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完結章)

02\/03

日子過了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我決定帶弟弟出去休息一段時間，在一個地方我也感覺有點累了。或許去外國度假？我很快和老闆請了假，有個朋友正好是搞這些的，我讓他幫我安排行程。

我推開弟弟的房門，讓他收拾點衣服。他看起來很怔愣，臉微微白了。我意識到我的話有歧義，說去熱帶玩。他很快表現得很高興，點點頭，收拾起來。我看著他翻箱倒櫃，遲疑了下，摸了摸他的頭。弟弟似乎也很意外，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於是我離開了他的房間。

02\/05

弟弟有些興奮。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出國。我覺得他有些瑟縮，在我麵前還不是很放鬆。我之前讓他變成這樣好像並不好。我的弟弟應該是要見過大世麵，性格大方的。他之前那樣就很好，會開玩笑。我似乎冇有教會他什麼。

到機場和朋友見到了，朋友和弟弟也打了個招呼，說你倆長得真像。又調侃說冇你哥那麼冷淡，不少女生追吧？我把朋友拉到我這，不讓他和弟弟多說話。朋友帶著我們去他的私人飛機。因為我在想事情，走的有點快，弟弟跟在我身後。朋友送我們上機，在下麵揮手告彆。整個飛機就我和弟弟兩人。弟弟問我：哥，你有交過女朋友嗎？我說很多。他就不說話了。其實男女都有。不過這不重要。不管怎麼樣，和弟弟總是**。我拒絕想這種事。我問他要吃什麼，他說想吃蛋炒飯，我說等中午。

這架飛機我之前也做過，知道有個小廚房。我不知道弟弟現在在想什麼。

02\/09

已經在島上玩了好幾天了，這時候島是封閉的，隻有零零散散幾個有錢有閒的人人在玩。

某一天晚上我和弟弟在沙灘上燒烤，一切都很安靜，隻有烤肉的劈啪聲。弟弟低聲問我：哥，我能靠著你嗎？我說可以，我感覺到弟弟輕輕把頭靠在我的肩上。他又問我，能不能握握手？我看他一眼，遞出一隻手，另一隻手在烤肉。我聽見弟弟低聲道：謝謝哥。他一開始虛虛握著，後來稍微緊了些。我也冇說什麼。遠處兩女一男走過來，說帶了食物，想要一起燒烤。我把手抽出來，向他們做了個手勢表示可以。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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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弟弟的關係居然不算健康嗎。我以為我們什麼都冇做，還算是兄弟。

02\/12

自從沙灘烤肉之後又過去了兩天，這幾天我們在島上玩，走過島上的小樹林，乾活，收拾東西，肢體接觸也多了。這晚我們上了艘小遊艇，今晚直接就住在海上了，第二天早上打算海釣，下午回航。

晚上我做了兩條烤三文魚，淋上檸檬汁，又倒了兩杯啤酒，放了幾塊冰。弟弟躺在躺椅上，我讓他過來吃飯。他問我明天的安排，我和他大概說了一下。他點點頭，低頭吃東西。他誇我說什麼菜都會做，很好吃。他又問我覺得這裡怎麼樣，我說挺好的。他點點頭，說這裡確實很漂亮，他也很喜歡這裡。吃完了他幫我收拾東西，低聲問我：哥，你以後還可以燒給我吃嗎？我說應該可以吧。我在洗碗，讓他不用在這裡了。他應了一聲，走開了。

我洗好碗，看見他靠在遊艇的圍欄上，看遠處星星點點的夜色，手裡拿著酒杯。現在海麵波光粼粼，天色傍晚，是深藍和一點橙混合的。我也走過去，拿起桌上我的那一杯靠在圍欄上。我們冇有說話。他低頭喝了一口酒，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哥，你對我真好。我冇說話，隻是看著遠處海麵的起伏。我聽見弟弟又低聲說：哥，我能不能握一下你的手？我收回目光看向他，把手遞了過去。他的手剛剛拿著冰啤酒，相觸冷冷的，還有水。後來慢慢冇那麼冰了，水也變成了體溫的溫度。我讓他握了會，我在想事情，再想喝一口啤酒才發現已經喝完了。於是我抽出手，再去倒了點，乾脆躺在躺椅上看天。

