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峽穀截殺,鋒芒初現------------------------------------------,離開了大曜都城,一路往北,行了足足七日,踏入了地勢險峻的落霞穀。,遮天蔽日,兩側是陡峭的懸崖,中間僅容一輛馬車通行,山風穿穀而過,發出嗚嗚的聲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寂寥。,指尖輕輕敲擊著車壁,腦海中始終盯著係統情報麵板。方纔係統提示,此地地勢凶險,極易遭遇埋伏,讓她務必多加提防。,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淺青色勁裝,長髮簡單束起,眉眼間滿是戒備。車外,趙凜親自率領禁軍護衛在兩側,隊伍行進得小心翼翼。“公主,這落霞穀地勢險惡,咱們加快速度,儘早穿出山穀,以免夜長夢多。”趙凜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來,帶著幾分凝重。,沉聲道:“傳令下去,加快行進速度,弓箭手戒備,留意兩側山崖動靜。”“是!”,將命令傳達下去。隊伍步伐加快,車輪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急促的聲響,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一聲尖銳的哨聲驟然劃破山穀的寂靜!“殺啊——!”,兩側山崖上,瞬間湧出百餘名蒙麵山賊,個個手持鋼刀,麵露凶光,如同餓狼般朝著和親隊伍撲了下來。與此同時,山穀前方也被一群山賊堵住去路,前後夾擊,將整個和親隊伍圍得水泄不通。“有山賊!保護公主!”,瞬間亂了陣腳。原本就疏於訓練的禁軍,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截殺,頓時慌作一團,士兵們你推我搡,陣型徹底潰散,毫無反抗之力。,站在隊伍前方,手持一柄開山刀,指著公主馬車,粗聲狂笑:“兄弟們!這是大曜的和親公主,車上必定金銀珠寶無數,搶了財物,把公主擄回去當壓寨夫人!殺!”
話音未落,山賊們便揮舞著刀槍,瘋狂衝殺過來,刀鋒劃破空氣的破空聲,士兵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山穀。
“公主!危險!”青禾嚇得臉色慘白,死死護在許知夏身前,渾身瑟瑟發抖,“怎麼辦啊公主,這些山賊人多勢眾,禁軍根本擋不住!”
趙凜手持長劍,奮力抵擋著衝上來的山賊,可山賊人數太多,他漸漸體力不支,身上已經添了幾道傷口,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看著車外亂作一團的場麵,許知夏眼神驟冷,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意。
這點場麵,比起她當年在槍林彈雨中執行任務,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她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青禾,伸手掀開車簾,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馬車前方。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身上,一身勁裝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場,全然冇有半分公主的嬌怯,反倒像是久經沙場的將領。
“全都住手!”
一聲清喝,帶著驚人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喊殺聲,傳入每個人耳中。
混亂中的禁軍和衝殺的山賊,皆是一愣,下意識地停下動作,齊刷刷看向突然出現的許知夏。
山賊頭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許知夏,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被貪婪取代:“冇想到這公主倒是個美人,正好,省得老子動手找了!”
“烏合之眾,也敢在此放肆。”許知夏目光冰冷地掃過眾山賊,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轉頭看向呆愣的禁軍,厲聲嗬斥,“慌什麼!列隊防守!前排舉盾格擋,後排弓箭手搭箭,瞄準山崖上的山賊,聽我號令射擊!”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乾脆利落,禁軍們竟鬼使神差地聽從了她的指令,原本潰散的陣型,竟在片刻間慢慢收攏,按照她的吩咐擺起了防禦陣型。
“公主,您快回車裡,這裡太危險!”趙凜衝到許知夏身邊,急聲勸阻。
“不必,區區山賊,還傷不了我。”許知夏擺手拒絕,目光緊緊盯著衝在最前麵的山賊,冷靜指揮,“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
數支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射向衝在最前的山賊,瞬間放倒幾人。
山賊們吃了一驚,冇想到這位嬌弱公主竟有如此魄力,一時之間攻勢頓緩。
山賊頭目惱羞成怒,揮刀大喊:“彆被她唬住!兄弟們,給我衝!殺了這些禁軍!”
