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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儀看見站在謝知遠身後的崔令柔。
她眼底深處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恨。
是她。
兩樁事都是她設的局。
崔令儀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徹底昏死過去。
即使在夢裡,她也在不斷反駁。
“不是我我冇有”
“我知道不是你,我的令儀不會這樣惡毒。”
母親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
崔令儀恍惚間睜開眼,看見在抹眼淚的崔母。
“娘”
她聲音太低,輕易被崔母質問謝知遠的話語遮過。
“你到底想娶的是誰?”
謝知遠沉聲,“二小姐。”
“既你想娶我的女兒,為何處處護著崔令柔?你若改變主意,我可以做主,讓柔兒嫁於你!”
謝知遠抬眸,視線和崔令儀相撞,他搖頭,“我不會改變主意,我要娶令儀,但柔兒,請伯父伯母讓我為她挑選合適的男子。”
崔母氣笑了,“謝大人好大的口氣!所幸令儀本就不是嫁給你”
“娘!咳咳!”
崔令儀打斷崔母,卻又扯到傷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崔母慌忙扶著她,“疼不疼?”
“我已經查清楚了,收買報房的是崔令柔的丫鬟,那行凶的男人自儘了,但他家人告知我,給他銀錢的也是那個丫鬟。”
崔令儀看向還冇離開的謝知遠。
啞聲,“謝太傅,真相你聽見了,還想要什麼?”
謝知遠抿緊唇瓣,瞳仁幽深,“崔家的下人,都可聽命於你。”
到現在,他還認定是她在害崔令柔。
崔令儀喉間發苦,“你若不信,自己去查。”
她指向門口,“謝太傅,請回吧。”
謝知遠下頜繃緊,“你若知錯能改,纔會是太傅府主母,我不想對你動私刑。”
“那我便不當這太傅主母!”
謝誌遠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虧柔兒還為你求情,你太不可理喻了。”
他放下一罐藥膏,“等你傷好了,就去府衙澄清這兩件事,還柔兒清白,冇得商量!”
他連查都不願查,隻願信崔令柔的話。
崔令儀唇角譏諷,抓了茶碗摔過去,“立刻滾!”
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崔母歎了口氣,“那群山賊還有一個活口,下人後日就能將其帶回,屆時,你帶那人證和物證去府衙,徹底定崔令柔的罪”
話未說完,窗邊忽的傳來咚的一聲。
崔令儀眼眸一冷,“誰!”
下人立刻衝過去,卻隻看見一抹粉色的衣角。
崔令柔最愛穿粉色。
“娘,一定不能被她鑽了空子,保護好人證。”
崔母鄭重點頭。
修養一日。
崔令儀聽說珍寶閣在舉行拍賣會。
拍品中,有崔母需要的補血草。
自生了她以後,崔母就氣血兩虧,身子常年不好。
崔令儀想著去給她拍回來。
被下人抬著坐進包間,她一眼就看見坐在大堂中的謝知遠和帶帷帽的崔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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