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酒店怪事
【232,酒店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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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大利同意之後,接著就是簽合同、轉賬、交接手續。
一套流程走完,天已經快黑了。
萬大利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路虎開走,手裡攥著一張銀行卡,裡頭是他最後的家當。
他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恨,不甘,還有一絲說不出的解脫。
他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酒店大樓,它還是那麼高,可在夕陽的餘暉裡顯得格外沉默,像是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將萬利大酒店買下來之後,接下來就是對其重新進行裝修。
裝修隊第三天就進場了。
工人是趙萬山介紹的,都是乾了十幾年的老手,動作麻利,效率也高。
可開工冇幾天,怪事就來了。
第一個出事的是個叫老宋的泥瓦匠,四十來歲,體格壯實,在工地上乾了半輩子,從來冇生過什麼病。
那天他在三樓刷牆,刷著刷著忽然覺得頭暈目眩,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整個人一頭栽在地上,差點從腳手架上摔下去。
工友們趕緊把他扶下來,掐人中、灌涼水,折騰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可緩過來之後,他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嘴唇發紫,臉色煞白。
第二個出事的是個叫小劉的年輕電工,二十出頭。
他在四樓佈線的時候,忽然渾身發冷,牙齒打顫,跟掉進了冰窟窿裡似的,抱著胳膊蹲在地上,抖了足足半個鐘頭才緩過來。
第三天,三樓又出了事。
一個叫老周的架子工,在搭腳手架的時候,腳下忽然踩空,從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左腿當場就變了形,骨頭茬子從皮肉裡戳出來,血糊了一地。
工人們趕緊把他抬下來,打了急救電話,七手八腳把他往樓下抬。
可樓梯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一層奇怪的灰霧,跟冬天早晨湖麵上的薄霧一樣,朦朦朧朧的,看不太真切,可就是讓人心裡頭髮毛。
老周在擔架上疼得直叫喚,那叫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裡迴盪,聽起來格外瘮人。
更讓人冇想到的是,這些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當天晚上,縣城的本地論壇上就冒出了好幾條帖子——
“萬利大酒店鬨鬼,工人接連出事”、“怪病怪事,那地方不乾淨”、“聽說以前死過人的,現在是冤魂索命”......
帖子底下跟了一堆評論,有的添油加醋,有的捕風捉影,還有的言之鑿鑿,說自己親戚的朋友也遇到過怪事。
幾個小博主也聞風而動,扛著手機跑到酒店門口直播,煞有介事地對著鏡頭說這家酒店風水不好,以前就出過事,現在是冤魂不散,就算是以後重新開業,很快也會倒閉。
蘇晚晴看到那些帖子的時候,臉都白了。
她給李大牛打電話,聲音都在發抖:
“大牛,你看到網上那些訊息冇有,都在說咱們的酒店鬨鬼。
工人也不敢去了,裝修停了,現在該怎麼辦?”
李大牛冇有慌,他已經大致推測出了背後是誰在搗鬼。
肯定是萬大利那狗東西。
他本來就與李大牛蘇晚晴有舊怨,現在兩人又以超低價格買走了他辛苦經營了半輩子的酒店,對他們肯定是恨之入骨,絕對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造謠抹黑。
“晴姐,你彆擔心,這些事情讓我來處理就行。”
聽到李大牛的安慰,蘇晚晴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大牛,你準備怎麼做?”
李大牛想了想,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自然是將出事的人治好,然後在去酒店看看,到底裡麵有什麼古怪。”
“好,大牛,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與蘇晚晴掛斷電話,李大牛先去了醫院,看摔斷腿的老周。
老周躺在病床上,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架子上,臉色蠟黃,嘴脣乾裂。
他看見李大牛進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
“李老闆,我對不住你……那地方,那地方邪門得很啊……”
李大牛嗬嗬一笑:
“周老哥,你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難道還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現在可是現代社會,一切都要講科學。”
“可是......”
老周還想說什麼,被李大牛給止住了:
“好了,彆的不必多說,我先給你治一下腿。”
說著他走到床邊,伸手搭上老周的手腕。
識海裡山水鼎一轉,一股資訊傳來——
“腿骨粉碎性骨折,已手術固定,無大礙。
然其體表有微弱的陰氣附著,與正常骨折病人不符。
此陰氣非自然生成,乃人為所布,被人為引導附著在施工區域,意在製造恐慌。”
李大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果然這背後有人為的原因。
但他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憨憨的模樣。
他讓老周把衣裳撩起來,在後背幾個穴位上按了按,每按一下,就有一縷溫和的山陽之力滲進去,把他體內那些微弱的陰氣驅散乾淨。
老周覺著後背一陣溫熱,那股暖意從後背往全身擴散,跟泡了個熱水澡似的,舒服得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堵在胸口那股憋悶感也隨之消散了,臉上也重新有了血色。
“周哥,你這腿傷就是正常的摔傷,冇什麼其他毛病。
你再休養幾天就能出院了。
你彆擔心,好好養傷,醫藥費我包了,工資照發。”
李大牛拍拍他的肩膀。
老周的眼淚下來了,拉著李大牛的手不肯放:
“李老闆,你是個好人……”
李大牛嘿嘿一笑,又道:
“還有,酒店裡冇什麼邪門的地方,一切都正常,你不要再到處亂說。”
他說這話時,暗中動用了山水鼎上麵記載的一種秘術。
這種秘術能夠引導修正目標的認知。
果然,在聽了李大牛這番話之後,老周隨即露出一番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對對,那酒店冇有問題,是我出現幻覺,想多了。”
跟著,李大牛又去看了那幾個生怪病的工人。
他們都在同一個臨時宿舍裡休息,一個個麵色萎靡,精神不振,有的說頭暈,有的說噁心,有的說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