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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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那個週末裡,三人一同獻出了他們各自的第一次後,他們之間的身份便已經變得不同了。
如今,三人間的**便漸漸演變成為了一種常態。似乎三人本就是合法夫妻一樣,他們之間的**彷彿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隻不過,由於杜若住宿的原因,三人並不能日日相聚。
在平常的工作日裡,杜若所在的女寢每天都需要查寢。兩個男孩雖然十分想念杜若的身體,可卻不能不顧及學校裡的規定。
以至於,他們這樣的三個人,剛剛「新婚」便需要飽嘗牛郎織女相思之苦。
每天白天,兩個男孩都會在學校裡和杜若見麵,看著伊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將她擁入懷中。兩個男孩不知道各自經曆過了多少次衝動,卻隻能默默忍耐下來。
直到每週週末,杜若踏著清晨的朝陽,在學校開門之後準時來到這間出租屋裡,三人才能一解相思之苦。如同小彆勝新婚一般,兩個男孩將他們苦苦等待一個星期的「積蓄」全部奉獻給杜若一人。
如今兩個男孩的床頭櫃前,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成人用品。其中包含著幾盒功能不同的避孕套,每一盒都已經開了封,看得出來,這幾盒各式各樣的避孕套,早已在三人之間嘗試過了。
對兩個男孩來說,雖然帶上套子的觸感遠不如真槍實彈帶來的觸感,可是他們也清楚他們目前還不能讓杜若真的懷孕。
與其真槍實彈之後讓杜若吃藥,倒不如由兩個男孩從根源上負起責任來,畢竟他們今後是打算把杜若當老婆的,現在讓杜若少吃一點藥,也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做更加長遠的打算。
隨著杜若住在這裡的次數逐漸增多,杜若也越來越像是這個房間裡的女主人。
就像當初陳川搬進江玲家裡的那樣,隨著杜若在出租屋裡過夜的次數不斷增多,房間裡也逐漸開始出現了許多關於她的痕跡,比如她的拖鞋和睡衣。
一月,已是高三上學期的最後一個學期。
一片潔白的雪景之中,山間的早梅已然盛放。穿著厚厚的冬裝,陳琒杜若陳琋三人手牽著手,小心走在積雪遍佈的山路上。
此行的目的,是陳琒和陳琋想要帶著杜若來看一看這片山穀中的早梅。
相比於在春季三四月份欣賞山間的晚梅,在冬季一二月份冒著寒冷在山間走雪路的行人就會少上許多。
起初的時候,三人走在山間的主路之上,還能或多或少的看到一些行人。隨著三人漸漸爬到高處,山上的行人也在逐漸稀少。
到最後,路麵上的雪僅能看到一兩條前人行走過的腳印,大部分雪還保留著雪花落到地上時最為天然的狀態,整個世界的塵埃都像是被這片大雪壓在了地上。乾淨得纖塵不染。
三人手牽著手以防摔倒,各自邁開步子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腳下便會發出積雪被踩實時的沙沙聲。向著身後望去,那是三人來時一路留下的一個個腳印,其中的兩道腳印尺寸較大,一道腳印尺寸稍小。
很快走到山間高處,極目遠眺,那是一片潔白無瑕的乾淨世界,目之所及的山脈全部都被大雪覆蓋,世間一切都在此時披上了一層天然的雪白。
山間雖然能夠隱約看到雪中的點點紅梅,卻由於被這片大雪覆蓋而並不明顯,確實也不如之前春季的晚梅看起來盛大燦爛。
山間的溫度本來就要比山下的溫度地上一些,如今又正值寒冬,自是更加冷上幾分。
伴隨著呼吸,體內的水汽被撥出嘴邊,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液化形成白霧,隨後那些白霧又快速消散於空氣之中。
三人繼續向前行走,很快便來到了一處早梅聚集的梅林之中。
那是雪後山間的早梅,在冰雪的襯托之下,那一根根樹枝被反襯的像是水墨畫上的黑色筆觸。每一個筆觸上都長著十幾朵不畏嚴寒、正在傲然盛放的紅梅。
雖說是開在寒冷的冬季,可那些早梅卻像是被上麵的雪水清洗滋養過的一般。
即使那些樹枝與梅花的上方正堆滿著積雪,那些紅梅依舊生得千嬌百媚,它們冇有被這片大雪的寒冷所打敗,反而是在這片雪的襯托之下,顯得格外靜謐清雅。
那些雪頂下的花兒或正或斜,或俯或仰,各有各的姿態,有些嬌豔,有些孤高,卻都帶著梅花淩寒的獨特風韻。
看著這些被雪包裹住卻依舊紅得熱烈的梅花,杜若忽然被它們的頑強所折服,那是一種偉大的自然力量,不怪千百年來古人讚頌它的風骨。
杜若拿起相機,記錄著梅林中的雪景紅梅。或許是因為高三已經冇有了多少時間,如今的杜若愈發開始喜歡用她的相機將一切值得記錄的情景記錄下來。
看著那近乎於純白色的乾淨背景,杜若似乎領悟到了東方古畫中留白的意義。
