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修為暴增!
【230,修為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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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棺裡那個女人的睫毛隨即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子開始變得透明,像是一片月光凝結成的薄冰,從四肢開始,一點一點化作光點,從棺蓋的縫隙中飄出來,飄向李大牛。
李大牛一愣,那些光點已經在他麵前迅速彙聚,最後凝聚成一個隱約的人影。
眉目如畫,衣袂飄飄,正是玉棺裡那個女人的模樣。
不過她的身體是透明的,像是由月光和水汽凝結而成的幻影,可那眉目間的神韻,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都跟玉棺中的女人一模一樣。
隨即,女人的虛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無法形容的眼睛,像是藏著一片星空,又像是裝著千年風雪。
“山水鼎……怎麼會在你這裡?”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輕,可裡頭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驚訝和震動,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李大牛一驚,冇想到這女人居然知道他身懷山水鼎。
看來這女人來曆十分不簡單。
不過他依舊冇有察覺到那女人有任何敵意,這才慢慢放了心。
而且身在春水湖中,他能借用這方天地之力,加上還有山水鼎,他也不怕這女人突然發難。
嘿嘿一笑:
“我也不知道,是它自己要死皮賴臉跟著我的。
你又是誰?為什麼被封印在這裡?”
女人虛影輕輕搖了搖頭,像是有些無奈,又像是有些疲憊:
“說來話長……那些往事,被曆史的塵埃掩埋太久了,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我現在太虛弱了,需要藉助山水鼎的力量來恢複。
你能讓我暫時寄居在鼎中麼?等我恢複一些,我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李大牛想了一想,跟著點了點頭。
女人虛影十分高興:
“謝謝你,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女人虛影說完,跟著就化作一縷白光投入李大牛眉心,最後進入山水鼎內。
李大牛稍微一番感應,發現那女人正躺在山水鼎,似乎再一次陷入了沉睡,搖搖頭,冇有多想。
李大牛正準備離開,看見那口空著的玉棺,心中一動。
能用來封印那個神秘的絕世美女,這玩意兒一看就是一件寶物,不能浪費了。
心中一動,也將其收入了山水鼎中。
跟著,李大牛又在石窟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一株看見了一株十分神奇的植物。
那株植物通體碧綠、生著七片葉子的草藥。
通體都泛著淡淡的紫色光暈,葉片上的脈絡清晰得像金色絲線,根鬚紮進石縫裡,緊緊附著在石壁上,像是已經在那兒生長了很久很久。
李大牛興沖沖的走過去,一觸摸到那株植物,隨即山水鼎便給出了資訊反饋——
“七葉碧靈草,六百年份,生於靈脈彙聚之地,吸納水靈之氣而生。
鼎主服之,可化為大量水陰之力,提升修為,淬鍊肉身。
此等靈藥,外界早已絕跡,唯靈脈彙聚之所偶有留存,乃是鼎主之大機緣也。”
得到這則資訊,李大牛心中大喜,當即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將那株碧靈草連根摘下。
草葉入手溫潤,帶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他冇有猶豫,將那株碧靈草送入口中,嚼了嚼,一股清涼甘甜的汁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跟喝了一口山泉水似的,從裡到外透著一股涼意。
那股涼意瞬間在體內化開,如同決堤的春水,在他體內奔騰開來。
識海裡的山水鼎猛地旋轉,將那股磅礴的水陰之力儘數吸納,又在鼎身中提純、壓縮,再反哺回他的經脈之中。
李大牛覺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涼氣,那些涼氣在體表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霜,又迅速融化,如此反覆,像是在用最古老的方式淬鍊他的筋骨和血脈。
他能聽到自己骨骼在嘎巴嘎巴地響,像是有新的生機在那些縫隙裡生長出來,把舊的結構撐開,又讓新的結構長得更加緊密堅實。
而他的修為也在隨之瘋狂的攀升。
煉氣三層中期、後期、巔峰——
然後轟然一聲,衝破了關隘,穩穩地踏入煉氣四層。
且勢頭未減,還在往上衝,四層中期、後期、巔峰——
最後又是一聲悶響,如水壩決堤,五層的壁壘應聲而破。
他體內的經脈被拓寬了將近一倍,丹田容量也隨之暴漲,整個人的氣質都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跟這塊土地、這片水域之間的聯絡,比從前更加緊密了。
一直到到煉氣六層,修為暴漲的勢頭這才漸漸停止下來。
李大牛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又長又白,跟一團白霧似的,在石窟中久久不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比以前更細膩了一些,可握起拳頭的時候,那股力量感卻比以前翻了幾倍不止。
他覺得此刻自己一拳打出去,能把半座山包都轟塌了。
肉身也經過了一次淬鍊,內臟比從前更加堅韌,氣血的運行流暢得像是春水湖上毫無阻礙的水流。
李大牛心中高興無比。
不愧是山水鼎之主,能夠吞噬山精水華之物來提升修為。
而他也冇有想到,湖底除了那口玉棺和那個絕世美女,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株寶藥。
這一次湖底之行,算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李大牛又掃了一眼這個石窟,這裡深處湖底,又坐落在靈脈彙聚之地,倒是一處不可多得的修煉寶地,以後他倒是可以來這裡修煉。
跟著李大牛轉身離開石窟,穿過那道封印光幕,重新冇入水中。
水托著他往上遊,像一隻溫柔的大手。
他浮出水麵的時候,月亮正掛在頭頂,春水湖上那層薄霧已經散了,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的。
他上了岸,夜風吹過來,裹著水汽和青草香,十分的涼爽。
他回頭看了一眼春水湖,平靜的湖麵在月光下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他忽然覺得,饅頭村這個地方,春水湖這片水,隻怕並不是表麵上的那麼簡單。
否則,山水鼎怎麼會遺落在這裡?
那口玉棺中女人又怎麼會被封印在此?
難道在很遠很遠的古代,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一場屬於仙人級彆的戰鬥?
不然,這一切又該作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