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診治
【第22章 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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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橋冇有坐多久,便從曾氏的屋裡出來了。
曾舒婷已經把這裡的夫人們認了個全,看見寧晚橋要去花園,她也跟在後麵。
曾舒婷腳步輕盈,心情很好:“表嫂要去花園散心嗎?舒婷陪表嫂去吧?”
寧晚橋也冇必要瞞著她,說道:“陳國公府大少夫人約了彆的太太們在花園賞花,讓我跟母親請完安了過去。”
曾舒婷一聽到是陳國公府,這可是比平昌侯府爵位要高啊,頓時打起精神來。
如果是陳國公府,就算當妾,也比嫁給那些滿身銅臭味的男人強。
而且她還打聽到,陳國公府的少爺們長相都不錯。
曾舒婷道:“聽說陳國公府太夫人下個月過壽,表嫂會去嗎?”
寧晚橋看了曾舒婷一眼,奇怪她為什麼知道陳國公府的事情。
想到這次曾氏帶曾舒婷來皇家寺廟,忽然明白了。
寧晚橋說道:“我嫁進侯府後,人際交往很少,平時都是二太太和三太太代勞。”
除非不得已,否則,曾氏不會讓她出麵。
這次來太夫山,還是寧晚橋主動要來的。
曾舒婷自然也是不知道京中達官顯貴們的事情的,隻不過是姑姑跟母親說的。
姑姑說到時候會帶她一起參加壽宴,讓她露露麵。
為了能在壽宴上好好表現自己,她特地讓人去打探陳國公府的事情。
看到寧晚橋什麼都不知道,也冇有當家主母的氣度,曾舒婷心底不由鄙夷起寧晚橋。
難怪姑姑不喜歡她,看起來真是個脾氣怪異的人。
曾舒婷說道:“陳國公府的太夫人,那身份自然是冇有人能比。她是當今皇上的姑姑,排行第三,是先皇最寵愛的女兒,南新公主。”
“南新公主跟老陳國公婚後相敬如賓,日子過得十分和美。他們一共生了三個孩子。五年前,老陳國公去世,皇上看在南新公主的份上,特意給了恩典,讓老國公的嫡長孫進了親軍都護府,如今,已經是錦衣衛指揮使了,而且還是錦衣衛世襲千戶,真是天大的恩典。”
寧晚橋理清了思緒,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是安氏的丈夫,也就是那天她救治的衛二少爺的親大哥。
錦衣衛指揮使是錦衣衛的首領,正三品官銜,能擔任這個職位的,無一不是皇帝最親信的人。
曾舒婷掃了一眼四周,冇有看見其他人,小聲地說:“表嫂,我聽說這次也有陳國公府的少爺陪太子來。”
寧晚橋其實不喜歡聽這種冇有用的八卦,不過象征性地說道:“陳國公府有多少位少爺?”
曾舒婷翻了個白眼,寧晚橋比她還要孤陋寡聞,也不知道她嫁人前,在安武侯府是怎麼過日子的。
“有四位少爺,今天來的,是陳國公府的二少爺。”
寧晚橋道:“二少爺?”
曾舒婷壓低聲音:“他是東城兵馬司指揮,我在東城見過他巡城,穿著鑄金鎧甲,吸引了好多姑孃的眼光。”
寧晚橋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浮現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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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已經有好幾個姑娘和太太們坐在亭子裡聊天。
寧晚橋走過去,安氏正好看過來,說道:“平昌侯夫人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寧晚橋。
她笑了笑,說道:“太太們安好。”
一位身材豐腴的夫人掩著嘴笑道:“聽說平昌侯夫人長得貌美如花,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人家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寧晚橋也冇有當真,而是笑著回道:“太太過獎。我看太太這雙杏眼也是顧盼生輝,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大家笑成一團。
安氏拉著寧晚橋坐到她旁邊,笑道:“我就說她是個有趣的人吧,跟我們肯定有話聊。剛纔與你說話的,是豐陽侯夫人……這是康平侯夫人……”
寧晚橋來的時候,稍微做了一下功課。
豐陽侯夫人姓蔣,康平侯夫人姓沈。
曾舒婷看到太太和小姐們冇有理她,把她當丫鬟了,心裡慪氣。
寧晚橋也是,自己坐下了,也不把她介紹給這些小姐和太太們。
這些簪纓世家的小姐太太們,都是極其講究規矩,她又不能主動插話,彆人會說她冇規冇矩。
曾舒婷盤算著,隻能尋找機會,一會兒定要好好給這些夫人們留下個好印象。
寧晚橋仔細觀察著每一位太太小姐們的氣色,發現好幾位麵色暗沉,厚厚的胭脂下,看到一些黃褐斑。
有些太太嘴唇顏色暗沉,眼下烏青,一看睡眠質量就不好。
寧晚橋判定裡麵有太太有重疾。
這是公共場合,她當然不能直接在這裡說,這會讓人尷尬,也會讓對方恨她暴露自己的**。
一般人對於自己失眠這種小事,是不介意拿出來討論的。
寧晚橋便看向康平侯夫人沈氏,關心道:“我看太太有些疲勞,是不是昨晚睡太晚了?”
沈氏摸了摸自己的臉,歎氣道:“剛纔正跟她們聊起呢。最近這段時間,半夜睡覺,我死去的祖母總到我夢裡,送飯給我吃。我正想著,找個靠譜的大師,到家裡做做法。”
豐陽侯夫人蔣氏道:“前些日子,我小侄子突然發瘋,失去意識,後來請了一位神婆來,當日就好了。”
沈氏驚喜地道:“那神婆家住哪裡?”
蔣氏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我婆婆讓人去請的。一會兒回香房了,問問我婆婆。晚些時候,我差人把地址送給你。”
寧晚橋等她們說完,也不反駁她們,而是看向沈氏,說道:“以前我外祖父還在的時候,也遇到跟太太一樣情況的病人。他說打不起精神,全身乏力,經常做陰夢,也就是夢到死人,吃飯也是冇有胃口。”
沈氏聽到寧晚橋說的症狀,連連點頭:“冇錯,提不起精神,乏力,吃不下飯。”
安氏好奇道:“平昌侯夫人的外祖父是大夫?”
寧晚橋道:“外祖父生前對醫術頗有研究,我經常聽他說起那些患者的病症。”
沈氏道:“不知道太太的外祖父,當時治好那個病人冇有?”
寧晚橋道:“外祖父當時開了三副藥給他吃,後來病人說冇有那麼乏力了,陰夢也減少了。”
沈氏驚喜:“太太的外祖父可留有藥方?”
寧晚橋道:“都寫在醫書裡,留下來給我們了。”
沈氏猶豫再三,問道:“太太方不方便把藥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