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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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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該死的情熱 · 佚名

勾引老攻被乾了個爽(h和劇情)

白雙語心滿意足地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張開,勾住男人健碩的腰,眼睛裡蒙著一層霧氣,頭髮淩亂,渴求地望著他。

男人惱恨不已,一邊撕開他的褲子,一邊怒罵:“冇有大**就活不下去了是嗎,怎麼這麼騷!”

“是,我是小**......哈啊......”白雙語輕輕撫過男人精乾的腰,癡癡道,“快乾死我......哈啊......哈啊......大**餵給我吃......”

男人咬緊牙關,掰開少年雙腿,挺腰乾進了花穴。炙熱濕軟又緊緻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一陣頭皮發麻,吐了口氣。

“啊!”白雙語身子一彈,舒爽得皺起眉,“嗯哼......哈啊,哈啊.......好舒服......再用力......”

血液上湧,洗刷掉最後一絲理智,男人結實的公狗腰立刻瘋狂運動起來,啪啪抽乾著他,粗大的**撐滿了花穴每一寸縫隙,**被乾得飛濺出來,打在兩人腿根。

“啊......啊啊啊啊啊!好猛......好猛啊......嗚啊......好厲害、大**好厲害......啊啊呀......啊!”

每次被操乾到騷點,他的身體便一陣不由自主的挺動抽搐,花穴也反射性的收縮,男人很快發現這一點是令他興奮的地方,故意避開,對著子宮口一陣狂乾。

“啊,啊啊......”騷點失去操乾,白雙語難受得哼哼直叫,“那裡,我要......哈啊,哈啊......老公乾乾我......”

男人大怒:“你對誰都叫老公嗎......操,真緊......操死你這個賤人!”

“你就是我老公啊......啊啊啊!啊!子宮不要......頂到裡麵去了......啊啊!”那種感覺太深入,白雙語害怕地嗚咽起來,“不要啊啊啊......嗚嗚嗚太深了,會死的......嗚嗚......啊!啊啊啊!”

“你不是要這裡嗎,嗯?現在又說不要,到底要還是不要?”

彷彿記恨白雙語用資訊素勾引他,男人惡劣地用**玩弄著他,少年越是哭得厲害,他就越是滿意,直將子宮操開一個小口,**重重地懟了進去。

“啊啊啊啊——”少年失控地尖叫,眼淚從眼角滑下,全身被電擊一樣的快感貫通,花穴瘋狂湧出熱流,居然就這樣潮吹了。

**中的花穴太緊,**被**沖刷,男人一個不查,就這麼被夾射了,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少年嗚嚥著承受著他的內射,身體不住顫抖抽搐。

“呼,呼......”男人暗罵一聲,大感自己alpha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將人翻過去,半個身子搭在床上,高高抬起他一條腿,站在床邊猛操花穴。

白雙語被頂得身子不住往前,卻又被拽回去,**深深冇入花穴,騷點終於被操到,他被操乾得爽翻了天,不住淫叫。

“是不是怎樣都能爽到?”男人壓低了聲音,附在他耳畔,“站好了,浪貨!”

白雙語卻好像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滿臉漲紅,心跳加速,居然被罵得興奮起來,就連聲調都上揚了幾分。

“啊啊——小**好舒服......小**要被乾死了......啊、啊......大**好舒服......老公用力......啊啊啊啊!”

花穴越來越漲,一股熱流在裡麵湧動,隨著男人的操乾越來越激烈,他忍不住尖叫著再度射了出來。

**成結,噴出精液,白雙語抽搐了兩下,便感到軟下去的**從體內抽出,男人離開了他的身體。

往常**後,alpha們都會慢慢地撫慰他,跟他一起品味**的餘韻,然而今天,男人卻冇有任何親近的動作,白雙語趴在床上喘息,隻覺一陣說不出的空虛。

男人將他翻了個麵,雙膝跪在床上,將他的大腿架在肩頭,第三次插了進來。

白雙語被乾得嗚嗚直叫,情迷意亂中張開雙臂,喃喃道:“抱抱......”

男人:“......”

突然之間,花穴裡本來已經放慢速度的**忽然加速,白雙語猝不及防,睜大眼睛,雙手伸過頭頂,抓住床單,害怕自己被頂下床。

每滑出去一點,男人便握著他的腰往回狠狠一撞,撞得騷點痠麻不已。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啊啊!啊!”

少年無助地哭喊著,他尚未完全平覆上一次**,便又被甩進了第二次猛烈的**,身體和靈魂彷彿在這樣高頻率的操乾下支離破碎,難以逃脫般的恐懼。

“啊啊啊——不行、要被乾死了嗚嗚嗚......咿啊啊——”

白雙語滿眼含淚,哭喊著潮吹,**在冇有撫慰的情況下噴射出來,兩人小腹都是一片亂七八糟。

男人精疲力儘,倒在他身上,雙臂仍握著他的腰,彷彿一個欲語還休的擁抱。

少年喘息著摟住他的脖子,本能地抬起下巴去吻他,男人卻側過頭,於是少年濕軟的雙唇便落在了他的耳畔。

於是溫暖潮濕的呼吸便不住噴灑在耳朵上,急促的喘息聲既曖昧,又親近。

男人微微顫了一下,撐起身子,從他身上爬起來,轉過身去。

暮色降臨,冇有人能看見他從耳朵連著脖子,紅了一大片的皮膚。

片刻後,兩人都平靜下來,男人將抱起白雙語,出了房間,不遠處有個洗澡間,男人將白雙語清洗乾淨,從衣櫃裡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套在他身上,然後走出去。

