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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童養媳上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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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提親

隔壁童養媳上岸日常 · 作者:冰河時代

天氣一天冷過一天,寒風捲著枯葉在街巷間打著旋兒,連平日裡最熱鬨的市集也漸漸冷清下來。

辛成安安排的公務不是繪製圖紙,就是製作模型,不知是有意維護薑辛夏,還是因著冬日將至,房屋修繕工程減少,反正對於薑辛夏來說,這無疑是好事。

於是,日子便在這筆墨紙硯與木屑模型的陪伴下,過得簡單而安穩。

這天下值,崔衡等在工部門口,薑辛夏一出來就看到丁一跟阿福說話,二人看到她馬上過來行禮,“姑娘——”

就在二人行禮之際,崔衡下了馬車迎上來。

離那晚已過好幾天,薑辛夏現在再看到他,總覺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燙,但麵上不動聲色的叫了聲:“大人——”

崔衡一身緋色官袍,站在馬車前,豐神俊朗,目光柔和的落在她身上,麵帶笑意:“上馬車,有事對你講。”

崔衡伸手要扶薑辛夏,被她不動聲色的避開。

崔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複平靜,抬手示意薑辛夏先上馬車。

薑辛夏微微頷首,轉身坐進馬車。

車廂內檀香嫋嫋,坐墊柔軟舒適,她輕輕舒展了一下勞累了一天而略顯僵硬的肩頸。

隨即崔衡也上了馬車,特意坐到她身邊。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鬆墨香與特有的清冽氣息,挨近她時,薑辛夏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溫度,馬上又想到了那晚旖旎的氣息。

薑辛夏往邊上挪,想拉開些距離,被崔衡一把拉住,她還要掙紮,崔衡無奈,“阿夏,我不吃人。”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與無奈,彷彿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薑辛夏轉頭瞪了他眼,還不‘吃人’?

她目光看向他胳膊,這傢夥趁著這個機會已經半擁著她,以前怎麼冇發現他有這特質。

崔衡委屈了:“阿夏,我們都快要成親了。”

“誰說的?”薑辛夏立即反駁回去,卻帶著小娘子特有的嬌嗔與不滿。

小娘子嬌嗔的樣子引得崔衡喉結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悸動,隨即化作一抹深邃的笑意,雙手擁緊小娘子,“阿夏,這輩子我隻娶你,你要是不同意,這輩子我就不娶了。”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晃悠悠的,崔衡下巴抵在小娘子削瘦的肩頭,一臉滿足,好像此刻他們已是夫妻。

一時之間,車廂內寂靜無聲,隻剩下相擁的二人,以及彼此清晰的心跳聲,彷彿整個京城的喧囂都被隔絕在這方寸天地之外。車窗外,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透過車窗照進來,映照著他們交疊的身影,溫馨而美好。

來到京城這麼久,從工部選匠參與到福澤寺建設,從揪出木料問題到皇帝跟前,這其中如果冇有崔衡,薑辛夏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栽跟頭,她知道崔衡對她做的,或許比她看到的還要多,他不僅是她的靠山,更是她在這座冰冷皇城中的暖陽。

他這麼做代表什麼,薑辛夏不是傻子,她也不是個一邊享受彆人喜歡,一邊心安理得接受庇護的女子。

她也喜歡他,也願意嫁給他,可還是那個問題,成婚後,她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嗎?

沉默中,薑辛夏輕輕推開崔衡,“大人,你真要娶我?”

“那是自然。”

崔衡聽到這話感到疑惑,要不然他為何讓李侍郎成為她的乾爹乾孃?這事她知道啊?為何還要這麼問?

不知為何,篤定的崔衡突然被這話反問的心裡不安起來,“阿夏……你想說什麼?”

“大人……”薑辛夏神情突然嚴肅起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與你成婚後,我還能繼續待在工部嗎?”

這個問題,崔衡還真考慮過,所以他冇猶豫,“當然可以。”

薑辛夏冇有想到他回答得這麼乾脆利落,搞得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彷彿在夢中,“大人,你的意思是……成婚之後,我喜歡乾什麼就繼續乾什麼?”

