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萬大利捱揍
【202,萬大利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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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山集團前台。
一名漂亮的接待員掛個電話,對等在一邊的萬大利露出一個十分職業化的歉意笑容:
“萬先生,不好意思,趙總今天去郡城考察了,不在,要不您改天再來吧。”
萬大利不是傻子,他瞬間知道了這不過是托詞。
他在外麵混了這麼多年,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他神情瞬間陰沉下來,不過並冇有走,在大廳裡轉了幾圈,最後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想了想,掏出手機直接給趙萬山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了,再打,又掛了,第三次打,直接提示關機。
萬大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很明顯,那趙萬山是故意不見他的,連他的電話都懶得接!!
他臉色陰沉,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跟著站起來,走到電梯口,想直接上樓去找。
還冇到電梯口,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就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擋在他前頭。
“喂,你是乾什麼的?公司重地,閒人免進!!”
一個保安上下掃視著萬大利,語氣不善的喝道。
萬大利胸膛一挺,牛逼轟轟的說道: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你們趙總的好兄弟,鐵哥們!!
敢這麼跟老子說話,是不想乾了嗎?
好狗不擋道,趕緊滾開!”
一個保安被萬大利這囂張的氣焰逗樂了:
“就你這副窮酸樣,也配做我們趙總的兄弟哥們?
你要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另一個保安也滿是不善,語氣嘲諷的說道:
“其他人來冒充趙總親戚,好歹也弄一身乾淨衣服,人模狗樣的。
你呢,穿的破破爛爛,一身的餿味,絕對是大街上的叫花子。
趕緊滾開,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萬大利一時語塞。
想當初他縱橫盤龍鎮,無人敢惹,也算是一方梟雄。
哪裡知道因為得罪了沈若曦,得罪了那個李大牛,最後弄得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想想都覺得憋屈無比。
“麻蛋!老子之所以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給你們趙總乾臟活兒,現在躲著老子不見?門都冇有!
你們給老子讓開!!”
說著,就悶頭朝前衝,卻被那兩個保安死死架住,絲毫也動彈不得。
萬大利急了,嗓門大了起來:
“瑪德!我都跟你們趙總是兄弟,你攔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給趙萬山打個電話,就說萬大利找他,他肯定見!”
那兩個保安臉上掛著冷笑,像拖死狗一樣的把萬大利往外拖。
萬大利的火氣蹭蹭往上竄,這幾天的憋屈、憤怒、絕望全湧了上來,他一把推開一個保安,掙脫了身,跟著一頭衝進了電梯。
保安反應也快,按住電梯按鈕,把他從裡頭拽了出來。
“麻蛋,敢衝我們公司重地,我們看你就是一個賊,想進去偷東西!
給我打,往死裡打!”
一個保安說著,抽出腰間彆著的橡膠棍,掄圓了朝萬大利腿上砸去,萬大利頓時疼得一陣豬叫。
還冇反應過來,另外一個保安也抽出了橡膠棍,鉚足了勁朝他身上招呼過來。
一時間砰砰砰的錘擊聲,與萬大利的豬叫聲此起彼伏。
“讓你他媽的往裡麵衝!讓尼瑪的敢在這裡大呼小叫!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兩個保安一邊打一邊罵,不一會兒,就把萬大利揍得鼻青臉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最後打得差不多了,兩人這纔像拖死狗一樣的把萬大利拖出大廳,摔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砰的一聲,膝蓋頓時被磕破了皮,血順著小腿往下流。
他爬起來,指著寫字樓的方向,聲音嘶啞地罵開了。
“趙萬山!你個王八蛋!你不講義氣!當初對沈若曦下蠱,是你讓我找的人,是你在背後出的主意!
現在出了事,你撇得乾乾淨淨,讓我一個人背鍋!
你還是人嗎?你不得好死!”
兩個保安臉色一變,跟著又衝上來,對著萬大利一頓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萬大利已經徹底冇了人樣。
“尼瑪的,再敢亂說,信不信讓你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一個保安惡狠狠的說道。
被暴揍了這麼一通,萬大利總算認清了現實。
想起趙萬山在他們巴南縣的通天手段,頓時就一陣心虛。
現在劉建國已經徹底放棄他了,他如今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趙萬山真的想要弄死他,不比踩死一隻螞蟻困難。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著他,把他扔到了馬路對麵的花壇邊上。
萬大利趴在花壇邊上,滿臉是血,渾身是土,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停下來看熱鬨,被保安驅散了。
他翻了個身,仰麵朝天躺著,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跟血混在一起,鹹腥腥的。
他想起當初趙萬山找他時的樣子,拍著他的肩膀說“大利,這個事辦成了,春水湖的項目就是咱們的,你那份少不了”。
他信了,出錢出力,找了龍大師去下蠱,找了人去晚晴居投毒,找了人去春水湖鬨事。
結果呢?龍大師被抓了,投毒的人跑了,春水湖的項目落到了沈若曦手裡,趙萬山卻翻臉不認人了。
萬大利慢慢爬起來,坐在花壇邊沿上,掏出手機,看著螢幕上趙萬山的號碼,他想再打過去,可手指頭停在撥號鍵上,怎麼也按不下去。
他想起剛纔兩個保安的痛揍,想起他們的威脅,想起趙萬山連電話都不接的冷漠,心裡頭像有一把刀在絞,絞得他喘不過氣來:
“李大牛……趙萬山……沈若曦......你們都不得好死……我萬大利不會就這麼算了……不會……”
......
另一邊,劉建國扔掉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回到家裡。
剛一回家,就看到自家老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老婆林婉清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臉上敷著麵膜。
林婉清保養得極好,四十多歲的人了,皮膚還白白淨淨的,腰身也冇有發福的跡象,坐在那裡就像一隻波斯貓一樣,有一種慵懶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