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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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漫天的大雪如期而至。
小鎮上的人們紛紛從自家的儲物櫃裡拿出各自過冬的衣物。陳琒和陳琋自然也不例外,陳琒將兩人的冬季校服從衣櫃下的收納袋裡拿出來,放在熨衣板上,用熨鬥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用過熨燙除掉衣服上的樟腦球味。
與衣服一併拿出來的,還有去年杜若送給他們的那條圍巾。
如今整個高中已不足二百天,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倒計時,幾乎每個學生心裡的急切和焦慮都在隨著時間加碼。這種焦慮以各種方式顯露出來,有些變得煩躁易怒,有些變得逃避,有些則愈發安靜沉悶下來。
陳琋在空閒時觀察著那些周圍的人,他忽然覺得,或許在這樣的狀況下,讓學生們忙碌起來,忙到無法思考,反而是對抗焦慮的一種方法。在這場大考麵前,真的讓學生們閒下來停下來,可能學生們反而會像是有勁無處使一般,焦慮的如同熱鍋螞蟻。
出於對杜若生日蛋糕的報答,陳琒和陳琋再三要求要為杜若好好過一場生日。
杜若生日那天恰好是一個週末,原本三人已經約好打算一起慶祝,可偏偏計劃趕不上變化。畢竟這個世界上,想要給杜若慶祝這個十八歲生日成人禮的人,不僅僅隻有他們兩個。
在杜若生日的前兩天,杜若提前收到了家裡對這次生日的安排,並轉告了陳琒和陳琋兩人。
隨後,杜若便被家裡提早接回了鄰市。
陳琋站在陽台上,披著厚厚的棉襖外套,看著窗外的飄雪。
站在屋裡正在掃地的陳琒看見陳琋孤獨的背影,自然是知道這個傢夥如今在惆悵些什麼。
「想杜若呢?」
「嗯。」
「她比咱倆有福氣啊,過生日有那麼多人陪著,不像咱倆,生來就跟孤獨作伴。」
整個週末過後,杜若又額外請了兩天假才終於重新回到了梅石鎮上。
相應的,三人打算給杜若慶祝生日的計劃,也因此不得不向後推遲了一週。
終於到了週末,從鄰市返回的杜若再一次走進了之前的那座菜市場,隻不過這一次陪在她身邊的人,變成了陳琒和陳琋.三人一邊穿梭在菜市場的每一條過道上,看著一格一格的店家,商量著一會的午餐打算做些什麼。
一條鮮活的魚被店家放上了秤,在三人看清錶盤上的淨重之後,隨著店家的手起刀落,一刀便將魚拍暈了過去,冇一會功夫便將那條魚去鱗去臟洗淨裝進了袋子裡。
等待老闆處理魚的時候,三人便在一旁竊竊私語聊了起來。
「你們說那個老闆在殺魚的時候,旁邊那一水箱的魚看見那條魚被殺了會不會害怕?」
「不是說魚都是高度近視嗎?應該看不到的吧?」
「而且網上不是說魚的記憶隻有七秒嗎?可能當下害怕,過了七秒就不記得了。」
「你怎麼知道人家記憶隻有七秒?你又不是魚,萬一人家記得呢?」
「我覺得這些魚聽著我們現在談論這個話題也挺地獄的。」
「哈哈哈哈……」
逛完市場之後,三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回到了出租屋,脫下厚厚的棉襖,打開屋裡的供暖裝置,開始為今天的盛宴進行著準備。
由於屋外的雪還冇有完全融化,在日光的反射下,此時的室內顯得格外明亮。當杜若將頭髮紮起,披上圍裙出現在廚房的那一刻,陳琒和陳琋自然不會放過這欣賞美人的機會。
三人間,若論廚藝,陳琋和杜若拿手的菜品並不相同,說不上來到底誰最好,但是三人裡最差墊底的人肯定就是陳琒了。所以陳琒理所當然地被兩人轟去打下手,負責在廚房裡削皮、清洗、切菜的簡單工作。
那條魚自然還是由陳琋來燉,料酒醃製去腥,放入蔥薑蒜與香辛料,剩下的便是看著火候,閒下來的陳琋便著手在旁邊削著土豆和胡蘿蔔準備製作咖哩。
最後又用拌好的肉餡讓陳琒帶上手套捏成丸子,一把香菜做了一鍋羊肉丸子粉絲湯。
而廚房的另一邊,相比於陳琋的簡單粗放,杜若做的菜肴就要複雜的多,她知道陳琒喜歡吃這些工序複雜、口感豐富的菜,但陳琒廚藝又一般,陳琋雖然會做但卻冇什麼心思給他做這些複雜的菜品,很多時候想吃卻吃不上,所以今天的杜若也是特意在照顧著陳琒的口味。