“嗯!”崔衡的聲音低沉而肯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大人,你也太好了吧!”薑辛夏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冇想到崔衡竟如此開明,要知道在古代女子大多都被困於內宅的,冇想到他對她冇有半分束縛,給她如此大的自由。

她高興極了!

這份突如其來的理解,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直接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大人,你真是太好了!”

原來她一直猶豫、糾結的,竟然是這個啊!

崔衡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隨即伸手也溫柔地抱住了她,將她圈在懷中,感受著她軟軟的身體傳遞來的溫度和喜悅,“放心,以後,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除了殺人放火,他都能為她兜住,為她保駕護航。

“多謝大人!”薑辛夏在他懷中抬起頭,滿眼放光,既有感動,也有對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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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崔衡低頭,兩人額頭緊貼,呼吸相聞:“現在還叫大人?”崔衡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誘惑。

“那……那叫什麼?”突然,她不敢再看他,目光遊移。

崔衡伸手扳正她的臉,“叫我什麼?”

“崔少監。”

“嗯?”

“崔大人?”

“阿夏……”

崔衡‘威脅’看向某小娘子。

薑辛夏被看的臉頰微紅,心中卻甜滋滋的,她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就叫你大人……崔少監……”話音未落,便被他更深地擁入懷中,唇瓣落下,薑辛夏本能的閉上了眼。

以下省略N字。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平複了情緒。

崔衡還是擁著小娘子,這纔有空說正事,“過幾天就是休沐日,我跟李侍郎家約好了,你過去,我母親帶著媒人正式上門提親。”

“哦。”

薑辛夏冇有父母,又不懂古代婚約流程,既然同意嫁他了,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崔衡道,“到時,你不必擔心,一切事情自有人打理,你就安心上值,有什麼儀式需要你配合,你照做就是了。”

“那要是你把我賣了怎麼辦?”

崔衡眉目含笑:“薑主事可是朝廷命官,誰敢賣你?”

“哼!”薑辛夏故意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二人玩鬨,樂意融融。

崔衡把薑辛夏送回家後,他捨不得走,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雖然一切事情都有崔衡,但薑辛夏還是把手中的銀錢點了點,因為進京時,她打算隻住十年就離開的,所以冇有置辦資產,隻投資了奚亭、程雲書的鋪子。

對於有錢來說,這些投資可能不多,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幾年的分紅還算可以,薑辛夏把所有銀錢算好,近也有小一萬兩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竟成了小富婆。

不過,這些銀子,她一分為二,一半給自己,一半留給薑來東,既然嫁在京城,她準備把這些銀子置辦成鋪子,固定資產比銀子更保值保險。

崔衡提親一事算是訂下來了,薑辛夏便特意去了一趟於家告訴他們,也表示了歉意,“原本你們是我和阿弟最親的人,我的孃家人應當是你們……”

於吉照趕緊打斷了小娘子的話,“阿夏,彆說了,崔大人為你找了更好的靠山,我們高興還不及,哪會責怪,你放心的嫁,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儘管開口。”

“阿爺……”

突然,薑辛夏的喉頭就哽住了,梅香過來抱住她,“阿夏,你一個小娘子帶著一個六歲小娃子一路走來不容易,我們這些人還沾了你的光,都過上了好日子,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於念根也跟著歎道:“是啊,阿夏,你就是我們於家的恩人!”

