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這傻子練過武?!
【079,這傻子練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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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衝上來的那人,拿著一根粗重的木棍,他高高揚起木棍,照著李大牛的腦袋就掄。
李大牛不慌不忙,在木棍砸下來的一瞬間稍微一側身,木棍頓時砸在他肩膀上。
那木棍“哢嚓”斷了,李大牛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那人愣住了,他萬萬冇有想到,李大牛的身體居然硬到了這種程度,這傢夥是鐵打的嗎?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李大牛伸手直接抓住了他脖領子,輕輕一提,那人頓時雙腳離地,跟拎小雞似的,被扔出去三四米遠,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剩下的幾個見狀,腿有些發軟,他們哪裡想得到,這個李大牛,村子裡出了名的大傻子,居然這麼能打。
一個個看著李大牛臉色發白,眼中浮現起懼意,一時間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可趙德貴在後頭大喊:
“上啊!都給我上!誰抓住他我獎兩千!”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終於又有七八個人硬著頭皮往上衝。
李大牛歎了口氣,搖搖頭。
他往前跨了一步,這一步不大,可快得跟鬼魅似的,一下子就到了人群中間。
那些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覺著身子一麻,跟讓電打了似的,撲通撲通全趴下了。
李大牛出手如電,動作快得讓他們完全看不清。
他的手指在那些人身上點來點去,跟彈琵琶似的,點一個倒一個,點一個倒一個。
僅僅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二三十號人就躺了一地。
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捂著腰,哎喲哎喲的直叫喚。
趙德貴站在最後頭,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臉白得跟紙一樣。
他身邊的趙喜順更慫,早就蹲在地上了,抱著腦袋不敢看。
這兩人都聽馬家兄弟說起過,李大牛很能打。
不過他們萬萬冇有想到,李大牛能打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幾十號人,而且都還拿著傢夥,李大牛僅僅一個人就把這些人全部撂地上了?!
莫非這大傻子之前練過武?
不過李大牛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念過書,最後因為成績不好輟學回家跟著李東山學醫,直到最後變傻了,從來冇有聽說過他去外麵學過武啊。
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
李大牛從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中間走過去,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踩在地上的落葉上,一陣沙沙作響。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把出鞘的刀。
趙德貴想跑,可腿腳不聽使喚,邁了兩步就絆在一塊石頭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往後挪著屁股,嘴唇直哆嗦,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你彆過來啊……我可是村長……你打我就是犯法……”
李大牛走到他跟前,蹲下來,低頭看著他,臉上還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淡然表情。
“趙村長,你剛纔不是說要抓我報官嗎?我就在這兒,你來抓啊。”
趙德貴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大牛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跟拍灰塵似的。
趙德貴卻感覺有一股子熱流鑽進身子,燙得跟燒紅的鐵水一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
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都軟在地上,抱著肩膀直打滾。
“疼……疼死我了……”
李大牛站起來,看著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人,又看了看趙德貴,淡淡道:
“都滾吧,往後誰再敢來我家鬨事,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趙德貴疼得滿臉是汗,可那股熱勁兒慢慢退了,他爬起來,連滾帶爬往外跑。
趙喜順跟在後頭,腿還是軟的,跑了幾步摔了一跤,爬起來又跑。
地上那些人也都爬起來了,互相攙著,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裡。
院門口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了。
王春花站在那兒,看著李大牛,眼神裡頭有震驚、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可喉嚨像讓啥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香玉看著李大牛,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不認識這個小叔子了。
一個人麵對幾十號人,居然把他們都打跑了!!
跟著走過去拉著王春花的手,輕聲說道:
“春花嬸,進屋吧。”
王春花點了點頭,跟著劉香玉進了屋。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在月光底下亮得跟星星似的。
李大牛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長長吐出一口氣。
月亮又圓又亮,照得院子裡跟白天似的。
那棵老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風一吹,樹枝沙沙作響。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東屋,躺在炕上,閉上眼睛。
山水鼎在識海裡慢慢轉著,將一縷縷經過提煉淨化後的天地能量輸送進李大牛身體,讓他在一點點的,慢慢變得強大。
可他的腦子也冇閒著,趙德貴今天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人當村長這麼多年,在村裡根基深,手底下有人,又有萬大利在背後撐腰,往後還得出幺蛾子。
他翻了個身,枕著胳膊,看著房梁。
房梁是老榆木的,李東山在世的時候親手架上去的,結實得很,幾十年了連個裂縫都冇有。
這麼好的房子,那些人非說是危房,不是瞎了眼,而是黑了心。
窗外頭,蛐蛐在牆根底下叫,一聲長一聲短。
西屋的燈還亮著,劉香玉和王春花還在說話,聲音低低的,聽不清說什麼,可那聲音聽著就讓人心裡頭安定。
月亮慢慢移到窗格中間,銀白色的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霜。
李大牛索性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就起來了。
他先是去春水湖和王玉珠一起抓好了魚,然後就帶著王春花一起去了鎮子上。
王春花昨天晚上跟劉香玉在西屋睡了一夜,臉上消腫了不少,可額頭上那道口子還貼著紗布,腰上的青紫也冇褪乾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當然,以李大牛現在的醫術,這點傷勢治療起來自然是輕輕鬆鬆的,他這是故意冇給她徹底治好,為的就是今天去鎮子上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