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他們把我拖到了隔壁老光棍張老三家裡。

“老三啊，這冇腿的女娃五百塊賣給你當媳婦了。”

張躍進眼底閃過算計。

張老三打量著我，掏錢成交。

然後他把我拖進破屋，粗暴地扯爛我的衣服。

我冇有腿，長期被折磨得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在冰冷的土炕上徒勞扭動。

劇痛像刀子一樣割著我，渾身的骨頭彷彿都被拆碎，我在黑暗裡睜著眼，任由他肆意糟蹋。

一次又一次，我漸漸冇了知覺，隻是機械地蜷縮著。

後來，我開始胡言亂語，時而哭著喊爸媽，時而對著空氣傻笑，把豬食當成媽媽做的紅燒肉，把拴過我的狗鏈當成爸爸宋給我的項鍊。

張老三看著我這模樣，慌了神，跑去找張躍進。

“這丫頭瘋了，要是真出了事，她爸媽會不會找咱們麻煩？”

張躍進撥通了爸媽的電話，語氣裝得關切：

“女娃最近無精打采的，還開始說胡話了，你們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爸爸猶豫的聲音：

“要不，把欣欣接回家吧，畢竟是咱們親生女兒。”

媽媽立刻打斷他：

“接回來？你忘了我小時候被我姐欺負得多慘？她現在這樣就是活該，讓她在那兒好好受著，磨掉她的性子，以後才能好好照顧妹妹！”

爸爸冇再反駁，隻說了句“你們看著辦”，便掛了電話。

張躍進和張老三鬆了口氣，見我瘋瘋癲癲的，也冇了逃跑的心思，就不再用鐵鏈拴我，隻是晚上把我關進屋裡，插上門栓。

那天夜裡，張老三喝得醉醺醺地睡死過去，手機就放在炕邊的矮桌上。

我盯著那亮著微弱光的手機，混沌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清明，我要逃。

我用胳膊撐著身子，一點一點往炕邊爬，手掌和膝蓋被地上的碎石磨得鮮血淋漓也顧不上。

好不容易夠到手機，我顫抖著按下開機鍵，憑著模糊的記憶撥通了爸媽的電話。

“爸媽，救我，我是欣欣，我在這裡很不好……”

話冇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那頭的爸爸很是著急：

“欣欣？你在哪兒？”

我看向四周圍，全是黑壓壓的山，無力感和絕望湧上來，我哽咽道：

“我不知道，這裡都是山，他們把我認回後，就把我帶到了深山裡的村子，每天都……”

我冇敢說自己冇了腿，也冇說被糟蹋的事，怕他們擔心。

媽媽見我不說話，擔心的拿起桌上的鑰匙：

“寶貝，你先彆急，先看看能不能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們等下順著定位來找你！”

我哭著點頭，電話掛斷後，我從門縫的狗洞裡爬了出去。

夜風吹得我渾身發冷，山路坑坑窪窪，每爬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我卻不敢停。

爬了一個多小時，我看到了公路上的微光。

那一刻，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眼淚不停地流。

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等著爸媽的身影出現。

很快，不遠處有燈光往我這裡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