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棺材裡的腦袋
第7章 棺材裡的腦袋
門上有一個大洞,看樣子應該是他們上一次來炸開的。
邊上還放著他們上一次剩下的炸藥。
我隨著周崇然從洞裡鑽進去,入眼的是一條甬道。
周崇然輕車熟路地走到一旁點燃牆壁上的燈盞,取下來照亮。
我學著他的樣子也取下來一個燈盞。
微弱的光照亮兩側的牆壁。
牆壁上有很多壁畫,我按照順序一幅一幅看過去。
壁畫畫得過於抽象,更有一些因為時間過於久遠有些許的褪色。
我隻能憑藉著我的理解去體會。
上麵記載的似乎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技法——換頭術。
他們嘗試換動物的頭,什麼雞頭和蛇頭互換,麅子頭和蛇頭互換。
記者日記中提到的和我們剛纔看到的應該都是那時候的產物。
後來,他們的技藝似乎更高超了一些,開始打開頭顱換大腦了。
大腦是人體內非常神秘且複雜的部位,裡麵涉及無數神經係統,稍有不慎便會導致無法修複。
當代人尚無法實現這種技術,腦部移植始終處於設想階段,古老的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根據壁畫解釋,當一個人更換了大腦之後,會同時承載身體“我”和大腦“我”兩種意誌,二者有可能共存,但也可能其中一個吞噬掉另一個。
前麵的周崇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我冇注意,竟然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身上。
“那幾個人是被換了大腦嗎?”
他冇理我。
他正在看前方門上一幅巨大的壁畫。
順著看過去,壁畫上畫著一顆巨大無比的大腦。
上麵溝溝壑壑,簡直就像是舉著一顆新鮮大腦對照著畫的。
我發現大腦的褶皺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忍不住想要湊近些,再湊近些。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像針紮般疼。
褶皺上那些我看不懂的圖案竟然一個個從畫裡麵跑出來想要鑽進我的腦袋。
我想要躲開他們,卻再次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跑進我的腦袋。
我驚聲尖叫起來。
下一秒眼前一黑,一隻大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彆看。”
看不見壁畫,周圍一切都恢複了正常,也冇有什麼想跑進我腦中的圖案符號了。
是壁畫的作用。
我鬆了口氣。
看來這幅壁畫上是有什麼催眠的東西。
“那你看怎麼冇事啊?”
剛纔明明是我看到周崇然看我才湊過去看的。
卻見他一臉的奇怪。
“我根本就冇看,剛剛你拿了燈盞就一直在看壁畫,很快就走到我前麵去了,然後你就定格在那幅壁畫前麵,又突然尖叫......”
原來打從我一進來去看壁畫就已經著了道了。
他帶著我繼續往前走,終於走到了甬道的儘頭。
出口處兩旁的牆壁上不再是壁畫了,而是散亂排放著的各種動物的屍體,其間我甚至還看到一個人首蛇身,它們被釘在牆上展示著。
我看到了製作者的自豪和驕傲,以及殘忍。
眼前開闊起來,是一座大殿。
就像是古代皇帝上朝的宮殿。
周崇然再次走到一旁點燃牆壁上的燈盞,周圍這纔有了亮光。
我藉著這亮光向周圍掃視。
空落落的,隻有中間擺著一座漆黑的棺木。
“你知道,這棺材裡麵放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難道是扶餘王?”
他扯扯嘴角,“你還不算太笨。”
扶餘國,這個在作家的日記中提到過的詞語,那之後我特意去查詢了有關資料。
扶餘是古濊貊族人世代繁衍生息之地。
濊貊族人創建扶餘國後,由南閭任扶餘王。
照周崇然這麼說,棺材裡的莫非就是扶餘王南閭?
我向前走兩步,走近了棺材去看。
裡麵放置著一些絹帛,隻不過現在已經發黃,不好辨認了。
讓我最感到意外的是,棺材裡麵哪裡有什麼南閭的屍身,隻有一個冰藍色的琉璃盒。
裡麵裝的,竟然是顆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