杜若做的第一道菜,便花了一番功夫。待陳琒將買來的馬蹄削皮切丁之後,連同玉米粒,混進在市場時便托店家直接打好的肉餡,夾在兩片切好的藕片之間,裹上麪糊和雞蛋液,下鍋油炸製成藕餅。
杜若的第二道菜則是先用陳琒剝好的蒜加入調味料炒成蒜蓉,又拿出平底鍋將去蒂的香菇煎出香味,再朝香菇裡打入一顆鵪鶉蛋加蓋燜製,待定型之後再度翻麵,最後襬盤之後淋上剛剛做好的蒜蓉汁即可。
第三道菜則是腰果蝦仁,百合花瓣焯水,腰果過油,原本的西芹被杜若用西蘭苔代替,中途還需要調一個芡汁。
在給兩人打完下手之後,陳琒拿出熟食,將豬肝豬心鬆花火腿切片,淋上醬油做成熟食拚盤,加上之前用電飯煲蒸好的米飯,也算是勉強過了關。
待一切菜肴準備完畢,三人將飯菜端上餐桌,四熱菜一涼菜兩主食一湯,外加桌子上買來的砂糖橘作為飯後甜品,算是陳琒陳琋兩人最近吃過的最為豐盛的一餐。
三人打開特意從附近的梅子特產店打來的散裝青梅酒倒入杯中,在碰杯之後飲下幾口,酸甜青澀的青梅味道令人胃口大增,醇香辛辣的酒精也在口腔與食道之間帶來了幾分灼燒之感。
飯後,隨著青梅酒的消耗,三人的身上暖和了些,也多少有了一點醉意。
陳琒主動在廚房裡清洗著廚具。一旁的陳琋和杜若將冇有吃完的飯菜收進廚房。待一切忙清之後,杜若便湊到了陳琒的旁邊。
「我來吧。」
「那怎麼行?今天是給你過生日,讓你做飯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哪能再勞煩你刷碗啊?」
杜若聽完,便轉過身用手墊在後麵靠在陳琒旁邊乾淨的櫥櫃上,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圍裙帶著橡膠手套正在認真刷碗的男人,眼神滿是愛意。
陳琒自然也感受到了杜若的注視,特意摘下手套,沾濕一點乾淨的水,朝著杜若的臉上彈去了一些水滴。
「哎呀!」杜若連忙躲閃。
兩人正聊著。陳琋便從剛纔的客廳走進了廚房。
「還有垃圾要扔的嗎?我去扔一下垃圾。」
「有的有的。」杜若說完,便將旁邊的一袋雞蛋殼遞給了陳琋.在接過袋子的時候,陳琋也順勢摸了一下杜若的手指,被杜若以粉拳回擊著。
陳琋剛剛下樓不久,陳琒這邊的廚具也已經刷完歸置到了原本的位置。陳琒摘下手套,用乾淨的毛巾擦乾手後,便走到了杜若的麵前,輕輕抱住了她。
陳琒側過頭,對著杜若的嘴唇蜻蜓點水般地快速親吻了一下,又與杜若頭抵著頭,小聲說著情侶間的悄悄話。兩人的身體也隨著這份甜蜜的氣氛輕輕地左右搖晃著。隻不過兩人還冇抱上一會,扔完垃圾的陳琋便已經摺返了回來。
「咳!」看見兩人這般姿態的陳琋故意扯著嗓子咳了一聲。陳琒見狀,也就乖乖鬆開手退到旁邊,擺放著旁邊調味的瓶瓶罐罐,假裝自己在廚房裡還有一些彆的事情可做。
陳琋見陳琒閃到一邊,也迅速到水池旁洗過了手,將雙手擦乾後,也便走到杜若旁邊從身前抱住了杜若。
「他剛纔還乾了彆的冇?」
「哎呀,冇有。」
「真的?」
「其實是還親了我一下。」
陳琋聽完,便立刻對著杜若的嘴唇便是一陣猛親。這倒讓一旁的陳琒看不下去了。
「哎?我可冇親這麼過分啊?我就是輕輕親了一下。你這我一會得補回來。」
陳琒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朝著陳琋用手撥了一下陳琋的手臂。陳琋便明白了陳琒的意思鬆開了手。
三人將一切收拾完畢離開廚房時已是下午兩點。
杜若坐在客廳電視機前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床柔軟的毛毯,等待著兩個男孩接下來的安排。
隻見陳琒從電視櫃裡拿出了托陳川借來的未刪減版《泰坦尼克號》的碟片,放進了與電視機相連的dvd機中。待20世紀福克斯電影公司的片頭開始播放之後,早已在窗邊等候多時的陳琋快速拉上窗簾,以防屋外過亮的日光讓電視上的畫麵顯得不夠清楚。
一時間,整個客廳除了正在播放著的電視機以外,已是一片昏暗。
在陳琒和陳琋完成手上的事情之後,兩人藉著電視機發出的光亮走到杜若的身邊。三人一同擠在沙發上蓋著同一床毛毯,看起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的那部上次冇看成的《鐵達尼》。
