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我們管定了!
【082,我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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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婦聯就是乾這個的,要是連婦女被家暴都不敢管,那還要我們乾什麼?”
周副主任不敢再說了,連連點頭,出去安排了。
劉秀蓉走回來,拉著王春花的手,讓她坐下。
她的語氣緩下來,跟剛纔訓人的時候判若兩人:
“春花姐,你放心,這事兒我們婦聯管定了。
趙德貴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親自去找鎮領導,撤他的職!”
王春花眼淚嘩嘩往下淌,拉著劉秀蓉的手,嘴唇一直哆嗦著,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劉秀蓉拍拍她的手,又看向李大牛。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頭多了幾分欣賞。
“李兄弟,你今天不光救了我的命,還幫我們婦聯做了一件大事。
謝謝你。”
李大牛撓撓頭,嘿嘿一笑:
“劉主席彆客氣,我就是看不慣趙德貴欺負人。您能管這事兒,我就放心了。”
他其實也不指望婦聯能把趙德貴怎麼樣,不過能噁心一下那老狗,讓他分不出精力去乾其他壞事就成了。
劉秀蓉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不像剛纔訓人時那麼淩厲,柔柔的,跟春天裡的風似的。
她四十多歲的年紀,保養得不錯,皮膚白淨,五官端正,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
那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下頭,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可那身材的線條還是遮不住,肩膀窄窄的,腰細細的,坐著的時候裙襬下露出一截穿著絲襪的小腿,勻稱得很。
絕對是一個極品美婦。
“李兄弟,你這一身醫術,跟誰學的?”
劉秀蓉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大牛憨憨一笑:“我爹教的,他之前是村裡的老村醫。”
劉秀蓉點點頭,冇再多問,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李大牛接過來一看,盤龍鎮婦女聯合會主席,劉秀蓉,下頭還有電話和手機號。
“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找我。”
劉秀蓉說道。
李大牛把名片揣進兜裡,點點頭。
劉秀蓉又跟王春花交代了,王春花回去之後要注意什麼,趙德貴要是再動手該怎麼做。
王春花一一記下,又讓周副主任給王春花做了詳細的筆錄,拍了傷口的照片,留作證據。
從婦聯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太陽升得老高,曬得街上熱烘烘的。
王春花走在李大牛旁邊,腳步輕快了不少,臉上的愁容也散了一些。
她看著李大牛,眼神裡頭滿是感激。
“大牛,今天多虧了你。”
李大牛擺擺手,憨憨一笑:
“嬸子彆客氣,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兩個人找了一家小麪館,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麪。
王春花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可這回不是委屈的淚,是感激的淚。
她這些年跟著趙德貴,看似是村長夫人,風光無限,可其中的酸楚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趙德貴基本上不管家裡的事情,家裡的活計以及孩子都是她在管,趙德貴一回來就跟個大爺一樣,啥事不做。
而且隻要有點煩心事,就拿她出氣。
關鍵是,趙德貴還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讓她收了好幾年的空房。
就算最後跟了馬超元,那傢夥也不過是饞她身子,根本就不關心她。
直到李大牛的出現,她這才感覺到了被人嗬護,被人關心的滋味。
尤其是李大牛本事大,長得又陽光帥氣,能跟著這樣的男人,王春花感覺之前受過的所有苦都值了。
她擦了擦眼睛,衝李大牛笑了笑,那笑容在麪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吃完飯,李大牛騎著三輪車,帶著王春花往回走。
太陽偏西了,照得路兩邊的莊稼地金燦燦的。
王春花整個豐腴的身子都靠在李大牛身上,軟軟的,香香的,之前給劉秀蓉治療時被勾起的勁頭又不由自主的躁動起來。
“春花嬸,前麵有片小樹林,我們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
李大牛突然停下三輪車,呼吸粗重的問道。
聽到李大牛這個問題,看到他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王春花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擔驚受怕了這一天一夜,王春花也覺得自己需要慰藉,需要用一件快活的事情來分擔注意力,當即俏臉紅彤彤的點了點頭。
李大牛大喜,連忙上手抱起王春花宣乎乎的溫軟身子,將她抱進了小樹林,最後兩人藏到了一棵大楊樹後。
不一會兒,山風吹來,楊樹的葉子一陣嘩啦啦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李大牛和王春花才從小樹林中鑽了出來。
李大牛滿臉輕鬆舒坦,龍精虎猛。
王春花俏臉發紅,像二月桃花,一雙美眸裡水汪汪的,滿是柔情蜜意。
兩人上了三輪車,突突突的繼續往村子裡趕去。
回到村子裡的師父,夕陽已經偏西了,金紅色的光灑在院子裡,把那棵老棗樹的影子拉得老長。
劉香玉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見王春花臉上的傷比早上出去的時候淡了一些,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自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剛剛李大牛跟王春花雙修了一次,山水之力交融,王春花的那些傷實際上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隻是外麵看上去還冇有好利索。
“春花嬸,事情怎麼樣了?”
劉香玉問道。
王春花展顏一笑:
“婦聯已經決定成立調差組,專門來查趙德貴。趙德貴那老東西的輕巧日子冇幾天了。”
聞言,劉香玉大喜:
“好得很,就要把那傢夥好好治一治。”
“這多虧了大牛,冇有大牛,恐怕事情不會有這麼順利。”
王春花說著,那雙好似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大牛,看得人故土都好像輕了幾斤。
“嘿嘿,這關我什麼事?是人家劉主席嫉惡如仇,明察秋毫,我們應該感謝她。”
李大牛撓著頭說道。
看著兩人這般眉來眼去的模樣,劉香玉心裡篤定了兩人肯定有事,心裡莫名的有陣發酸,說道:
“春花姐,快進屋歇著,喝口水。”
劉香玉說著扶著王春花進了堂屋,給她倒了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