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趙大壯的隱疾
【134,趙大壯的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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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香玉看到趙大壯和方芸兩口子,有些驚訝的問道。
趙大壯又把事情說了一遍,劉香玉也是為他感到一陣惋惜。
這時王春花也走了出來,看到趙德貴的女人住在李大牛家裡,趙大壯和方芸都有些驚訝。
似乎是看出了趙大壯他們心中所想,王春花連忙解釋道:
“我已經跟趙德貴離婚了,一時半會兒冇處可去,大牛這兒房子大,香玉就讓我住了進來。”
趙大壯和方芸都是聽得目瞪口呆,都在想趙德貴那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王春花這麼好的女人居然都不要!
劉香玉和王春花安慰了趙大壯幾句,跟著就讓趙大壯他們留在這裡吃飯,然後兩個女人就進灶屋忙活去了。
等趙大壯和方芸坐好之後,李大牛忽然說道:
“大壯哥,你這腿我可以給你治。”
“什麼?”
聽到李大牛這麼說,趙大壯一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說,我可以給你把腿治好,保管你跟以前冇什麼兩樣,不會留下一點殘疾。”
這一次不僅是趙大壯,連方芸也聽清了李大牛說的是什麼,兩口子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大牛。
他們在醫院治療了這麼久,醫生都說了,就算恢複得好,以後也要拄柺杖,成了跛子,李大牛居然說能把趙大壯全部治好,跟以前冇有兩樣!
這怎麼可能?!
“大牛啊,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
李大牛點點頭:
“是的,大壯哥,你放心好了。”
方芸還是有些不相信,這李大牛雖然看起來高高大大,陽剛帥氣,但畢竟是剛剛恢複正常的大傻子,說他能治現代醫術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她還是不相信的。
不過趙大壯此時卻有幾分信了。
他知道李大牛從小就跟著李東山學醫,最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醫術已經超過了李東山,要不是傻了幾年,隻怕現在早就成了遠近聞名的神醫。
而且他也清楚李大牛從來就不會說謊,既然他說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好!大牛,我相信你!你說怎麼治就怎麼治,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李大牛點點頭:
“大壯哥你放鬆,我現在就給你看看。”
說著,李大牛先是給趙大壯把脈。
然後又把趙大壯腿上的石膏拆開,隻見那條小腿腫得跟大腿一樣粗,青紫發黑,幾道手術疤痕像蜈蚣一樣趴在皮肉上,看起來就十分嚇人。
李大牛伸手搭上他的脈,識海裡山水鼎一轉,隨即一則資訊反饋過來——
“左腿脛腓骨粉碎性骨折,術後內固定尚可。
然氣血瘀滯,經脈不通,骨骼癒合緩慢。
需以山陽之力溫通經脈,促進骨痂生長,再以水陰之力滋潤修複,方可恢複如初。
另查其腎脈虛弱,命門火衰,當有隱疾。”
李大牛眉頭一皺,冇想到趙大壯除了腿上有傷,居然還有其他的毛病。
他又仔細查了一遍腎脈,資訊更加明確——
“腎陽虧虛,精冷不育。
此乃先天不足加之後天勞損所致,腎水稀薄,活力低下,難以致孕。”
李大牛睜開眼看了方芸一眼,她正站在旁邊,關切地看著趙大壯,又看看李大牛,眼神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急切。
“大壯哥,你這腿我能治。骨頭已經接上了,就是長得慢。
我給你紮幾針,再開個方子,半個月就能下地,一個月就能正常走路。”
聞言,趙大壯眼珠子都紅了,拉著李大牛的手說不出話。
方芸眼眶也有些濕潤,嘴唇直哆嗦。
接著,李大牛先給趙大壯先治腿。
他取出銀針,在趙大壯的足三裡、陽陵泉、懸鐘、三陰交等穴位紮了下去。
每紮一針,都注入一縷溫和的山陽之力,那股溫熱的氣息順著經絡往下蔓延,蔓延到骨折的地方,像冬天的太陽照在冰麵上,把那些瘀血和腫脹一點一點化開。
趙大壯隻覺著整條腿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哼哼。
紮完腿,李大牛猶豫了一下,還是取出一根更細的銀針,在趙大壯小腹的關元穴和腰後的命門穴各紮了一針。
這一回他用的是水陰之力和山陽之力交替注入,先以水陰之力滋養腎陰,再以山陽之力溫補腎陽,陰陽雙補,水火既濟。
趙大壯覺著小肚子熱乎乎的,那股熱意往下走,走到臍下三寸的地方,渾身燥熱。他愣了一下,看著李大牛,眼神裡頭滿是震驚。
“大牛,我這……”
他嘴唇直哆嗦。
李大牛拍拍他的手背,壓低聲音:
“大牛哥,我是醫生,我都知道了。
你這是老毛病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我給你治治,或許能治好。”
溫養,趙大壯心裡湧起狂喜,僅僅攥著李大牛的手不鬆。
“大牛啊,你要是真能把我這毛病治好嘍,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方芸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跟趙大壯結婚快三年了,一直鬥冇懷上,去過醫院檢查,說是她的問題不大,反而檢查出了趙大壯有問題。
隻是那毛病治了這麼幾年,始終冇見進展。
卻冇有想到,這個李大牛隻是趙大壯把了一下脈,就看出了他這種十分隱秘的老毛病,看來這小夥子不僅人長得十分有男人味,醫術也不是一般的厲害。
聽李大牛說他有可能治好趙大壯,方芸心裡十分高興,她假裝去看窗外的風景,可耳朵卻豎得老高。
收完針,李大牛開了兩張方子,一張治腿,一張補腎。
他送方芸到灶房,把兩張方子一樣一樣指給她看,兩張方子藥不同,煎法也不同,彆弄混了。
兩個人站在灶台前,離得很近,方芸低頭看方子,一縷頭髮垂下來,差點掃到李大牛的臉上。
他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不是廉價洗髮水的味道,是那種淡淡的、清雅的,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她抬起頭,發現他正在看她,臉微微一紅,垂下眼簾。
“大牛兄弟,你大壯哥那病……真能治好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風颳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