杜若坐在兩人中間,明明沙發很是寬闊,可陳琒和陳琋偏要藉著毛毯的緣故跟她擠在一起。她雖然看穿了兩個男孩的心思,卻樂見其成。
畢竟在今天,在這間屋子裡,暗自在心裡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麼的人,不隻是這兩個男孩。
三人觀看著電視機上的電影,隨著電影的緩緩展開,已是暮年的rose乘坐著潛水艇,再次看到了那艘沉船。
那一刻,她是沉船那起事故的見證者,而沉船也是她往日年華的見證者。
看著那艘已經破敗的沉船,rose開始回憶起了當年她在那艘郵輪上發生過的愛情故事。
從那時開始,整部電影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浪漫與哀傷。
那年,鐵達尼還冇有沉入海底,而rose也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女人。她為了自己的家族即將被母親勸導著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或許她的未婚夫本就知道自己能得到rose並非是因為rose對他的愛,所以他在rose的麵前一度患得患失。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rose對自己彷彿一眼望到頭的人生感到痛苦,在極度的壓抑之下想要跳海一了百了。
而那也正是她和jack的初遇。
杜若坐在沙發上,看著影片中的rose在家族與真愛之間不斷拉扯,一時間看的自己也有些傷感。看樣子,那天陳琒和陳琋都選擇了避開這一部電影是對的。
隨著影片的不斷進展,rose想通了一切,她下定決心離開那個讓她感到不快樂的未婚夫,選擇投入到了愛情的懷抱。
那是影片中最為經典的一個片段。
rose站在船頭,在全速前進的鐵達尼上張開雙臂,感受著海風的吹拂,jack從身後托住她,金色的霞光照射在兩人的臉上,兩人動情地吻在了一起。
看著電影裡的世紀之吻,陳琋也不免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在杜若發現他的小動作後,便立刻像電影裡的那般親吻住了她。
一旁的陳琒看著正在親吻的兩人,也湊到了兩人身邊,待陳琋與杜若親夠分開之時,接替陳琋對著杜若親吻了下去。
隨著陳琒和杜若的親吻愈發濃烈,電影也在隨後來到了下一個場景。
畫麵上,rose將jack帶進了她與未婚夫的房間,摘下她的蝴蝶髮卡,散開她的頭髮,脫下衣服,僅僅佩戴著那顆名貴的海洋之心項鍊,赤身**地躺在沙發上。她像那些法國女孩一樣,付費要jack為她畫上一幅**肖像畫。
那是jack第一次看見rose的**,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壓抑著自己的興奮,用筆在紙上不斷勾勒著rose的眉眼與身姿……
陳琋看到這番場麵,又看著一旁還在親吻著的陳琒和杜若,不管不顧地將杜若從陳琒的懷裡搶奪了回來,摟進自己的懷裡親吻了起來。原本裹在三人身上的毛毯,也在此時滑落到了地上,好在隨著供暖裝置的運作,室內已不像剛纔那般寒冷。
在與杜若分開之後,陳琒趁著這個功夫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和長褲丟到一邊,僅僅穿著一件男士內褲,繼續從杜若的側麵親吻著她的脖頸。他伸手向下,摸到了杜若上衣的邊緣,隨後抓起上衣向上提起,杜若的上衣便在兩人的配合下被脫下丟到了一邊。
隨著衣服擋在兩人之間,陳琋與杜若的親吻也在那時被打斷。看著一旁已經脫掉衣服的陳琒和在陳琒的幫助下正在脫掉長褲的杜若,陳琋也連忙趁著這個機會快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長褲。
一時間,三人身上都已僅剩下了彼此的貼身衣物。藉著電視發出的光,當兩個男孩看到兩人之間,杜若白皙的肌膚之上,此刻所穿著的粉白條紋繫帶套裝之時,兩人不禁想起了三人第一次在那座潭水旁,杜若上衣濕透時悄然露出的那件白色胸衣。那時的那件胸衣分明就不是繫帶的。顯然,杜若今天選擇的這套內衣,同樣是有備而來。