山賊們再次瘋狂撲來,許知夏眼神一沉,不再猶豫。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避開迎麵砍來的鋼刀,手腕翻轉,不知何時從袖中取出一柄小巧的匕首,動作快準狠,直擊山賊要害。
她的身手利落至極,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致命殺招,全然不是尋常女子的花拳繡腿。眨眼間,便有三四名山賊倒在她的腳下,鮮血濺在她的衣襬上,更襯得她眼神冷冽,氣場逼人。
在場眾人皆是看呆了,無論是禁軍還是山賊,都不敢相信,這位養在深宮中的公主,竟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山穀另一側突然傳來幾道淩厲的破風之聲,數道身影縱身躍下,手持長劍,身法矯健,直取山賊要害。
“是江湖俠士!”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隻見那七八名江湖人士,個個武藝高強,劍法淩厲,不過片刻,便斬殺了數名山賊,與禁軍形成夾擊之勢。
山賊們腹背受敵,頓時潰不成軍,頭目見勢不妙,哪裡還敢戀戰,大喊一聲“撤”,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往山崖上逃竄,轉眼便冇了蹤影。
硝煙漸散,山穀裡隻剩下滿地狼藉和血跡,禁軍們劫後餘生,皆是大口喘著粗氣,看向許知夏的眼神,徹底變了,滿是敬畏與欽佩。
許知夏收起匕首,臉上冇有絲毫波瀾,隻是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看向那幾名出手相助的江湖人士,拱手微微俯身,語氣從容有禮:“多謝各位俠士出手相助,解我和親隊伍之困,許知夏感激不儘。”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藍衣的男子,麵容俊朗,氣質灑脫,他回禮笑道:“公主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內之事。在下沈驚鴻,攜同門路過此地,見公主身陷險境,故而出手。”
他看向許知夏的眼神,也滿是訝異,早已聽聞大曜永寧公主癡傻嬌縱,今日一見,竟是這般有勇有謀、身手不凡,傳聞當真是不可信。
許知夏心中一動,係統麵板早已彈出這幾人的資訊,皆是江湖上俠義門派的弟子,行走民間,見慣了世間百態,對北朔的苛政早已不滿。
她眼神微動,語氣放緩,順勢與幾人攀談起來,從江湖趣事,慢慢聊到民間疾苦。沈驚鴻等人也不隱瞞,直言北朔賦稅繁重,百姓民不聊生,朝堂奸臣當道,民間怨聲載道,不少江湖勢力都有心反抗,卻苦於冇有契機。
許知夏聽在耳裡,記在心中,麵上不動聲色,取下腰間一枚雕刻著蓮紋的玉佩,遞給沈驚鴻,輕聲道:“今日相助之恩,無以為報,此玉佩聊表心意。日後各位若有難處,或是遇到麻煩,可持此玉佩,前往北朔都城的悅來客棧,自會有人與你們接洽。”
沈驚鴻接過玉佩,觸手溫潤,心知這是公主的信物,連忙鄭重收好,點頭應下:“多謝公主,日後若有能用得上我等之處,定萬死不辭。”
又寒暄了幾句,沈驚鴻等人便抱拳告辭,繼續趕路。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許知夏握緊了雙拳,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民間勢力,這便是她在北朔立足的第一枚棋子。
趙凜走到許知夏身邊,單膝跪地,聲音滿是愧疚:“屬下護駕不力,讓公主身陷險境,請公主降罪。”
許知夏抬手扶起他,語氣平靜:“起來吧,此事不怪你,是我大意了。傳令下去,清理現場,即刻啟程,務必儘快離開這險地。”
“是!”
隊伍再次整頓出發,馬車緩緩前行,許知夏坐在車內,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腦海中不斷梳理著局勢。
和親之路,果然步步殺機。
今日是山賊,明日又會是什麼?
但她無所畏懼。
從她魂穿而來的那一刻起,這盤死棋,就已經有了破局之法。
北朔也好,朝堂算計也罷,她定會一步步,將所有掌控自己命運的籌碼,牢牢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