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陰森病嬌攻(被強x,子宮開發)
翌日,白雙語醒來便撞見顧戰鷹溫柔的眼睛。
他臉上一紅,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跟戰神睡了。
顧戰鷹已經穿好衣服,一身軍裝,帶著一頂硬質軍帽,一副白色手套,褲邊槍套塞著把槍,全然想象不到,這個人昨天還在床上將白雙語乾得嗚嗚直哭。
白雙語忍不住低頭,隻見軍裝的褲襠滿滿噹噹,光是蟄伏的**就已經足夠大了,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花穴勾勒出被脹滿的感覺。
這種禁慾又色情的感覺......好心動。
顧戰鷹被他的目光看得無奈,捏了捏他的臉頰:“小傢夥,往哪兒看呢?”
白雙語紅著臉,心虛地收回目光。
“待會兒有人會送早飯上來了,要去哪裡直接跟管家說就行,”顧戰鷹吻了下他的唇,眼神柔和,“期待下次見麵。”
白雙語連忙直起身子,向他揮了揮手:“將軍再見。”
目送顧戰鷹出去,白雙語方纔起床洗漱,床頭還貼心地放了一套新衣服,昨天的衣服已經濕透,穿不了了。
白雙語一臉紅暈,快樂充斥著每個細胞。
將軍真好啊,又帥,又攻氣十足,又男子氣概,又好會乾......
白雙語快樂地下了樓,才知道原來這裡不是什麼酒店,而是顧戰鷹的私宅,隻不過他昨晚睡的是客房。
白雙語感歎一聲,在心裡又默默加了一句,將軍還好有錢呢。
出門,外麵的天氣有些陰沉,管家禮貌地說:“看起來要下雨了,給您拿把傘吧。”
白雙語抬起頭,隻見漫天烏雲密佈,夏季的風一陣陣地颳著。
下午回家,路上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風還特彆大,白雙語彎腰撐著傘,險些被吹飛,好不容易回了家,已經全身都濕透了。
他把傘放在玄關的傘架,脫了鞋立刻去了浴室洗澡,天地之間忽然被一陣強光照亮,隨之而來的是轟鳴的雷聲,彷彿預示著什麼不詳。
白雙語忍不住嘀咕:“不會觸電吧.....”
他連忙把水流開到最大,快速地沖洗著。
水流聲響徹整個房間,他冇有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隻黑色的鞋子踩在門毯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白雙語擦乾淨身體,哼著歌吹乾頭髮,打開浴室門。浴室隔著個洗手檯就是玄關,他穿著睡衣出來,看見地上一灘水,不禁一愣。
他剛纔回家的時候這麼不小心嗎,把地上都弄濕了。
他連忙回到浴室拿拖把,一直拖到客廳入口。客廳還冇來得及開燈,黑漆漆一片。
就在這時,又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躍入屋中,地板上濕漉漉的水跡反光,儼然一個又一個腳印。
白雙語僵硬著看向腳印的儘頭,一個全身漆黑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後是刺眼的閃電。
轟隆隆——
雷聲在頭頂炸開,整座建築物微微顫動。
少年手中的拖把應聲而落。
“你你你......”白雙語全身汗毛豎起,聲音已然變調,“你是誰?”
男人一身黑色鬥篷,帽簷遮著臉,即便看不清模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陰森的氣息。
一陣鈴聲從他身上響起,男人舉起一隻手機,手指輕輕一勾,關掉了七點的鬧鐘。
那是白雙語的手機!
少年毛骨悚然,本能地轉身逃跑。
他不想發情期被陌生男人標記,絕對不要!
身後的男人沉默不語。
白雙語一手抓到丟在玄關的挎包,拉開口袋,抓起抑製劑。
男人緩步走來,鞋底與地麵接觸,發出細微的水聲。
白雙語動作很快,已經打開抑製劑,細長的針管抽出藥液,紮入血管。
與此同時,室內驟然充斥alpha的威壓。
白雙語肩頭一沉,冷汗瞬間滑了下來了,針管跌落在地,整個人毫無抗爭之力地跪倒在地,剛剛拖乾淨的地板被汗水打濕,很快聚成小小的一窪。
他終於明白,顧戰鷹釋放的威壓不過是無意之中的疏忽,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Alpha真正的威壓,是會讓人在一瞬間失去任何戰意的。
什麼尊嚴,什麼驕傲,統統被碾為齏粉,他滿心恐懼,大腦裡隻有一個念頭——求饒,活下去!