忽然間,兩個男孩像是讀懂了什麼一般相視一笑,隨後陳琋便再度和杜若親吻在了一起,繼續著剛纔那個未完之吻。
電影中,jack和rose依舊用言語進行著**。此景此景,剋製著心中****的,不僅隻有正在描摹著rose身體的jack,還有那個正在作為模特,被jack注視著的rose,他們兩人都在不斷進行著深呼吸,神態與動作都在不經意間顯露著他們心中那份正在被壓抑著的衝動。
當然,電影外的三人,也是同樣如此。
陳琒待陳琋與杜若吻了一會之後,便湊到兩人之間,加入到了兩人的親吻之中,他們三人再度變成了之前在花園裡時三人接吻的樣子。隻不過那時的他們身上穿著校服,而此刻的三人則是近乎於赤身**。
隨著三人親吻的持續,三人漸漸動了情,陳琒和陳琋的雙手在杜若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遊走撫摸著。直到他們不得不因為喘不上氣而被迫分開。
兩個男生各自紅著臉,喘著粗氣,視線卻被杜若身上的那件粉白條紋胸衣吸引了過去。看著被那件胸衣包裹著的飽滿球體,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球體上那一抹一路探入胸衣的弧形陰影。
陳琋悄悄將手伸向杜若的身後,看著杜若的反應,抓起那件胸衣後麵的一條繫帶輕輕向下一拽。
「彆、」杜若害羞地想要躲開陳琋的動作,可隨著繫帶的鬆動,一切都已來不及。三人隻見原本穿在杜若身上的那件胸衣,在杜若話音剛落之時便已脫落,感受到胸前的山丘失去了舒服暢快呼吸的感覺,杜若一時間害羞到了極點。
那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山丘毫無遮擋地被男孩看到,多少覺得有些羞恥。可陳琒和陳琋卻冇有給杜若繼續害羞的機會,兩個人俯身在杜若胸前,一人一邊對著杜若胸前的春豆舔食了起來。
看著兩人把自己的山丘含進嘴裡,感受著兩人用他們靈活的舌尖不斷挑動著自己胸前的兩顆春豆,隻覺得心裡一陣奇癢,她睜開眼睛,看著此刻胸前的兩人,隻見兩個男孩此刻十分享受,他們大口大口地狠狠品嚐著杜若的山丘,隻恨不能把它整個塞進嘴裡。
電影裡,jack和rose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遊輪上的一處轎車裡。
jack詢問著rose:「緊張嗎?」
rose答道:「不。把手放到我身上,jack」
隨著背景音樂的逐漸響起,jack和rose在那間轎車裡接吻、擁抱,直至香汗淋漓……一切猶如電影外正在動情的他們。
隨著兩個男孩的不斷吮吸,他們的手指也在隔著杜若身上最後的那一層布料外磨搓著杜若那兩片隱秘的花瓣。
感受著下體被兩個男孩觸碰的感覺,每一下都讓杜若的身體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僅需觸碰一下,那種又興奮又舒服的感覺便會快速流經全身。
每一次撫摸,她都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可倘若兩個男孩真的停下,那種快速回落的興奮感又讓她無法作罷,她又迫切地希望著兩個男孩繼續下去。
這是杜若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樣的感覺,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麵前這兩個男孩的愛撫下,漸漸變得酥麻、失控。彷彿自己的整個身體正在變得很輕,變得柔若無骨,而另一方麵,身體裡又好似正在擠壓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想要發泄卻又無從下手。
她用雙手緊緊抱住兩個男孩的頭顱,下半身扭來扭去,不知道究竟是在躲開兩人的手指還是在故意迎合。在兩個男孩的夾擊下,她所能移動躲閃的幅度很小,遠不及兩個男孩手指所能觸及的範圍。扭來扭去,還是一樣的隻能任由兩個男孩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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