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林曉雯的震驚
【216,林曉雯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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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飯桌上就擺滿了菜,紅燒肉、糖醋魚、清炒蝦仁、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一盆老母雞湯,還有幾個精緻的小菜,擺了滿滿一桌,熱氣騰騰的。
劉建國也把他那一瓶珍藏了多年,一直都捨不得喝的茅子拿了出來,給李大牛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杯子說道:
“李醫生,這杯我敬你。
你救了曉雯的命,又為饅頭村的路出了那麼大力,我這個當鎮首的,該謝謝你。”
李大牛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憨憨一笑:
“劉鎮首客氣了,曉雯那病就是麻煩一點,還倒談不上救命。
至於饅頭村修路,那完全是我該做的事,不足掛齒。”
他仰頭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綿柔醇厚,芳香雋永,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林曉雯坐在李大牛旁邊,端起飲料杯,也湊了過來:
“大牛啊,我也敬你。
你不僅治好了我的老毛病,那天在火鍋店,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打發那個周明浩。”
李大牛跟她碰了一下杯,淡淡一笑:
“救死扶傷,本就是作為醫生的職責,我那方子你繼續吃著,下個月再來複診一次,應該就能斷根了。
至於周明浩,對於他那樣的人,無論是誰見了,都會仗義出手的。”
林婉清在旁邊聽著,心裡頭像明鏡似的。
這個李大牛,不光本事大,說話也實在,不吹牛不誇口,越看越順眼。
她給李大牛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又夾了一筷子魚,嘴裡頭殷勤地勸菜:
“大牛啊,多吃點,這魚是今天早上剛從菜市場買的,新鮮著呢。”
劉建國在旁邊喝著酒,跟李大牛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從春水湖的開發聊到鎮上的規劃,又從鎮上的規劃聊到省城的政策。
劉建國發現,這李大牛雖然聽說之前是個傻子,不過講起這些事情,居然很有一些獨到的見解,看待問題的角度也往往十分新穎。
劉建國說著說著,似乎無意間提起秦老,還說下一次有李大牛見到秦老,代他問聲好。
林曉雯在旁邊聽著,心裡頭各種情緒翻湧。
其實對於今天的這場見麵,姐姐早就給她打過招呼,說是要給她介紹一個十分了不得的年輕人,隻是她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姐姐口中這個“十分了不得的年輕人”居然就是李大牛。
秦老的名字她當然聽過,那是省城官場上的教父級人物,連她姐夫都隻能仰望的存在,可這個年輕的養魚人提起秦老來,語氣平淡得跟說起隔壁鄰居似的。
她又想起之前姐姐跟她提過的另一件事,萬山集團花了五百萬修路,不賺一分錢。
她當時還覺得不可思議,五百萬的工程,不賺錢,那不是有病嗎?
可現在她明白了,萬山集團的老總,恐怕也跟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年輕人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還有春水湖的開發,還有晚晴居的全魚宴,還有濟春堂的馮老對他的推崇……
林曉雯越往下想,越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像蒙了一層霧,看不透,又忍不住想看。
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兩條大長腿微微夾緊。
她偷偷看了李大牛一眼,他正在啃一塊排骨,吃得滿嘴油光,一點兒也不講究,可那副憨憨的樣子,居然莫名看起來十分的帥氣逼人,卻比她在省城見過的任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都讓她心動。
林婉清看在眼裡,心裡頭樂開了花。
她給林曉雯夾了一塊魚肉,又給李大牛盛了一碗雞湯,聲音柔柔的:
“大牛啊,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你劉哥說。
他在盤龍鎮這些年,還是有些人脈的。”
劉建國在旁邊點頭,說對對對,隻要我幫得上忙的,你一句話的事。
李大牛嘿嘿一笑,說好,以後少不了要麻煩劉鎮首。
四個人又喝了幾杯,又聊了一會兒,氣氛越來越熱絡。
窗外頭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照得小區裡那些桂花樹和冬青綠油油的,跟白天一樣精神。
吃完飯,林婉清給劉建國使了個眼色,劉建國會意,連忙說道:
“曉雯呐,你帶大牛去旁邊公園轉轉,消消食,我和你姐收拾碗筷就行。”
林婉清也嗬嗬知曉:
“就是,你們年輕人就是要多在一起交流交流,這樣才能增進感情。”
林曉雯俏臉發紅,看了李大牛一眼,點點頭:
“好。”
李大牛自無不可,兩個人隨即出了門,下了樓,穿過小區的一條小徑,就到了隔壁的公園。
公園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蜿蜒著穿過草坪,路兩邊種著一些不知名的花,粉的白的黃的,在夜色裡看不真切,可那股子清香直往鼻子裡鑽,甜絲絲的。
小路旁每隔一段就有一張長椅,幾盞地燈發出柔和的光,把路麵照得朦朦朧朧的。
遠處的樹影在夜風中晃動,跟一幅水墨畫似的,深深淺淺的,看不真切。
兩個人並排走著,誰都冇說話。
晚風從樹梢間穿過來,涼颼颼的,帶著花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林曉雯的裙襬被風吹起來,輕輕掃在李大牛的腿上,跟羽毛似的,癢癢的。
她走得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腳步,好讓這條路長一些,再長一些。
“大牛,你小時候就在饅頭村長大的嗎?”
林曉雯問道。
李大牛點點頭:
“嗯,從小就在那兒。
我爺是村裡的老村醫,我跟著他學醫,後來摔了一跤傻了好幾年,這兩年纔好。”
林曉雯一愣,她冇想到李大牛之前還是一個傻子?!
腦子剛好就這麼厲害,連秦老那種大人物都能認識,太不可思議了!
“傻了好幾年?”她的聲音裡頭帶著一絲好奇,“那你是怎麼好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
“就是摔了一跤,腦子就突然清醒了,至於到底怎麼好的,我也不清楚。”
山水鼎關係重大,他自然不會說出實情。
而且這事情太過玄妙,說出來彆人根本就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把他當成傻子。
林曉雯瞪大一雙美眸看著他,隻覺得這個男人更加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