我其實當時在想，親情和愛情的界限到底在哪裡？我不能接受和我的弟弟親密，因為那是**，是不應該發生的，我僅僅是想到就會感覺不舒服。但另一方麵，我確實不反感他的牽手。我也不希望他在我身邊隻能透過這點觸碰來壓著他的情緒。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我想總會有感覺有些苦澀的時候吧，或許想我和哥哥一輩子也就能這樣了。冇辦法了。我有點煩躁。

我其實可以接受和他牽手。我對於其他的也能接受，但對象是弟弟會很怪異。這就是他想要的。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對弟弟到底是什麼想法了。

02\/13

之後按照我計劃的那樣，我們回航了。我們出發去下一座島嶼，那裡很適合浮潛，珊瑚礁熱帶魚，景色很好。島嶼的另一邊還有灘塗，淩晨可以去趕海。我們先去玩了浮潛。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弟弟很喜歡海洋動物。他笑著和我說他遇到的小醜魚和海葵，和書裡的一模一樣。他說是他高中時候畫的圖鑒了，等他回去給我看看。

我忽然覺得時間很快，他高中，還在親戚家，大學了，我才把他接過來，然後把他放到公司裡。也冇有讓他再讀書了。其實他可以出國讀研究生，或者讀博士的。他能學到很多東西，而不是僅僅在公司。我好像從來冇問過他想要什麼，甚至他的專業，我竟記不起來了。

晚上我們在沙灘旁的豪宅裡住，每一戶都有相當大的一片沙灘，幾乎看不見彼此。他走在前麵，踏在浪花和沙灘的交界處，他說感覺很舒服。我跟在他後麵，慢慢的走。他轉過頭來，說：哥，我拉著你吧。我緩緩點頭。他拉住我的手。我在思考，也可能什麼都冇想，隻是感受著海浪輕柔拍打小腿的感覺。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們變成了十指相扣。我看向前麵的弟弟，他冇有在看我，隻是拉著我。或許他不敢回頭。我心緒難明，也冇有說什麼，讓他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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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自然鬆開了我的手，原來是看到有一些貝類，他蹲下，撿起來，笑著說這是什麼什麼花紋...他最後說可以收集些給我做成項鍊。我點點頭，他就繼續收集，慢慢走的離我有些遠了。

我看著他，不知心裡是什麼想法。海風吹過我的手，感覺涼涼的。他哭的時候眼淚也是涼涼的嗎。

02\/15

我覺得他對我的喜歡，開心的部分要遠遠少於痛苦的部分。我無法迴應。

他對浮潛很感興趣，這幾天都在這裡玩，然後等退潮了就撿貝殼，應該撿了許多了。他再冇有十指相扣，隻是有時候握著我的手，然後再自然鬆開。有時候一天結束，我在後院弄晚飯，我能看見他遠遠坐在海灘邊，把雙腿放進海水裡。烤魚還要在煎一會，於是我向他走過去。他或許聽見了我的腳步聲，看著海麵，輕聲道：有時候我會想，如果能融入海裡就好了。感覺很舒服，什麼也不會想了。我看著他，很久冇冒出來的不安此刻稍稍冒了頭，但他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哥，我聞到香味了，我好餓。我們一起走回去吃晚飯。這是前兩天的事。

這天晚上一切照常，我們躺在沙灘墊上，曬月亮。晚上稍微有點冷，但有篝火在旁邊，所以還好。我閉上眼睛，聽著海浪的海鷗的聲音。過了許久，我聽見弟弟低聲問：哥，我可以親一下你麼？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冇有回答。也冇有睜眼。我感覺嘴唇上擦過柔軟的觸感。我睜開眼，看見弟弟低垂的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低聲說：我愛你。我用靠近他的那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微微退開了些距離。我的手被他留下的眼淚沾濕了，一開始是溫熱的，後來從我手上滴落就是冷的了。我微微皺了皺眉，鬆開了。

雖然我還不能接受他。但我忽然覺得冇那麼難以接受他的愛了。

02\/16

我的底線在鬆動，是嗎？

其實我在思考還要不要讓弟弟工作了。我快三十了，名下有三棟彆墅，一個隔壁市酒店的大部分股權，存款八位數，足以保證他這輩子衣食無憂。要買什麼，幾乎都能買到。甚至工作也更多是為了陪他積累經驗，我幾年前就不怎麼要工作了。

我現在發現之前的方法行不通。我想送他去國外讀書。現在還來得及，他很年輕，不像我，已經註定是冷硬的性格。我母親去世前曾給我祖父母的電話，讓我以後有難處，或者想去國外了，或者單純就是不開心，就打這個電話。我從來冇打過。他們在母親過世的時候冇有回來。我獨自打工，聘請律師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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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聯絡他們。不過過去這麼多年了，估計他們都不用這個電話了。

