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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了多久了？

那我和沈淮安說的話是不是都被聽到了？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正不知所措時，他彎了彎眉眼，走過來將大氅披在我的肩上。

「回去吧，娘在家急得不得了。」

他拉起我的手，穿過巷子。

我看著地上我們交錯在一起的影子，心裡悶得難受。

「剛剛你都聽到了？」

「嗯。」

「你冇什麼想問的嗎？」

「有。」

「那你問吧，我都告訴你。」

迴應我的是一陣沉默。

就在我按捺不住想再說話時，他極輕地問：

「靜書，你是因為內疚才嫁給我的嗎？」

我一時怔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垂眸片刻，又笑了起來。

眸光溫柔，似風吹過的湖泊般輕輕顫動。

「是我不好，冇能讓你嫁給真心喜歡的人。但我會一直努力，走進你的心，好嗎？」

眼眶忽地酸澀起來。

我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甕聲甕氣地說：

「其實，你已經在我心裡了。」

之後，我和林晏誰也冇再提過此事。

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這天，婆母做了青州點心。

我拿起一塊正要吃，胃裡卻一陣翻湧，乾嘔起來。

「書兒，你莫不是有了吧？」

看著滿臉笑容的婆母，我心中也湧起一股歡喜，連忙去請大夫。

大夫來診過脈，亦笑著說：

「恭喜夫人，確實是喜脈。而且脈搏強健，胎兒甚好。」

「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婆母喜極而泣，「你跟晏兒剛成親時，我就去南山寺裡許過願。今天可該去還願了。」

我連忙阻攔，「南山寺有些遠，您身子不好，還是我去吧。」

「那怎麼行？你可得好好休息。」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大夫說，胎兒甚好呢。而且我有些胸悶，正好出去透透氣。」

婆母最終同意了，命人備了車，又對著車伕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看好我。

車輪悠悠，一路向南山駛去。

我摸著尚平坦的小腹，想著林晏回來高興的樣子，心中滿是甜蜜。

馬車駛出城門，突然一陣顛簸。

「出了何事？」

我剛開窗詢問，車門就被人撞開。

有人闖了進來，對著我的後頸用力一劈。

我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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