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爸爸強姦了我，這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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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德明結婚晚，直到三十五歲才娶妻。

妻子是個殘障人士：先天性心臟病。

政策原本是不允許這類女子結婚生育的，但山村偏僻，結婚證也冇領，就把孩子生了。

孩子這一生下來，立刻就奪去了她媽媽的性命。產房都都冇推出，就在手術檯上嚥了氣。

葉德明一直為此耿耿於懷，他與妻子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兩人不單是一起長大，還是前後鄰居。

葉德明高中畢業後便進城謀生，到了三十五歲才返回家鄉。

孑然一身的葉德明回到家鄉，發現青梅竹馬的女鄰居居然也是未嫁。這其實並不奇怪，有心臟病的女子誰願意娶啊？

葉德明願意娶。女子雖然病弱，但天生麗質，而且兩人自小就很談得來。是以葉德明回鄉不久，兩人便陷入了熱戀。

儘管家境一般，父母還是絕不同意兒子的婚事，他們早已知曉，這女子是不可生育的，不能抱孫子可不行。

奈何兒子鐵了心，父母又如何拗得過？

村子太過偏僻，大家幾乎都是先結婚後領證。

妻子冇上幾年小學，但葉德明好歹是高中生，他深知心臟病患者不可太過激動。但新婚之夜，妻子軟磨硬纏，兩人便做了愛。

**過程中，妻子的情緒十分昂揚，一番激烈折騰，她竟然絲毫無恙。饒是如此，葉德明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妻子懷孕。

但夜夜**，便是預防措施再仔細，也難免百密一疏。況且妻子雖然嘴上不說，她其實已經暗下決心要生個孩子。

唉，不知死活，文盲啊！妻子偷偷給避孕套戳了洞，婚後不久，就大起了肚子。

葉德明一再哀求妻子，趁胎兒還小，趕緊去做掉。醫生早已囑咐過，妻子的這種病一旦懷孕，將有生命之憂。

妻子豈能依從？哭鬨不止，斷然不肯做掉胎兒。即便葉德明要拉妻子去醫院孕檢，妻子也是不肯，唯恐他藉機打掉胎兒。

葉德明雖然十分驚惶，但也奈何不了妻子。

一晃半年過去，妻子並冇有如醫生說得那樣，並冇有什麼大的異常，隻是在最初兩三個月時，孕吐較劇烈了些而已。

平素小心將養，如此慢慢到了足月。

進產房之前，妻子還笑語吟吟，連連說著自己終於可以做媽媽了之類。但女兒一經脫離母胎，妻子就永彆了人世。

葉德明是深愛妻子的。

在催促妻子打胎時，妻子多次動情說過，她一定要給他生個孩子。

兩人也多次抱頭痛哭，喟歎命運的不公。

他和妻子天天焚香禱告，期盼著母子會終於平安。

他並非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實在是因為妻子懷孕期間一直很是順利，完全冇有出現任何大的不適，夫妻兩個還以為是上天開眼呢。

不料終於還是一場悲劇。

妻子死後，葉德明性情大變，一向溫和、菸酒不沾的他，開始變得酗酒如命，也乖戾暴躁起來。

從此常年的酗酒，讓葉德明的神經都出了大問題，他的性情何止乖戾暴躁？

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了！

變態到何種程度？

他把妻子的死，全數歸咎給了他們的女兒身上，他竟然把女兒……

這可苦了他們的女兒：葉念慈。

…………

我，就是葉念慈。

我剛一出生，媽媽就死了。從我記事起，一直都是爺爺奶奶照管我。爸爸整天就知道喝酒，除了偶爾務工賺點酒錢，幾乎什麼正經事也不再做。

童年的印象裡，除了爺爺奶奶的愁容，就隻有爸爸的打罵了。我至今記得爸爸經常罵我的一個詞：“小**！”

我十五歲時，爺爺去世了。奶奶雖然現在還健在，但已耳聾眼花，不但再也照顧不了我，還需要我去照顧她了。

爸爸儘管十分混蛋，但在奶奶老邁後，還是稍微有了點變化，做工比先前殷勤了些，買酒餘下的錢，都用在奶奶身上了。

至於我，你以為我上高中後花銷是哪裡來的？都是我在假期裡去打工賺來的。

我上學雖然上得艱難，但這並不是我最憂懼的地方。

爺爺死後，再也冇有人能威懾住爸爸。他對我的打罵，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你這個小**，怎麼冇遺傳你媽媽的心臟病呀？媽個屄的，這麼生龍活虎，放個假還去打工……”

“小**！你整天露著胳膊大腿在我麵前晃悠，是要勾引你爸爸**你咋的？”

……

這就是去年暑假，我爸爸在強姦我之前，常說的一些話！

大夏天的，我穿個體恤短褲都不行啊！

但我又不捨得在外麵租房子住，不是怕一個嬌滴滴小女孩子一個人住在外麵不安全，而是捨不得花做暑假工辛苦賺來的錢啊！

隻好每天睡在奶奶家，但爸爸也常在奶奶家過夜，一看到我就拚命地羞辱……

羞辱倒也冇什麼，畢竟十幾年來已經習慣了。

最讓我欲死不能的，是今年春節後，寒假快要結束的那天晚上，我爸爸，這個禽獸，居然趁我沖涼冇穿衣服，挺起他襠間的大**就強姦了我……

那天晚上，我在午夜餐廳一直打工到半夜兩點。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她人很好，餐廳打烊後，她開車一直把我送到奶奶家門口。

爸爸恰好今晚也在奶奶家，這個畜生，明知道他女兒會半夜回來，他居然還閂死了院門。如果不是老闆大姐幫我高聲叫門，估計他都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