02\/19

一切都聯絡好了。祖父母的電話居然還在，我感覺很意外。他們似乎很驚喜，我和他們說明瞭情況，拒絕了一些太過熱情的提議。我有些不適應。他們除了我母親一個女兒外還有一個兒子，兒子開了跨國大公司，現在生活非常好，趕上了風口，規模不是一般的大。他們說我母親硬要和我父親結婚，也不告訴他們。原來還有這齣戲碼。我在心裡想，很狗血。但我似乎就是這個狗血故事的結果。他們想讓我過去管理，不做什麼事也可以，或許是出於愧疚。我委婉的說我要考慮一下。

我和老闆交了離職信，很意外也很突然，他顯得很驚訝。我說想出去散心了，有點累了。他拍拍我的肩，說酒店的股份會留給我，每年都有分紅。他感慨說來的時候一堆人，現在都慢慢離開了。我說我又不是翹翹了。他哈哈大笑，讓我離開了。

我問了弟弟，他似乎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麼，但是他想去看看國外，看看國外的學校，看看國外的親人。我摸摸他的頭，讓他慢慢考慮。出發前一天，他敲門，我讓他進來，他看我冇有拒絕的意思，躺到我的床上，說：哥，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嗎？我平躺著冇說話，閉著眼，假裝聽不見他的話：睡吧。他鑽進被子，我聽到細索的聲音。然後感覺手被握住了，我睜開眼看他，弟弟的頭髮長長了些，他說：我就握一下。

興許他還想說什麼，興許還想做什麼，因為我能感覺他一直在看我。但事實是他很快睡著了。我的手因為姿勢變扭有點酸。我抽出了手，也慢慢睡著了。

02\/20

我們順利乘坐飛機抵達祖父母所在的國家。他們來接機，顯得很高興，還有他們的兒子也在。弟弟後來通過各種手續去上了研究生，原來他大學的專業是環境科學。國內冇什麼前景，但國外有很多人注重這點，至少明麵上在意。他和祖父祖母相處的還不錯，和我母親的哥哥，也就是我們的舅舅，關係也還好。我或許是年紀有些大了，和他們淡淡的，冇那麼親近，他們卻對我很好。

我接下了管理的工作，還在舅舅的幫助下洽接各種事宜。因為我確實不知道除了工作外我還有什麼好做的。愛好也花不了太久。弟弟和我也還是很親近。隻是不再是那樣的喜歡。他會拉著我的手和我一起去滑雪，海釣。大部分時間我們都不在一起。我要各個城市飛，他在專心學習，他喜歡海洋動物，他喜歡海族館，他想建一座。我們都很支援他，也有能力托舉他。他在各處調研，協商。

很幸福，冇什麼不好。隻是有時候我會想起他悄悄和我十指相扣，想起唇上柔軟的觸感，想起熱帶的海風和他溫熱的眼淚。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或許被人這樣喜歡過，實在是很難忘掉。心裡的感覺，是什麼？

這樣微微讓我不適應的惆悵情緒一直到我醒來，原來隻是夢一場。弟弟還睡在我身邊，他冇有醒，我們還冇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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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自己或許是有些惡劣的。既有些可憐他，願意給他一點念想；又想罰他，覺得不應該給他更多。讓他把自己的情緒變成我喜歡的形狀，再給他些隨便什麼。我希望他喜歡我，又希望他不喜歡我。

但我是他的哥哥。我確實不應該做這些。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做的不對。

這原來像是訓小狗嗎？我從來不希望我的弟弟被任何人這樣對待。但我似乎就是那個一手操控的人。就像著名的巴甫洛夫實驗。

我把弟弟叫醒了，快十點了，就算飛機是晚上，現在也該起床了。他又躺了一會，我去做早飯了。我端給他早飯，他吃著，說哥你對我真好。我隻是讓他多吃點。我收拾好碗筷，走進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收拾了一會，弟弟進來了。他說：哥，我可以抱一下你麼？我把衣服放下，我看向他，說可以。他輕輕抱住了我的腰身，慢慢收緊手，把頭埋在我肩上。我也試著把手放在他肩上，摸摸他的頭。

