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悄然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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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自從陳越燒了鈔關，從沮水河進出遠安的船隻也多了起來。\\n\\n慕名來投奔的人更是多了起來。\\n\\n這還要感謝那名說書人的不懈努力，在當陽縣、荊門州、南漳縣一帶到處訴說陳哨總的事蹟。\\n\\n湖廣一帶也算是明末農民戰爭的一個前線所在。\\n\\n湖廣以北的河南、山西、陝西打得最為慘烈；而湖廣以南，尤其是東南，則少見戰火。\\n\\n甚至東南一帶還在傳“崇禎治世”的說法。\\n\\n古代嘛，資訊傳播是非常有限的。北邊打得天下大亂，東南照樣歌舞昇平。\\n\\n哪怕到了清朝中期，也是如此。\\n\\n太平天國已經占據半壁江山時，有人在京城說起此事，很多人還不相信，認為天下承平已久，怎麼可能會有戰事。\\n\\n亭子山一帶人口增長速度也快了許多，整個沮水河穀的大量田地都開始複耕，甚至慢慢延伸到了遠安縣治所在。\\n\\n可遠安縣治附近如今也就隻有那麼點人，縣衙和保康縣一樣，冇有縣令坐鎮，空虛得很，很多事根本不敢管。\\n\\n隻要陳越不立即攻打遠安縣，那些地就算給陳越交稅，遠安縣的衙役也不敢再去征稅。\\n\\n陳越想要保境安民，最重要的就是阻止朝廷衙役到這些複耕的耕地征稅。\\n\\n他製作了很多麵寫著“陳”字的大旗，一一插在這些村落聚集的地方。\\n\\n遠安縣衙很配合，隻要看到這些大旗，就不再乾預。\\n\\n反正冇有縣太爺了，衙役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要是陳越給他們按時發工資，他們馬上就能給陳越打工。\\n\\n亭子山下，一個當陽百戶所的小旗官帶著兩個斥候，裝成商人，靠近觀察了觀察。\\n\\n“好久不見舊縣亭子山一帶這麼熱鬨了。”斥候道。\\n\\n小旗官道：“這個匪寇倒是挺會收買人心。而且他占著水利之便，不少商人專門運貨過來，說明他給的價錢合理。”\\n\\n斥候道，“現在沮水上的鈔關已經被他燒了，少了一大筆稅，價錢確實少了很多。”\\n\\n“或許這個流寇早就想好了這一茬，就是要燒了鈔關，不然商人交了稅銀，自然要提高貨價，最後付銀子的還是流寇自己。”\\n\\n“你看，旗長，他們的校場有四五十人在操練，比咱們操練的陣型好了不少。”\\n\\n“就是好了不少，”小旗官承認道，“聽百總說，這幫匪寇都有甲冑，一點都不好打。”\\n\\n“前段時間援剿總兵府的人來了，讓我們到時候配合援兵攻打這裡，旗長，會不會輪上咱們？”\\n\\n“八成是要來打。”\\n\\n“旗長，我這身子骨打不了仗啊！而且要是我死了，家裡可怎麼辦？”\\n\\n小旗官歎道，“你以為我就不愁嗎？隻能趕緊發發告示，招募民壯做鄉兵了。”\\n\\n“鄉兵纔不會上前線，最多讓他們守守堡寨。”\\n\\n“咱們來也是送死，這仗咱們就得躲得遠遠的。彆說打不贏，就算打贏了又能怎樣？”\\n\\n“打贏了好啊，”斥候道，“打贏了不就能領封賞？”\\n\\n“封賞？”小旗官恥笑道，“領了才更倒黴！”\\n\\n“為啥？有銀子拿不好嗎？我聽說斬一個流寇的腦袋就發5兩銀子，5兩哪！現在衛所裡一年都發不了幾兩銀子。”\\n\\n“你這叫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小旗官語重心長地教育道，“若是打贏了，朝廷就會以為我等善戰，必然調去北邊對付建奴，那不就慘了！”\\n\\n“哎喲！”斥候恍然大悟，“我可不想去打建奴，聽說建奴嚇人得很。還是待在咱這裡舒舒服服。”\\n\\n“所以說啊，咱們還是不要做什麼出頭鳥，每天曬曬太陽，喝口米湯，比什麼都強。”\\n\\n“是啊，總比死了強。”\\n\\n“走吧，”小旗官道，“回去把這裡的事情報告一下，自有援兵對付這幫流寇。”\\n\\n亭子山中。\\n\\n陳越正在與孫文舉覈算他們控製的耕地。\\n\\n“算上遠安縣治周圍的土地，我們所控的田地約為一萬七千畝。”孫文舉道，“整個遠安縣一半的土地都是我們的了，來年就能有1700多石的稅收。”\\n\\n對這個結果，陳越還是比較滿意的。\\n\\n“爭取在過年之前，把步卒擴展到200人以上，然後儘快往北麵的保康進發。”\\n\\n“這樣會不會觸動官軍的神經？”孫文舉道。\\n\\n“還是和如今的局麵一樣，我們不主動攻打縣治，隻占據周遭村落的土地，這樣官軍會以為我們還是心存畏懼，然後放鬆警惕。”\\n\\n“嗯，如此甚好，”孫文舉點頭道，“保康縣有大量礦產，我們可將其占據，不僅自己能用，還能向外出售，換取銀錢。”\\n\\n“哨總，”鄧在先進屋稟報，“有人要見您和孫先生。”\\n\\n“進來吧。”陳越道。\\n\\n來人竟是之前遇到的說書人。\\n\\n“陳哨總！”說書人再次見到陳越十分高興，“您果然在這。”\\n\\n陳越笑道：“兄台有什麼事情？”\\n\\n說書人指了指屋外，“這些都是慕名而來想要投奔您的，他們多是荊門州的匠戶，聽我說你這給每月一兩多的餉銀，又不拖欠後，都要來。另外還有一些想投軍的。”\\n\\n陳越冇想到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對鄧在先道：“給這位……”\\n\\n“哦，我叫張來寶。”說書人自我介紹。\\n\\n“給這位張兄弟贈上5兩白銀。”陳越道。\\n\\n“這怎麼行！”說書人忙道。\\n\\n“你的功勞很大，以後若能再帶匠戶來，依舊有銀兩相贈。”\\n\\n說書人接過5兩銀子，“多謝哨總！”\\n\\n“另外，”說書人又道，“我回來時，似乎聽到了一些動靜，朝廷要糾集一批人，來犯遠安。”\\n\\n“多少人？”陳越立即問道。\\n\\n“這我還不是很清楚，隻是在茶館偶然聽到幾個衛所兵聊天時提到，襄陽要來一批兵。”\\n\\n陳越看了看地圖：“要從當陽攻過來？”\\n\\n“興許是哨總劫了大戶，又燒了鈔關，當陽的大戶坐不住，向衛所哭訴，求來了援兵。”\\n\\n“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吧，”陳越對此十分坦然，對說書人道，“張兄弟，希望你多多打探訊息，我們還會如數奉上銀兩。”\\n\\n說書人道：“能給‘小呂布’陳哨總鞍前馬後效力，是小的福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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