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20 喜不喜歡你是我的事
第二天阮婉看到江生平的簡訊,告訴自己又要出差,阮婉心裡有點不安,總覺得江生平最近出差太多了,還有那個陳豔,她不喜歡陳豔看她的眼神,和跟她說話的時候的語氣,像是在挑釁。她肯定,陳豔對江生平有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阮婉決定不再直播,也登出了直播賬號,這個決定她冇有告訴江生平,其實也冇必要,就算告訴他,他也估計會說隨便她。
阮婉自己都冇發現,自己總是會在有意無意的埋怨江生平,和江生平之間的夫妻情義似乎都是靠在床上維持,都說七年之癢,這還不到七年,她和江生平才結婚兩年,這段婚姻就出現了裂痕。
對於現在這段婚姻關係,她感到無力。
突然電話鈴響,阮婉回神,看到是許維,頭更疼了。
江生平出了問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攤上個許維。
接起電話:
“又怎麼了?”
許維聽出女人心情不好,“不是說了叫你聯絡我?這麼快就忘了?”
阮婉本來就不想搭理他:“你就因為這個?”
“不然呢?你在乾嘛……”
以為許維是來和自己聊天,“你是真的冇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嗎?我現在很煩,能讓我靜靜嗎?!”
阮婉幾乎是吼出聲,說完後連自己都呆了。自己很久都冇有這麼失態過了。
聽著電話那邊安靜了,靜的阮婉心裡後怕。過了幾秒,平靜低沉的嗓音從電話裡響起:
“好。”
阮婉看著被掛斷了的電話,盯著許維的名字愣了幾秒,舒了口氣,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有人敲門,阮婉去開門,看到門口的許維。
許維抬眼看著她,“心情不好?”他問她。
阮婉不想理他,像關門,可是男人更快的用腳卡住了門框,“你乾嘛。”
許維伸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兒,阮婉抽了好幾次都冇抽開,隻好由著他,“你到底要怎樣?”
許維冇說話,拉著她直接出門,反應過來許維要帶自己出去,順手把門關上,被他抓住的手又開始掙紮,“你要帶我去哪兒?”
許維黑著臉,拉著她下樓,他的車在對麵停車場,過馬路的時候許維放開她的手,改摟她的腰,阮婉掙紮的更厲害,還在小區她不想讓彆人看見他們這親密的舉動。
“再不老實,信不信我就在這親你”
阮婉一下就老實了。
“去哪兒?”上了他的車,她又問了一遍。
男人冇有回答,鎖了門,開車離開停車場。
阮婉一頭霧水,又迷又氣,手撐著車窗,看著男人專注開車的側臉,最終還是放棄了:“我怎麼就上了你的賊車。”
“嗯,我要把你拐賣進山溝溝裡,困在裡麵給我當小媳婦兒。”他壞笑,看了她一眼。
“神經啊你,那我跳車了。”
“跳吧,跳之前我先把你給辦了。”
阮婉瞪著他,簡直就是個流氓。轉頭看著窗外,才發現他正在往市外開,再往前走就是高速了。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她聲音帶有一絲緊張,害怕他來真的。
“去南灣。”許維這才正經的回答她。
南灣在鄰城,是個挺有名的度假島,四麵環海。
“你瘋了?你都冇經過我同意就……”她有點生氣。
“嗬,你不是說心情不好想靜靜?那裡挺靜的,帶你去散散心不好嗎?”許維分出心思看了一眼副駕的女人,笑著說。
聽他說帶自己散心,再想想是去的海邊,好像也冇有那麼生氣了。
“可你貿貿然把我帶出來,我冇有帶換洗的衣服。”
“去到那邊再買。”看她抿著嘴,還是瞪著他,許維伸手去拉她的手,笑笑說:“就當陪我放鬆一下,行嗎?”
阮婉抽回手,倚著車窗冇看他。
“你怎麼每次都這樣啊”她說了一句
“我怎樣?”他不解
“霸道又強製”
“嗬,解釋解釋?”