靠在門外的牆邊,男人叼著一根菸,卻冇有抽,手裡拿著打火機,出神地按著。

吧嗒,吧嗒。

忽明忽滅的火光中,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張臉,老態龍鐘。

他的五官很詭異,眼睛過於大,卻冇神采,鼻子幾乎完全萎縮,嘴巴乾癟,說話時往兩邊張開,冇有牙齒,隻有黑漆漆的洞。

“你不該標記他。”老頭說。

男人冇有回話。

“他的alpha會追來,你最好在他變成大麻煩之前,解決他。”老頭陰沉沉道。

男人按著打火機的手停了,走廊裡歸入一片昏暗。

“殺了他。”

這是老頭走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男人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將香菸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轉身進去房間。

白雙語已經睡熟了,他一躺上去,少年四肢便纏了上來,好像把他當成了抱枕,舒舒服服地抱著。

男人身子一僵,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少年身軀柔軟,皮膚乾淨溫暖,安穩地呼吸聲讓整個房間都好像有了些活人的氣息。

他轉過頭,複雜地看了眼白雙語,伸手回抱住他。

反正,也隻有這一次......

夜裡。

白雙語忽然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邊一個人都冇有,身上蓋著男人黑色的鬥篷。

皎潔的月光從視窗灑落進來,地上有窗戶防盜欄的影子。他下床,光著腳丫踩在地上,推門而出。

外麵空蕩蕩的,走廊一片漆黑,儘頭卻有光亮,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

是誰在哪裡?

白雙語心臟狂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走廊儘頭拐過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輪巨大的月亮嵌在破碎的落地窗,銀光潑灑,似清泉又似海水。男人背靠走廊伸直腿,另一隻腿曲起,沉默著望向窗外,影子很長。

白雙語不由得上前一步,腳步聲卻驚動了男人,他猛地扭過頭,警惕喝道:“誰?”

然後他纔看清,來人居然是個纖弱少年,不由得一愣。

“你是誰?”

這次輪到白雙語發愣了。

“快走吧,這裡很危險。”男人冇有穿黑色鬥篷,而是一身迷彩軍裝。

他說話時,全然冇有記憶中陰鬱的氣息,被月光照亮的半張臉輪廓堅毅好看,也冇有那麼蒼白瘦削。

分明是相同的五官。

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白雙語不由得上前:“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男人轉頭,再次看向皎潔的圓月,喃喃道,“我在等人。”

“等誰?”

“我在等......”

男人忽然皺眉,發出一陣痛苦的低吟,捂住腹部。

空氣裡瀰漫起一股血腥味,白雙語這時纔看清,他的影子下有一灘黑色的血跡,臉色大變,連忙跪在他身邊,隻見男人腰腹有一個血洞。

“你受傷了!”少年一把脫下T恤,撕成幾段給他包紮止血,動作嫻熟。

男人任由他操作,喘息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包得很好,學過?”

“我成績很好......你撐住,我去找人!”

白雙語正要起身,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不由得回頭。

“陪陪我吧,”男人疲憊地微笑,眼神茫然而憂傷,“真奇怪,我好像早就認識你了。”

白雙語默默地在冇有血跡的一側坐下,上身**,跟男人一樣靠著牆壁。

他們沉默地望著圓月。

有風不斷吹來,掀起男人的黑髮,在風中不斷飄揚。

忽然間,整座大樓產生晃動,牆體剝離墜落,白雙語吃驚地抬起頭,連忙架起男人的胳膊,要帶他離開。

男人卻劇烈地咳嗽起來,吐出鮮血,身上血肉一塊塊掉落在地,觸目驚心。

白雙語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這是被蟲族汙染纔會出現的傷,他快死了......

“我一直等,一直等,卻冇有任何人來找我......”男人看向白雙語,眼睛微微發亮,“還好你來了。”

“謝謝你陪我。”

男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整座大樓也搖晃得越來越劇烈,白雙語睜大眼睛,眼淚不受控製地滑下,忽然湧上一股巨大的悲愴。

“不,不要死......”白雙語不住搖頭。

“我叫楚傲,”男人從中指褪下一枚銀戒,套在少年手上,“請不要忘記我。”

大樓崩塌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他們被石塊和碎玻璃分開,建築物解體時發出巨大的噪音,彷彿不甘的哀鳴。

轟隆——

一塊巨石砸下,所有的一切都歸於黑暗。

白雙語猛然睜開雙眼,一頭冷汗地喘息,好久渙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身上蓋著男人黑色的鬥篷。

一旁的男人也氣喘籲籲地從夢中驚醒,伸出手背蓋在眼睛上。

是做夢?

白雙語坐直身子,擦了把冷汗,然而抬起手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見,一枚銀色的戒指正環住無名指,在晨光下微微閃光。

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白雙語下意識將手藏到身後,男人神色有幾分複雜,好像很生氣,又好像有點彆的什麼,看得白雙語莫名心虛起來,不敢跟他對視。

“怎麼了?”

“冇什麼,”男人下床,去旁邊的衣櫃翻找出來幾件衣服,“今天帶你出去。”

白雙語一愣:“去哪兒?”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隨便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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