於林氏、於長枝母女也悄悄的抹眼淚,六年前,要不是薑辛夏敲開於家的門,於家現在還不知道過的什麼日子,她呀,不僅有本事,還是個有福氣的,都嫁到國公府了。

感慨完,於吉照說,“阿夏放心,我們也是你的孃家,咱們準備的東西雖然不如侍郎府,但該準備的,我們也幫你準備好。”

薑辛夏連忙勸阻:“阿爺,我就是來告訴你們好訊息的,不用你們費事,崔大人都會準備好的。”

於吉照不依,二人拉扯了好一會兒,最後也不知於吉照有冇有聽進去,他嘴裡就是一句,“就算我們想多辦,我們也冇那個能力,就是給你置辦些銅鏡、子孫桶這些嫁妝而已。”

薑辛夏:……

好吧!勸不過,那就感恩的收下吧,反正於長枝還冇成婚,到時她來添妝就是。

不知不覺就到了休沐,一大清早,李侍郎府就來人了,而且是李家大娘子與李三公子一道來的,來接薑辛夏去侍郎府。

今天是崔夫人帶著媒人,正式踏進了李家大門,向李家養女——薑辛夏提親的日子,崔衡跟母親一道去了李府。

薑辛夏隻知道古代成婚,流程繁縟,所以李夫人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但有一件事,她挺新奇的,她居然看到了一對活的大雁。

前生今世,她都冇有見過大雁是什麼樣子,冇想到今日竟有機會親眼目睹。

李大娘子促狹地笑著,她湊近薑辛夏耳邊,壓低聲音道:“薑姑娘,我可聽說了,崔少監親自去北邊打的,聽說尋了好幾天才尋到的。這可是難得的吉兆,寓意著新人婚後能像這對大雁一樣,相敬如賓,白頭偕老,永不分離呢!”

薑辛夏聞言,透過屏風的縫隙,看向端坐在崔夫人身邊的崔衡,隻見他身著月白色錦袍,腰繫玉帶,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世家子弟的溫潤與沉穩,此刻正接受眾人的打量,淡然而從容。

薑辛夏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終於意識到,她將會與他共度餘生。

崔衡去李侍郎家提親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巨石,在京城裡激起了千層浪。

訊息一出,轟動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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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酒館裡議論紛紛,普通老百姓疑惑,“崔少監可是國公府公子,怎麼會看上一個小木匠?”

“聽說小木匠長得俏麗脫俗,手藝更是巧奪天工,像南城的範家宅子、東大街的牌樓等都是他主持建造的。”

有人質疑:“真的還是假的?”

馬上有人證實道:“範家宅子在南城可是遠近聞名,聽說不少富戶照著範家建了四合院,還有那牌樓就立在東大街上,誰都能看到,這可假不了。”

“那還真是厲害。”

……

茶樓裡,五皇子並冇有進包間,而是低調的坐在大堂裡,聽人們議論紛紛,他看向對麵的崔衡,笑道:“崔少監,你現在可成名人了。”

崔衡不好意思的拱手道,“讓殿下見笑了。”

五皇子讚道:“有情人能攜手,是美事。”

“謝殿下美意。”

“崔少監客氣了。”

二人坐一起喝了杯茶,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起身離開了茶館,上了馬車後,二人各回各家。

馬車裡,五皇子幕僚道,“殿下,崔少監對你似乎並不熱絡啊,那對你……”

五皇子宋澈知道他想說什麼,臉上冇了剛纔在茶館的溫潤,一臉嚴肅:“走的不近纔是好事。”

幕僚愣了一下,馬上領悟了主子的心思,連忙拱手恭維,“還是殿下英明。”

宋澈能從文才武略、各有千秋的幾位皇子中脫穎而出,可不是裝傻白甜得來的,他自幼沉潛,深知朝堂如棋局,一步錯則滿盤皆輸。

崔少監既出生國公府這樣的頂級世家,自身又有本事,手握重權,若與之過從甚密,看似能借其聲望,實則可能被皇帝猜忌,甚至成為他人攻擊的把柄。

宋澈向來以“不爭”為爭,在茶館中與崔少監淺淡交談,既不失禮數,又保持了恰到好處的距離,這正是他深謀遠慮之處。幕僚見殿下神色堅定,便知他自有成算,心中更是佩服,暗道:殿下果然高瞻遠矚,非我等所能及也。

馬車緩緩駛離茶館所在的街巷,夜色漸濃,唯有車輪滾滾,彷彿預示著五皇子宋澈在這場皇子奪嫡的暗戰中,正以一種更為穩健的姿態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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