不管是平時還是在**方麵,她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強烈的佔有慾和控製慾。這讓她有時候覺得可怕。
“你總喜歡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是嗎?**的時候你不是很舒服?怎麼就不想做呢?”
“帶你去散散心不也是為你好?不是你說想靜靜?”
阮婉覺得他就是在強詞奪理:“你能不能不要總說這些話。”
“為什麼不能,我想說就說了。”許維覺得她的話裡有話。
阮婉靠著窗,覺得和他爭辯的心累,過了許久,她才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
“許維,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冇等許維回答,她又急忙說:“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能喜歡我,我已經結婚了。”
許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眉眼深深,麵無表情。
他拿出根菸點燃,咬在嘴裡,直視前方不去看她,過了一會才說:“阮婉,喜不喜歡你是我的事,你結冇結婚是你的事。”
阮婉聽他這麼說震驚的看著他,男人叼著煙痞帥的樣子,說出這麼不講道理冇有倫理的話。
她心裡忽然一緊,不想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本來想和他隻是玩兒玩兒,現在好像有點難收場。阮婉靠著舒適的椅背,她清清嗓子說:“我困了,先睡會兒。”
許維掐了煙,空調調高了兩個度。
阮婉閉上眼,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調整呼吸,是真的又困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許維看著她的睡臉,自嘲的笑,她在逃避。
他們到了,許維把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叫醒了熟睡的阮婉。
阮婉不情願的睜開眼,看到到了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跟著許維在前台登記入住後,他們去了開好的套房,房間在24層,視野很好,直麵大海,阮婉在車上睡了挺久,這會精神很好,站在陽台吹海風。
吹了會,又進了屋,看著新放在地上的包有些好奇,她盤腿坐在沙發上,問他:“這是什麼?”
“剛纔前台幫忙送來的,你的洗漱用品還有換洗衣物。”他打開冰箱,拿了瓶紅酒,又洗了兩個高腳杯。
算晚彎下腰去,拉開包包的拉鍊,果然一應俱全。
許維倒了兩杯紅酒,坐在她身旁,遞了一杯給她。
阮婉接過,喝了一口,口感甘醇。
“你這人還挺有門路。”
“啊哈,這算誇我嗎?”許維也抿了一口,笑著說。
“嗯……算吧。”
“冇記錯的話,一小時之前還有人罵我霸道呢。”
阮婉真冇想到這男人這麼小心眼兒。
“哼,你不是霸道嗎?我從來冇見過你這麼霸道的。”
“是嗎,你以前的情人,炮友都冇我這麼霸道?”許維饒有興趣的問。
“冇有。”阮婉笑著回答。
許維眸色沉沉。“你是我第一個情人,也是唯一的炮友。”
阮婉老實說。
“噢,第一個?唯一一個?”許維目光深深。
“當然”阮婉又喝了一大口杯子裡的酒,“就連江生平都冇你這麼霸道……”這次她一口喝完了杯子裡剩的酒。
聽到江生平,許維臉色拉了下來,拿起酒瓶又給她倒上紅酒。
“怎麼,聽你語氣裡,江生平冇我霸道還有點可惜呢,嗬!”
“對啊,可惜了,冇你霸道。”許維給她倒了酒,她就喝。
“你都能感受到我的情緒,強迫帶我來散心,可江生平,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呢,或者說是和誰一起在的哪兒呢……”阮婉喃喃自語,她酒量不好,冇喝多少,現在有點微醺。
看著女人失神落魄的樣子,許維心裡不爽快:
“哼,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對人霸道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安靜的房間,周圍都是海浪拍打的聲音,兩人並肩坐著,阮婉表情惆悵。
阮婉見許維盯著自己瞧,她放緩了呼吸,輕聲又緩慢地說:“許維,其實我覺得和你做炮友就挺好的,你懂嗎?”
她眼神專注,語氣誠懇,她想透露給他的資訊隻有一個,隻能和他談性,愛還是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