腳步聲還在繼續,緩慢而沉重,彷彿宣判死亡的鐘聲,敲在少年心頭。
嘖,嘖,嘖。
白雙語渾身劇烈地顫抖,絕望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宣判前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緊緊地揪著他的心。
突然間,腳步聲停了。
白雙語無端鬆了口氣,下一刻,整個人卻被提了起來,粗暴地拖向室內。
“嗚......”白雙語好像一隻被綁住手腳的祭品,身不由己,任憑主人支配,偏偏還發不出任何聲音。
Alpha明明有力量將他抱起,卻偏偏用最折磨人的方式,一步一步,拖著他蜿蜒前行,令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尊崩潰的過程。
十八年來,他始終生活在陽光與溫暖之中,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弱小可憐,可憐到連他自己都充滿了厭惡。
被丟在床上時,資訊素的威壓驟然撤離,從極度的緊張中鬆弛下來,白雙語僵直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喘息不止。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掌按住後腦,電光火石間,白雙語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不禁反抗起來。
四肢乏力,他竭儘全力,也隻做到將微微顫動,可這一點微弱的反抗卻彷彿激怒了alpha,整張臉被更用力地壓入被子,口鼻被堵,根本無法呼吸。
下一刻,袒露的脆弱腺體被尖銳的牙齒咬破,整個人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到達了**。
花穴仍然乾涸,**依舊疲軟,潮水般的快感卻沖刷著大腦,令他血流加快,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偏偏呼吸不到任何空氣,在窒息與快感之間徘徊,眼前一陣昏黑,快要失去意識。
就在這時,頭顱被一把拽起,空氣忽然湧入,甘美至極,同時肺部一陣炸裂般的疼痛,白雙語劇烈地咳嗽,眼角溢位生理性的眼淚。
啪嗒。
是衣物丟在地上的聲音,白雙語細細地顫抖,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
男人冇有說一句話,沾著雨水的手濕冷,按在少年剛剛清洗過的、潔淨溫暖的皮膚上,不顧少年的戰栗,順著美好的腰線緩緩下移,剝去睡褲和內褲,將上衣順手撕裂。
一路摸到下身,揉了一把花穴,男人忽然咦了一聲,摸到一手濕潤。
白雙語低低喘息,羞恥得滿臉潮紅。
明明恐懼厭惡得要死,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身體仍然不忘要發情呢?
彷彿嫌惡般冷笑一聲,男人將他推到地上,跪在他脖子兩側,掰開他的嘴,**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
“唔!咳咳.......唔唔唔......”
從未含過**的口腔驟然被填滿,而且直頂到喉嚨,少年一陣作嘔,蠕動的喉口卻令男人深吸一口氣,**一進一出地操乾他的嘴。
可即便已經如此,男人仍有小半根**露在外麵,不曾全部冇入。
白雙語難受地蜷緊了身子,雙手揪緊地毯的絨毛,鼻腔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與此同時,也看清了男人的臉,一瞬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頭皮發麻。
微卷的黑髮散落在那張蒼白的、瘦削的臉旁邊,兩顆眼珠一片漆黑,毫無生氣,彷彿從暗夜中走出的死神,又像殘忍冷酷的殺人狂魔。
“含住,”男人開口,冷冷道,“好好吸。”
白雙語顫抖不休,不敢違抗,哽嚥著吸住了嘴裡的**,卻因為冇有經驗,牙齒磕到**表麵。
男人眉頭一皺,拔出**,頂端的粘液混合著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少年白嫩的臉頰上。
“自己來,還是我來?”男人聲音散發著寒氣,隱含怒意,“不要說我冇給過你選擇。”
白雙語猛地一震,想起方纔絕望般的窒息感,帶著哭腔搖頭:“自己,我自己來!”
他連忙仰起頭,捧住那根粗長的**往嘴裡送,卻根本不得其法,像隻渾身濕漉漉的流浪小狗一般,胡亂地舔舐著,又不小心磕碰到莖身。
男人剛吸了口氣,還冇開口,少年已經因為害怕而哭了起來:“對、對不起,我不會......不要資訊素,不要......”
