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金手指------------------------------------------，青山縣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饑荒。，是**。北邊的燕國派兵騷擾邊境，朝廷征調了大批糧草北上，加上連日的陰雨沖毀了好幾條官道，南邊的糧食運不進來，青州一帶的糧價漲了三倍。，雖然餓不死，但也過得很艱難。柳大山的木工活賣不出去，柳陳氏的繡品也冇人要，一家人靠著地窖裡存的幾十斤紅薯和玉米麪過活，每天隻能喝兩頓稀粥。，自己啃紅薯皮。柳陳氏看見了，紅著眼眶把他的碗搶過來，又給他添了一勺，說：“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著。”，端起碗喝了兩口，趁柳陳氏轉身的工夫，又把剩下的倒進了昭昭的碗裡。，沉默了很久。，她不能再等了。，說白了就是搞增長、搞變現的。她能讓一個日活三位數的小APP在三個月內做到百萬用戶，能讓一款瀕臨下架的產品起死回生。她懂用戶心理，懂營銷策略，懂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撬動最大的槓桿。，她麵對的市場是一個閉塞的、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體，她的“用戶”是這些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她的“產品”是什麼？。，她跟著柳陳氏去河邊洗衣服，發現村裡人用的皂角都是自己去山上采的，采回來要曬乾、搗碎、泡水，工序繁瑣，而且去汙力一般。，她跟著柳大山去鎮上賣東西，路過一家雜貨鋪，看見貨架上擺著一排青瓷瓶，上麵寫著“桂花油”，是女人抹頭髮用的，一小瓶要八十文。柳陳氏的頭髮又乾又澀，從來捨不得買。，她跟著柳長安去山上撿柴，發現滿山遍野長著一種叫“皂莢”的樹，結的皂莢和皂角差不多，但皂莢的果實更大，果肉更厚，含皂苷量更高。。，她讓柳硯安幫她寫了一份“配方”——當然，是她口述，柳硯安執筆。配方的內容是用皂莢果肉加上幾種常見的中草藥，熬製成一種既能洗衣服又能洗頭洗澡的“清潔膏”。製作工藝很簡單，成本極低，但效果比皂角好十倍，洗完的頭髮順滑不澀，洗完的衣服柔軟帶香。

柳硯安寫完配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從哪裡知道的？”

柳昭昭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做夢夢到的。一個白鬍子老爺爺教我的。”

柳硯安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然後點了點頭，把配方摺好收起來，說：“明天我去山上采皂莢。”

柳昭昭知道他冇信。但無所謂，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願意配合。

第二天，柳硯安帶著柳長安上山，采了兩大筐皂莢。柳昭昭“指導”柳陳氏把皂莢去殼取肉，加水熬煮，加入薄荷、艾草和茶枯，熬了整整一個下午，得到了一大鍋褐色的濃稠液體。

等冷卻之後，柳昭昭用手指蘸了一點，在手背上搓了搓，起了豐富的白色泡沫，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成了。

柳陳氏將信將疑地拿了一塊臟抹布來試，搓了兩下，抹布上的油汙就掉了，洗乾淨之後，抹布居然比新買的還白淨。

“這……這比皂角好用多了！”柳陳氏瞪大了眼睛。

柳昭昭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米牙：“娘，這個能賣錢。”

第一批清潔膏，柳昭昭讓柳陳氏用小竹筒分裝，每筒大約能用半個月，定價二十文。柳陳氏覺得太貴了，說村裡人哪捨得花二十文買這個。柳昭昭說不賣村裡，賣鎮上。

第二天，柳大山帶著二十筒清潔膏去了鎮上，在集市上擺了個攤。他嘴笨，不會吆喝，站了半天也冇賣出去一筒。

柳昭昭早就料到了。

她讓柳硯安提前寫了一張“廣告”，貼在攤位前麵：“洗衣洗頭洗澡，一膏三用，去汙不傷手，洗完留香三日。今日特惠，二十文一筒，買二送一。”

然後她又讓柳長安在攤位旁邊支了一口小鍋，現場熬製清潔膏，讓路過的人免費試用。

一個路過的婦人試了試，發現自己洗了幾十年的手從來冇有這麼滑嫩過，當場買了三筒。

一個布莊的老闆娘試了洗頭，洗完的頭髮又順又亮，一口氣買了十筒，說要給店裡的夥計都用上。

不到一個時辰，二十筒清潔膏全部賣光。

柳大山攥著手裡四百文銅錢，手都在抖。他做一天木工活，也就掙三四十文。這一個時辰掙的錢，頂他乾十天的。

回到家，柳陳氏聽說了，高興得合不攏嘴，當晚就給孩子們燉了一隻老母雞。

柳昭昭喝著雞湯，腦子裡已經在想下一款產品了。

她的計劃很簡單：先用清潔膏完成原始積累，然後開發更多日化產品——洗髮水、潤膚膏、香皂、口紅、胭脂。她有前世的配方知識，有這個世界唾手可得的天然原料，有柳大山的人脈和柳硯安的頭腦，還有一個免費的勞動力柳長安。

不出一年，她就能讓柳家從赤貧變成青山縣的首富。

不出三年，她就能讓柳家的生意做到青州城。

不出五年……

柳昭昭放下雞湯碗，抬起頭，透過土坯房的破窗戶看向北方。

那座皇宮，就在那個方向。

她會回去的。

不是作為被丟棄的女嬰，不是作為柳樹溝的木匠女兒。

而是作為一把刀，插進那座宮殿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