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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體弱，哥哥為了給我治病，耗儘了家中所有銀錢。

那天，他把我背到廟裡，藏在一尊佛像背後。

「安蘿，哥哥去去就來，你在這裡等著我。」

可我等了又等，他都冇有回來。

再去尋他時，發現家中宅子已變賣，我哥接過錢袋子，正要離開。

鄰居的嬸子恰好路過，叫住他：「沈公子，你妹妹呢？怎麼冇見人？」

我哥：「舍妹體弱，挨不住，已經去了。」

我轉身離開，找到了那個曾經拐過我的人牙子。

跪在他麵前。

「我哥哥不要我了，你再賣我一次吧。」

人牙子看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彆誆我？」

他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全是警惕。

「上次我把你拐了，你哥拿著棍子追了我三條街！三條街！你知道我跑得多狼狽嗎？」

「我也是第一次乾這事，想著給你找個好人家也算積德，結果呢？被官府關了半個月，還罰了好些銀子！我容易嗎我？」

「我本來就窮得叮噹響！」

我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

「是真的，他不要我了……」

人牙子愣住了。

「怎麼就不要了呢？」

他撓撓頭，一臉困惑：「上次為了找你，你哥跑得鞋都掉了，那架勢跟拚命似的。」

我重新低下頭，冇說話。

他歎了口氣，擺擺手：「我現在已經不乾這事了，你來找我也冇用啊。回去吧回去吧，彆在這兒跪著，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又拐小孩呢。」

我渾渾噩噩地站起來。

剛起身，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晃了晃，往後倒去。

「哎！小破孩！」

人牙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彆訛我啊！我可冇碰你！快來人看一眼啊，我冇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