大雪用它的白色將世間一切多餘的細節通通掩蓋抹去,僅剩下這天地之間,黑色枝條上的點點梅紅。
隨著雪水的自然融化,幾滴晶瑩的水滴在梅枝上凝結,它冇有隨著重力滴落,隻是安靜的掛在樹枝或是花瓣上。
靠近梅花,聞著梅花被雪水沖淡的清幽香氣,這是苦寒帶來的自然清香,夾雜著雪水的濕寒氣息,一路從鼻腔沁入心肺,聞著這份梅香,人也隨著安靜了下來。
與第一次看到這片雪中的早梅不同,兩個男孩作為早就看過這片梅花的本地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曾看到過這片雪中的梅景,對他們來說,與他們一同前來觀賞梅景的人,遠比這片梅林更加值得注目。
陳琒低著頭,看著地上那些乾淨的雪,忽然就被遠處的陳琋丟來的雪球砸中。他朝著陳琋看去,隻見陳琋從地上團起一個雪球,再一次地朝著陳琒砸來。
陳琒見狀立刻躲閃,又從地上一把抓起一團雪,用力握成團狀便朝陳琋扔去,一邊扔一邊朝著陳琋靠近,而陳琋自知是自己先動的手,也是一邊扔一邊逃跑。
杜若在一旁拍攝著梅花,卻見遠處的兩個男孩已經雙雙倒在了地上,在雪裡翻滾打鬨著。
她拿起相機,對著遠處正在地上玩鬨的兩人,幾次按下了快門。
等待三人回到家時已是中午,打開家裡的供暖設備,脫掉已經粘上寒氣的衣服。兩個男孩便先去浴室裡洗起了熱水澡。
杜若雖然爬山時也出了一些汗,但卻不想兩個男孩一樣在雪地裡打了滾,自然是冇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與兩個男孩一起洗。
站在浴室外的洗衣機前,杜若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上她特意放在這間出租屋裡的居家服,簡單紮起頭髮後,將三人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設置好了清洗和烘乾。按下開始鍵,洗衣機便自動運轉起來。
趁著這個功夫,杜若走進廚房,用熱水壺燒開一壺熱水,兌上涼杯裡的涼水,倚在水壺旁邊的櫥櫃上。
一口溫水喝入口中,身上的寒氣也隨之解了幾分。
或許是兩個男孩剛剛在雪裡還冇有鬨夠,杜若聽著浴室裡不斷傳出兩個男孩的打鬨嬉笑聲,感歎著男孩子之間的感情友誼。
她知道,像是陳琒和陳琋這兩個男孩子之間的這種兄弟情誼,是她身為一個女孩所不能滿足的。
這種感情,高於一般的友情,甚至高於親情,這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一種情感。像是那些熒幕上男性居多的武俠、警匪、諜戰,普遍都是建立在這種情感之上。
就像很多男性在結婚成為丈夫之後,依舊還是會傾向於抽出時間遠離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一般。男人似乎天生便有這種兄弟間的情誼。
這很可能是從人類早期的生產方式中保留下來的。
早期人類中,男女從事生產的方式並不相同,由於女性在兩性中負責生育,所以便由男性前去外出狩獵。而在麵對強大獵物的情況下,男性必須團結起來,必須相互依靠,彼此營救,才能一次次共同完成艱钜的任務,一次次從困難之中脫險逃生。
在這種社會分工的長期影響之下,男性之間似乎天生就有著這種協作狩獵的本能。直到現在,男性的很多行為,依舊可以在這些早期的狩獵中找到蹤跡。
就像那種遠離妻子出門跟兄弟團聚的行為,像極了早期男人們一同出門狩獵的樣子。
這些內容,本是杜若自己查到的。
那是在他們發生過第一次之後,杜若從陳琒那裡聽說了那本心理學的書。順著那本書的作者,杜若找到了那個作者所著的其他書籍。這些關於男性描述的文字,便是從那個作者的其他書籍裡看到的。
不過杜若也十分清楚,在他們三人的這段關係中,作為三人之中唯一的女孩,她也同樣重要,甚至於說,她其實是這段三人關係中最為重要的那一個。
她身為一個女孩,她同樣能夠滿足一個男孩所需,卻不能被另一個男孩所滿足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她,陳琒和陳琋也不可能會因此進入到一個三人關係當中。如果冇有她,陳琒和陳琋之間的感情或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
下午,已經換好居家服的三人坐在書房裡的木質長桌上,各自做著自己手裡的試卷。
如今的他和陳琋兩個人坐在了同一側,而杜若則是坐在木桌的另一側。
書桌上,並排擺放著三本一樣的課本。隻不過,裡麵的筆記和內容卻並不完全相同。
杜若的那本課本裡標準的正楷字記滿了需要記錄的批註筆記,除此之外,又在部分重點內容上貼了一些便簽,或夾帶了資料。看起來更像是一本少女的手賬。
陳琒的課本則與杜若的課本不同,他的課本裡有除了老師上課強製要求記下的內容以及一些勾線畫圈的內容以外,剩下的全都是一些課外的東西。像是從大學課本裡抄下來的做題公式、從學校圖書館的老教材裡看到的現階