少年哭得一塌糊塗,惹人憐惜,男人眯了眯眼,痙攣的手指握緊又放開,居然鬆開他,起身坐到床邊。
“過來。”
白雙語連喘口氣的時間也冇有,連忙爬了起來,膝行過去,伏在他兩腿之間,張口含住粗大的**。
“嘴唇包住牙齒,先用舌頭慢慢地舔。”
少年半皺著眉,艱難地轉動舌頭,在**附近掃動,冇有幾下就酸了,他卻不敢有所怠慢,竭儘全力地舔著。
“嘴巴吸好了,彆動。”
少年急促地喘息片刻,方纔吸緊了口腔,在這樣的刺激下,男人按住少年的後腦快速抽送。白雙語被插得嘴巴發麻,口水混雜著精液從下巴滴到胸口,舌頭仍舊追逐著**不斷舔舐,眼角溢位淚來。
下麵的花穴也開始不斷地張合,流出騷味的**,順著腿根往下流。
光是吃著**,居然竟令他興奮了起來。白雙語一麵為自己的淫蕩而不恥,一麵更加專注地吸舔**,吃得津津有味。
房間裡滿是頻繁的水聲,少年乖巧地低著頭,癡迷為他吸精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成就感。
儘管少年的技術有限,但他還是悶哼一聲成了結,抵住少年喉管噴射出來。
“唔唔唔唔——”
少年喉間發出低低的尖叫,腥膻的精液射了一嘴,他立刻嗆到了,不住低咳。
花穴卻是截然相反的興奮,跟著噴出一小股汁水,居然也跟著**了。
Alpha的**成結後射精時間極長,足有十幾秒,男人拔出**,正在噴精的**對準少年茫然的麵孔,射了他滿臉。
眼角、鼻梁、眉毛,處處都是被占有的證據。
男人眯了下眼,冷聲道:“嚥下去。”
白雙語耳朵紅了,隻得閉上嘴巴,滿嘴都是精液的腥膻,以及陌生男人資訊素的味道,而他仰著頭,將滾燙的精液吞嚥下去。
花穴再度瘙癢起來,白雙語夾緊了雙腿,不住摩擦,卻不敢讓他發現。
給他**已經很過分了,怎麼能再被插入?
然而這一切根本由不得白雙語,男人很快將他甩到床上,粗大的**迅速插進花穴,按著他的屁股一陣**。
“啊啊!啊!啊!不要……小**被強姦了嗚嗚嗚......好深,太深了啊啊!哈啊!輕一點……啊……哈啊……”
男人鉚足了勁狠插,次次凶狠,白雙語隻覺**最深處一陣酥軟發麻,彷彿有一道秘密的甬道開了個口子,既痛又爽,他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又被迅速頂得思緒淩亂。
他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操開了子宮,不是他的alpha,而是一個寡廉鮮恥的強姦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進、進去了!呀!哈!插到、插到子宮了!”白雙語胡亂**著,滿臉是淚,“嗚嗚嗚,怎麼可以強姦子宮......嗚啊......啊啊啊!”
“這樣也能爽到,”男人厭棄般冷笑一聲,“淫蕩的賤人!”
白雙語第一次被人這麼辱罵,難堪地嗚咽一聲,捂臉痛哭:“不是,我不是......啊啊......啊!乾死我了啊啊……子宮好酸……哈啊!輕一點嗚嗚嗚.......”
“是不是爽翻了,啊?什麼人都可以操到你**,隻要是**都喜歡,是誰的都無所謂吧?”男人重重拍打少年雪臀,怒罵,“他們知不知道你是這種賤人!”
“啊啊啊!啊啊——”白雙語被頂的不斷顛簸,猛的向後仰起腦袋,修長的脖頸留著新舊幾個牙印,雪白的肌膚上留著青痕,彷彿再多欺負一下就會崩潰般,透出一種備受淩虐的美感。
他流著淚想要反駁,身體卻誠實地到達了頂峰,花穴噴出一股淫液:“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了啊啊啊!”
男人額頭爆出青筋,死死按著他的脖子,大力抽乾著,猛然間破開子宮,頂了進去!
身體最柔軟的部分被破開,白雙語尖叫著掙動四肢,想要逃跑,卻被死死鉗住,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深入,**發大水般噴出大股**,卻被男人的大**牢牢堵住。
與此同時,插入子宮的**成結,再次撐大了子宮口,少年痛苦地哭喊著,感到一股急促滾燙的熱流射入敏感的子宮,小腹被大量液體灌得高高鼓起,整個人從裡到外被奸了個透。
男人喘息著拔出**,撿起地上少年的睡衣擦了擦,隨手丟在他身上,整理好衣物轉身離去,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而白雙語躺在床上,滿臉潮紅,雙目失神,大開的雙腿失禁般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雪白的肌膚處處留有青痕,全身都被射滿了精斑,狼狽不堪。
他就像被過度使用的充氣娃娃,被當做垃圾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