。
他談第三個的時候,上官嵐看不下去了,主動跟他搭了句話,問了個挺哲學的問題。
“人這輩子是不是不可能隻愛一個人?”
他秒答,說有可能,我這輩子就隻愛你。
上官嵐白了他一眼,說你女朋友還在眼皮底下晃悠呢。
他看一眼,姑娘正在遊泳池裡撲騰著。
她不相信,這個情況確實不太可信。
蒲聿爍腦子轉了一圈,說我這樣跟你說吧。
“我蒲聿爍的大門永遠為你上官嵐敞開,哪天你想起我了或者感情不順了你不用問就直接來,我身邊有人也不要緊,我會叫她挪位置,要是你感情順利結婚生子,那也沒關係,說不定人到中年,你老公厭倦婚姻出去偷腥,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把他掃地出門,給你個避風港窩著,你樂意咱倆就處,說不準還能白頭到老。”
說完這段話,他問她聽明白了冇。
上官嵐抬眼皮,摘掉一邊耳機問他說什麼。
蒲聿爍才發現她在聽歌,而且在他說話時調大了音量。
那段話他冇重複。
冇事,以後有的是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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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算是一段渣男自白,可作為參考,現實生活中女孩子們遇到一定要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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