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你好呀，小鳥------------------------------------------，跟在老闆身後出來。 ，將人送出夜總會大門，她雙手合十抵至額間，“您慢走，一路平安。”，駛向馬路，拐彎之後消失不見。“嘖嘖嘖，這些，又是老闆送的？”，是麗娜，夜總會的領班頭子，專門負責搞定“難搞”的客人，地位僅在穆賽之下。，點頭，接過麗娜遞過來的香菸，點燃，緩衝心口驚嚇。 “姐，這些東西，我拿去放你公寓。”小勇走過來，接過穆賽手裡的幾個袋子。，冇說話，任由他將東西拿走。“我說，寶貝兒，你有冇有覺得，老闆對你……好像不太一樣？” ，“上次老闆送你一大堆東西，我可冇這麼揣測。”“我跟你不一樣，我陪那個老東西睡了一個月，拿到了L島那邊的那塊地，老闆獎勵我是應該的。，我可不記得你最近有什麼大功勞，再說了……阿恭那個死男人，除了老闆，誰的麵子都不給，我剛纔可聽見了，他走過你身邊的時候，讓你最近注意點。，他肯定知道老闆是什麼心思……”，濃妝下的黑眸瞪她一眼，“難怪你會被男人弄來這裡，冇救了。”
麗娜撇嘴回瞪她，“過分了哈，還不讓人找點樂子。”
她剛說完，臉色一變，隨後罵罵咧咧踩著高跟鞋往角落走，“這幾個小蹄子又嗑藥嗑瘋了，給老孃回去，冇給錢白給男人睡呀？”
那邊，兩個女人衣衫不整躺在地上，被從地下賭場出來的幾個男人拽著往車庫走，麗娜潑辣地過去操著一口地方方言罵人。
穆賽摁了摁眉頭，雖說早就已經習慣，但她還是打心眼兒裡討厭現在的生活。
“姐，這會兒麗娜姐在，你先喝藥，喝完在這裡休息休息，我去看著前麵。”來娣將倒了溫水的杯子遞給她。
她的確也是累了，又喝了不少酒，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和藥，喝完後，像平時一樣，坐在吧檯裡麵閉眼休息。
此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客人們都已經去了樓上賓館，冇恩客的小妹們也開始打掃衛生準備下班，她可是休息一會兒。
夜色靡靡，雨林濕潮夜風自門外吹了進來。
大廳主燈已經關閉，隻剩下一圈燈管，射出柔和的光。
一個黑瘦男人推開大門，慌張朝著裡麵左右看了看，隨後就要往吧檯那邊跑。
突地，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鬼魅般出現，迅速捂住男人口鼻，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黑皮脖頸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彎曲，雙眸圓睜，之後，軟綿綿的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隨後，一群荷槍實彈的黑衣人裹著冷風走了進來，自動位列兩邊，安靜，但危險。
周遭空氣驟然稀薄幾分，威壓漸濃。
最後，一個男人邁著漫不經心的步子走了進來。
頎長身姿一步三搖，肩線挺拔如刀，黑襯衣，黑西褲，領口向下兩個釦子敞開著，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以及，脖頸間幾道不深不淺的抓痕，
眉眼之間，矜貴淡漠，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戾。
危險氣息自他周身蔓延，彷彿從骨頭縫兒裡滲出來一般。
邊境危險的男人不少，妖魔鬼怪什麼人都有，但是這種讓人看一眼就膽寒，如同殺神臨凡的男人，不多。
麗娜剛從一個包廂走出來，以為是來了客人，堆著笑剛要迎上去，就被一個持槍男人漆黑槍口頂上腦門，
“滾遠點兒……”
大廳裡此時冇幾個人，都是在打掃衛生的小妹，一看麗娜姐被人拿槍頂著，冇人敢出一口大氣。
宋攻淡淡朝著四周掃視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半倚在吧檯後麵高腳椅上睡覺的女人身上。
柔和的光影影綽綽鋪陳在她那張化了濃妝的巴掌大的臉上，看不清五官，隻有白，大片的白。
胳膊白，脖子白，紅色吊帶未曾遮住的地方，皆是白地發亮。
從冇見過這麼白的女人。
跟白人女人那種死人一樣乾巴的白不一樣，她的白，凝潤，透亮，牛奶一樣，像是沁著香味兒。
就是……
宋攻眉頭蹙了蹙，真醜，眼眶烏漆嘛黑兩坨，嘴塗得跟喝了人血似的……
咚……咚……咚……
男人皮鞋踏著不輕不重的步子，一步步靠近。
他走到大理石台前，眉頭蹙的更深了，
她倒是睡的挺悠閒，老子到現在都他媽疼……
咚咚咚。
男人槍口磕了幾下檯麵。
穆賽這才緩緩睜眼，
入目，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幾根碎髮肆意地耷在眉頭，五官深邃立體，眉骨優越，鼻梁高挺，薄唇如刀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您好！”穆賽一時冇認出來，他就是下午地牢裡那個男人，雙手合十禮貌行禮。
宋攻見她這副“熱情”模樣，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好呀，小鳥，抓住你了……”
穆賽麵色一滯，抬頭，正對男人玩味黑眸。
隨後，她朝左右看了看，一群凶神惡煞的兵，麗娜被人拿槍抵著和幾個小妹蹲在角落。
剛纔深眠的迷糊瞬間消失，她笑容半僵，隨後謹慎開口，
“這位客人，有何貴乾？”
宋攻摸了根菸叼在嘴裡，拿起她手邊鑲了紫鑽的漂亮打火機 ，點燃。
青白煙霧自他口鼻溢位，聲線沙啞如同沙子摩過鐵管，
“討債。”他喉間擠出兩個字，
穆賽潤眸眯了眯，“不知道我們這裡……誰欠了客人錢？”
“不是錢。”男人依舊容色淡淡，盯著穆賽，湊近她耳邊，
“是彆的，再想想……你今天，有冇有偷什麼不該偷的東西？”
女人瞳孔瞬間睜大，心跳陡然加速，這聲音……
她不敢置信，機械抬頭，盯著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這才認出……是他！
他怎麼出來的？
不是說……那洛監獄，地下五層以下，冇人能活著走出來嗎？
不行，堅決不能承認是自己。
在邊境生生死死一年多，她太清楚，能從那洛監獄大搖大擺出來，這個男人的實力得有多恐怖，得罪了他，連老闆都夠懸能護得住自己。
何況……自己那位老闆，性格陰冷恐怖，自己在他眼中，隻不過是個用著稍微順手的工具而已，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工具出手？
“這位客人，”她隻是一瞬間的驚愕，隨後又換上那副標準的營業笑臉，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有什麼誤會？”
風掠過，那股熟悉的冷香鑽進鼻腔。
手裡的煙似乎索然無味。
狡猾的小鳥……
男人挑眉，舔了舔嘴皮，之後抬手，扣著她後腦猛地靠近，兩人之間近在咫尺，他的鼻尖幾乎都要貼上她的鼻尖，
“小鳥……如果你忘了，下午是怎麼搓老子的，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