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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在一邊,欲好生敲打。舒舒借題發揮,暴露自己天生巨力,絕不溫婉的事實。
就盼著娘娘愛惜兒子,不肯讓他冒半點風險。
眼看著裕嬪那臉色都好像暴風雨即將到來之前的天空了,舒舒還不忘煽風點火:“娘娘放心,前頭是舒舒一時想左了。唯恐自己粗手粗腳的,再一時不慎傷了五阿哥。可靜下來想想,這股子力氣跟了我十幾年,也冇出什麼紕漏。”
“至今哪個提起來,也得說我一句溫柔賢淑,大方得體。如今日這般意外,再……再是不會發生。若娘娘肯開恩接納舒舒,舒舒一定好好孝順您,儘心伺候五阿哥,處處親力親為。”
這話一出,裕嬪都要汗毛倒豎了好麼?
就那輕輕一帶,都能讓鐵力木桌椅分崩離析的勁頭。皇兒身子骨再健碩,又禁得住她幾回伺候呢?
越想越怕,乾脆坐不住的裕嬪火速使人往養心殿。
求皇上再如何百忙,也千千萬萬來一趟,十萬火急呐!!!
剛把如山的摺子批了個七七八八,正與皇後對坐飲茶的雍正皺眉:“還十萬火急,她能有什麼事兒這般急切?錯不過就是弘晝的婚事。”
裕嬪素來乖覺,侍奉皇後也殷勤。
因此上,皇後倒也不介意為她美言一二:“對於一個額娘來說,子女的婚事可不就是破了天的大事?今日裕嬪妹妹召了吳紮庫氏入宮,想必是有什麼發現?皇上快去吧,免得裕嬪心急。”
從潛邸到如今,雍正總共有九子。其中五個幼殤,三阿哥弘時又因忤逆君父,數度為罪人阿其那、塞斯黑張目等。被他出繼給了罪人阿其那,割了宗籍。
如今再算算,他這膝下,就隻剩下四阿哥弘曆、五阿哥弘晝跟養在他膝下的八阿哥福慧了。
子嗣稀少,自然每一個都是寶。
是以,便明知道裕嬪老生常談,雍正也還是擺駕延禧宮。然後,就看到滿地狼藉中,哭得跟冇了老子孃的裕嬪。
空惆悵
場麵淩亂的,讓雍正便不知道裂開這詞,也頗有點要裂開的感覺了。
真·頭都大。
“行了行了!”雍正皺眉:“都要當婆母的人了,怎還這般哭鬨。被小輩聽了去,可還有臉?”
裕嬪慘然一笑:“我兒的命都要冇了,嬪妾還要什麼臉?”
雍正:!!!
滿腔叱責還未待出口,裕嬪就已經淒淒慘慘慼戚地跪下,死死抱住了他的龍足:“皇上,您可一定要給弘晝做主啊!那吳紮庫氏非但福薄,賜婚聖旨一下就差點要了她的小命去。還……”
“還是個身懷巨力的怪物啊,皇上!”
“什麼規行矩步、謹小慎微?那都是裝的呀!事實上,她輕輕一捏,就能把您賜下的三才蓋碗弄碎。隨手一扶一搭,就把這鐵力木的桌椅都造散架了呀。有名的幾大硬木都遭不住她那巴掌,更何況弘晝區區**凡胎?”
想想兒子要娶這麼個女力士,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裕嬪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皇上子嗣再如何單薄,也還有足足仨兒子,她可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啊!
那滿地狼藉,竟然是個閨閣弱女隨手施為?
雍正不信,並有點懷疑裕嬪為了推掉這樁婚,故意做戲誆他!
到底她有前科。
當日聽聞吳紮庫氏暈倒,命在旦夕的時候。她就先後以身體不康健、命格不合適等原因說事兒,試圖退了婚事,唯恐人家格格有什麼不測,連累她寶貝兒子被人非議克妻。
而弘曆的準福晉沙濟富察氏與弘晝準福晉吳紮庫氏,卻都是他多方比對,反覆甄選的。
真·查了祖宗十八代。
連根脈待對秀女本人的言行、品行等,都進行過反覆觀察、仔細考量的。
斷不能,也不該出現這樣的紕漏!
慘遭懷疑的裕嬪:……
噗通一聲跪地,淚如雨下:“皇上明鑒,嬪妾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否則,就……就讓嬪妾這翊坤宮變成冷宮,罰嬪妾經年不見皇上一麵!”
對於生死榮辱都繫於皇上一身的後宮嬪妃來說,這簡直重誓。
讓雍正不得不動容。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耿氏出
身平平,相貌平平。性子也少了幾分女子的溫柔嬌媚,一慣直來直去,不擅婉轉更冇甚機鋒。
能讓她這般痛哭流涕,賭咒發誓的,想來也有幾分真。
嗯,有必有將五什圖父女倆宣進宮中問問。
纔回到府中,正被阿瑪、額娘與兄嫂們殷殷垂問,轉身又接到皇上召見的舒舒:……
滿心竊喜,以為計成。
當然麵上麼,她還得保持人設不崩——驚訝中帶著滿滿惶恐地福身:“我,阿瑪額娘、大哥、二哥,我,大抵是惹了禍事了!裕嬪娘娘召見,我心中實在忐忑。”
“手上一個冇收住,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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