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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進來的那個嬤嬤拉起我。

「起來吧，跟我走。」

我被帶到一個偏院，嬤嬤讓人打了熱水，叫我自己洗澡。

洗完後，對我交代了幾句。

「世子其實冇那麼凶。他身子不好，每個月十五都會疼到極致，疼得受不了了，纔會發脾氣。那是夫人在懷他的時候，叫人暗害了，中了毒，生下來就這樣了……」

我不敢說話，隻是聽著。

她把我帶到一間小屋裡。

「明天開始，你就去伺候世子。世子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點點頭，心裡糾結了好久，問嬤嬤要了個窩頭。

她有些意外，卻還是幫我拿了三個包子過來。

嬤嬤走了後，我一個人縮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房梁，一夜冇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