段課程大綱已經刪除掉的內容,或是一些他自己獨創的解題方法。
陳琒有一套隻有自己清楚的速記符號,這些符號可能隻有他自己清楚是什麼意思。可能這一段畫個問號,那一段畫上三個斜杠。甚至在不同的內容上畫著意義不明的正字筆劃。隻有他自己看得明白,彆人想看也看不懂。
而陳琋的課本上,雖然也同樣有一些被老師強製性的筆記內容,但卻到處遍佈著他上課走神的痕跡,要麼模仿劣質列印機一般,將某一段落內的所有漢字形成的封閉形狀塗黑。要麼就是逮到課本上的某處空白寥寥幾筆畫上一副塗鴉。
插圖中的女人被他畫上鬍子,插圖裡的男人被他畫上兔耳,每一張圖像都是一個天馬行空的跳脫世界。上一頁畫的魔法少女,下一頁畫的克蘇魯觸手怪。甚至在頁腳的邊緣一頁代表一幀,畫成了翻頁動圖。
陳琒寫完試卷,看著木桌上另外兩個還在寫題的陳琋和杜若,拿起自己的一張草稿紙,利用剩下的空白區域,在紙上畫起一個平麵直角座標係,隨後在紙上畫起了幾條不知名的三角函數。
待畫完之後,陳琒轉著筆,滿意地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的兩人,便湊到了陳琋的身邊,看著陳琋此刻的進度。
陳琋自然注意到了他。
「乾嘛?」
「寫完冇?」
「差最後兩筆。」
「那你先寫。」
眼見陳琒撤了回去,陳琋最後一鼓作氣把後麵的兩行證明寫完,將手裡的蓋上筆帽,隨後丟在那張剛剛寫完的試捲上,伸著懶腰長呼一口氣後,湊到了陳琒旁邊。
「什麼事?」
陳琒將剛剛自己畫的那張圖像遞給陳琋.「你看這個圖是什麼意思?」
陳琋接過草稿紙,看著畫麵上陳琒繪製的曲線,那是直角座標係中的兩條波浪線,很明顯是三角函數的圖像。
「這不是兩條三角函數嗎?sin或者cos。」
「是,但是你覺得這兩條函數在描述什麼?」
「在描述什麼?」
陳琋聽完陳琒的提問,再一次看向紙上的那兩條波浪線,隻見兩條三角函數剛好錯開半個週期,一條的波峰與另一條的波穀處在同一個水平位置,兩條函數就像雙螺旋一樣糾纏在一起。
「雙螺旋?dna?基因?創造生命?」
「給你一點提示,橫軸是時間,縱軸是長度。」
聽完陳琒的提示,陳琋在一次看起那張圖像。看著那兩條雙螺旋一樣的三角函數,忽然靈光一現。
「哇?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你理解的什麼意思?」
陳琋聽到陳琒的問話,抬頭看了一眼杜若,湊到了陳琒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對,就是這個意思。」陳琒認可了陳琋的答案。
「你可真行。」
杜若看著對麵兩個男孩一邊說笑,一邊時不時看看自己,不知道兩人又揹著自己偷偷摸摸在搞什麼。
「什麼圖啊?你們在笑什麼?」
杜若問完,隻見兩個男孩互相使了個眼色,陳琋便在隨後將那張草稿紙遞到了杜若的麵前。看著那張圖像上呈雙螺旋一樣的兩條三角函數圖,結合著陳琒和陳琋兩人的反應,以及剛剛的提示,杜若也在思索著這張圖像所表達的意思。
橫軸是時間,縱軸是長度,那麼究竟是什麼東西會隨著時間的變化週期性的變更長短,而且還是兩條函數交替進行,每當一個最長時,另一個反而最短。
杜若看著這兩個男孩的反應,儘可能地往和自己有關的齷齪事上想去。
與此同時,陳琒和陳琋也在關注著杜若的反應,隻見杜若盯著那個圖像,眉頭緊皺的樣子,幾番糾結之後,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樣,又羞又怨地將這張草稿紙團成球,朝兩人丟了過去。
看著杜若的這個反應,兩個男孩自然也是知道杜若八成也領悟到了這張圖像的意思。
「你寫完了冇有啊?」
「還有兩道題,但是實在是不想寫了。」
「那要不咱們三個去床上歇會?」
聽到這句話,杜若當然是知道兩個男孩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纔不呢,到了床上就歇不了了。」
「怎麼會呢?有我們兩個男士給你提供至尊vip按摩服務,肯定會讓你舒服的。」
「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在想什麼?不去。」
「去不去?」
「不去。」
兩個男孩見杜若拾起了小性子,互相使了個眼色,便一同起身朝著杜若走去。
兩人不跟杜若廢話,一人抬起上半身,一人抬起下半身,轉身就朝著臥室抬去。
看著兩個男孩霸王硬上弓的做派,杜若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被兩個男孩抬起的過程中,她冇有任何掙紮或是反抗,嘴裡的話雖然說著拒絕,可語氣卻無不透露著自己心底的欣喜。
「乾什麼!放我下去!你們兩個!」
幾步路的功夫,就被兩個男孩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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