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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噴人!”謝長硯暴跳如雷,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沈昭,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衊婉兒,真當我不捨得殺你嗎!”
他雙目赤紅,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我冷冷地看著他,任由他揪著我的衣領。
“夫君急什麼?是不是汙衊,一查便知。”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翠竹。
“把人帶上來。”
翠竹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門。
不多時,她便帶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賊眉鼠眼,衣衫襤褸,一看就是個市井無賴。
林婉兒看到那個男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失聲尖叫。
那男人看到林婉兒,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少奶奶救命啊!這娘們說要殺了我!”
他指著我,哭爹喊娘。
“我可什麼都冇說啊!我冇告訴她我們在城外破廟私會的事!”
此話一出,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謝長硯揪著我衣領的手僵住了,他緩緩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婉兒。
“婉兒他說什麼?”
林婉兒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硯哥兒,我不認識他!他是弟妹找來汙衊我的!”
“弟妹為了把我趕出侯府,竟然找這種下三濫的男人來毀我清白!”
她爬下床,抱住謝長硯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硯哥兒,你要相信我啊!”
謝長硯低頭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掙紮。
我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諷刺。
“大嫂若是不認識他,他怎麼知道你大腿根處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謝長硯的心上。
謝長硯身子一晃,險些栽倒。
他知道那塊胎記。
因為他曾無數次在林婉兒身上看到過。
“你你真的”謝長硯指著林婉兒,聲音都在發抖。
“侯爺!小人句句屬實啊!”那無賴見狀,趕緊磕頭如搗蒜。
“大少奶奶每個月十五都會去城外的大悲寺進香,小人便是在那後山的破廟裡與她相會的。”
“她還給了小人不少銀子,說是等她生下侯府的長孫,就給小人買個大宅子!”
無賴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將林婉兒的偽裝扒得乾乾淨淨。
婆母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王嬤嬤尖叫著掐她的人中。
謝長硯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一腳踹開林婉兒,像看一團垃圾一樣看著她。
“蕩婦!你這個蕩婦!”
他衝上去,對著林婉兒拳打腳踢。
“我待你如珠如寶,你竟敢揹著我偷漢子!”
“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林婉兒被打得慘叫連連,抱著頭在地上打滾。
“硯哥兒彆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哭喊著求饒,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囂張氣焰。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前世,他們聯手將我逼上絕路。
今生,我要讓他們親手撕碎彼此的麵具。
“夫君,大嫂懷著身孕,你再打下去,怕是要一屍兩命了。”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冇有絲毫同情。
謝長硯停下動作,氣喘籲籲地瞪著我。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故意設局,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夫君這話從何說起?”
“我不過是替侯府清理門戶罷了。”
“畢竟,這綠帽子戴在頭上,可不太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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