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爽得讓他有點受不了,可是當真舒服,他快瘋了。
等到噴完了水,時言州便慢慢脫了力,按在林知燁後腦上的手也就慢慢滑了下去,才學會將呼吸作為本能,懶倒在床上,將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
照理說,一般人**過後身體總會更細軟些,時言州卻是騷中選騷,林知燁就沒見過比他還騷的人:軟趴趴的跟沒了骨頭一樣不說,還要從喉底發出一些哼唧聲,比小奶貓還細,像鉤子一樣撩進人的心裡,誰看了能不硬,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林知燁順勢將時言州那條細腿給掰了起來,剛剛還窄小的縫隙已經因為**而變大,到底已經和處子逼不一樣,現在是熟逼,被人操爛了的那種,隻要見到雞巴就會自動張開,一縮一縮的,裡麵的媚肉能把人都吸乾。
自然,這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在這四五年裡,時言州的穴吞了多少別人的雞巴,又是不是被人乾鬆了,這是林知燁不知道的事。
到底念及著情分,林知燁還是將食指與中指插進那已經蚌開了的屄眼中,草草**幾下視作擴張。時言州急,他也急。說到底也有些日子沒約,今天就是沖著泄火來的,誰都沒想到會遇到時言州。
都知道對方是什麼德行,在床上當不了正人君子,痛快解了紐扣,那根比常人粗長好些的陽物就直接彈了出來,的確是像憋了一段時間,已經漲得發紫,上麵盤虯著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動。
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傻子纔不要,林知燁握著雞巴將龜頭抵在了時言州的逼穴口,擠走了兩瓣肥嫩的陰唇,大大咧咧往兩邊敞開,看起來就辛苦。
花穴已經自動產生反應,不斷收縮,可林知燁知道,這纔不是盡頭。時言州的**餘韻會長一些,又敏感,在以往**中,要是這時候他發了狠去操,是最容易把人操到失禁噴尿的。
這是他和時言州的秘密,可現在,他不確定知道這個秘密的還有沒有別人。
他又在給自己找不痛快,不就是當找了個逼操,不就是,找了他們孩子爸爸麼······他又不是隻能對時言州硬。
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汗液一滴一滴順著他流暢的腹肌線沒入濃密恥毛間,林知燁又將那兩條裹著黑絲的腿扯得更大了一些,近乎拉成了一條直線,正要挺腰往裡送,卻感覺時言州縮了一下腰窩,雞巴就從鮮嫩多汁的肥逼那兒滑開了。
時言州緊緊皺著眉頭,說道:“戴套。”
“戴套?”林知燁還有點懵。
見林知燁呆在了原地,時言州乾脆伸手去探床頭櫃的抽屜,成功在裡麵摸出了一盒套和一盒偉哥,臉紅了紅,還是把偉哥重新放了回去,把套丟在了林知燁麵前。
林知燁低頭,看著那個朝著自己滾過來的避孕套盒,挑了挑眉,重復:“你要我戴套?”
“不然呢?”時言州輕嘖一聲,反問:“你約炮不戴套?”
自然,為了安全起見,林知燁基本會戴套,可那是和別人。他和時言州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沒正經戴過一次套,不然也不會那麼年輕就懷了時予。
歸根到底都是時言州雖然長了逼,卻沒有月經,小倆口當時濃情蜜意的,也想著萬一要能真懷了那也不錯。以至於,不戴套成為了習慣,兩個人都享受無套內射的感覺。
林知燁頓了頓,他記得時言州也是喜歡不戴套的,而他好像也一下還沒轉換過來角色,林知燁沒氣好氣反問了句,“你每次約都要別人戴套?”
戴套,那別的男人的精液就沒進過逼裡。不知道為什麼,林知燁希望聽到這個回答。
隻是事與願違,時言州露出了一個比狐貍精還要嬌還要嫵媚的笑,低聲說道:“不啊,別人不用戴,你得戴。”
第一次,林知燁會覺得心中那麼燥,皺了眉頭淡聲問道:“為什麼?”
“因為。”時言州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因為跟我上床的都是年輕的處男大雞巴啊,第一次開葷,操得又猛又急,一下就能操到頭,精液也濃,全射進了子宮,是我用小逼給他們開的苞”
時言州睜眼說瞎話,看著林知燁難得失態,就起了壞心,非要扳回一城,誰叫他以前那麼欺負自己。又知道林知燁已經起了火,暫時停不了,於是有恃無恐。
細細觀察著林知燁的表情,時言州的目光終於停在了那根雞巴上,皺起了眉頭,“誰知道你這根雞巴乾過多少人了,你不嫌臟,我還怕得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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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來了!
05============
他後悔了。
林知燁現在後悔了。
他就不該對時言州有任何的退讓,他就要**尿他,不知天高地厚不是什麼好品質。
時言州挑釁似的看著林知燁,還挺胸有成竹的,按照他對林知燁的瞭解,怎麼都能讓林知燁難受一下吧,可他沒想到的是,林知燁真的會乖乖去撿了那個滾遠了的避孕套盒。
看著林知燁嫻熟撕開上麵的塑料包裝,又攥在手中揉成一團丟到床下,看他撕開了那一層鋁製的包裝袋,又將套戳在了那根發紫的陽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