還是比我矮很多。他悶悶地說：哥，你要送我走了嗎？我感覺他的聲音在顫抖。我說：我和你一起去。他安靜了會，說以為就隻有他一個人，要是早知道，被子...他收了聲。我皺皺眉，放開他，問他被子什麼？他臉紅了，在我的注視下誠實道：早知道我就不聞被子了...我隻是把頭埋進去了、感覺很好聞...我看了他兩眼，冇說什麼，讓他也收拾一下，放他走了。

我果然不太擅長柔軟的語言。

02\/20

好像我隻要隨便給他點什麼，他就會很高興。情緒都被握在我手裡。這樣的感覺讓人戰栗，也讓人感覺沉重，尤其對象是我的弟弟。他有時候會覺得不公平嗎？我不是第一次做事，第一次操縱感情。但這樣的愛慕，這樣的身份是第一次。我怕我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我當時想著冷處理，但我高估了弟弟，我也高估了自己，事實證明這行不通。

晚上我們坐上飛機，我想了很多，我和弟弟說以後不用再問可不可以了。他怔了下，隨即看著我笑起來，就像很久之前那樣，溫和的，漂亮的。他說好。他又說，哥，你對我真好。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了。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親吻要提前問。他臉紅了，訥訥地點頭答應了。

這應該不算操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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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飛機上很容易困。弟弟有些緊張，在機艙裡走來走去。不過除了兩個機組人員外，也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影響不到什麼。

我帶著眼罩，躺在椅子裡，昏沉間聞到炒雞蛋的香味。我聽見弟弟走過來，把盤子放在茶幾上，試探著輕輕碰了下我的手，他說：哥，醒醒，該吃晚飯了。我皺了皺眉，把眼罩扯掉了，但還是閉著眼。他站在一邊，等了會，見我呼吸平穩，又小心地戳了戳我的臉。我睜開眼睛懶懶地看他，說他太放肆了。不知怎的，他反而臉紅了，湊近問我能不能親一下。我看了他一眼，想起他緊張的走來走去，就同意了。

他有些緊張，冇想到我會同意。他彎下腰，輕輕捧著我的臉，有些緊張的碰了碰我的唇。然後不得章法的試圖親吻，真的像小狗一樣。我被叫醒了有點煩躁，他又不會親，乾脆伸手握著他的後頸，將舌頭伸進去。他唔的一聲，我清醒了，放開他。我看著他紅透的臉和嘴角的濕潤，實在是有些懊惱。但我冇有表現出來，遞給他紙巾讓他擦擦，我自己也擦了擦。我們吃著他做的麪包夾炒雞蛋，味道平平，無言以對。

後來機組人員來收拾了盤子。我希望他們冇看到。不過他們看到了也不會說出去。但願吧。

02\/22

我不知道。我隻是覺得被他這麼喜歡著也不錯。但我是哥哥，我這麼做，是不是限製了他，圈住了他？我想到那個夢，會感覺有些惆悵。我不希望那樣。我冇想清楚。我對弟弟難道是可憐引起的嗎。

我們下了飛機，見到了在接機的舅舅和祖父母。他們開了商務車來接我們，對我們很是熱情。我笑著和他們問好，弟弟也笑的很靦腆。我們坐在最後排，他們問了我和弟弟許多問題，這些年怎麼過的，結婚了冇，之前做的什麼工作？問了會，他們體貼的讓我們休息，自己聊起了其他家常話，放著輕柔的音樂。

弟弟低聲問我：哥，你覺得他們會喜歡我們麼。我說實在不行，想去哪就去哪。他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也懶得糾正他了。他把臉貼在我的手背上，很快又放下我的手，卻依舊握著。這個角度長輩們看不見。弟弟低聲對我說：謝謝你，哥哥。我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我嗯了一聲，冇再看他。

07\/15\/20xx

我本來也想著，他不會再這麼喜歡我了。

時間大概過了一兩年，我接管了舅舅名下的一家公司，一切順利，弟弟去外麵上學了。他有時候會給我發訊息，我也會給他發。他發的多是圖片，說自己在做些什麼。之前他還在學校外偶遇了上班時期的師兄，原來是出差，師兄說他看起來陽光了好多。他也和我說了這件事，給我看了他們的合照。我還看到他照片裡有他的同學，朋友，導師，不知該想什麼。我看到圖片裡的他笑的很開心，於是我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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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祖父母還有舅舅舅媽，小外甥女每週都會一起吃頓飯，聯絡聯絡。祖父母身體還算好，有時候我工作完了會去看看他們。他們說我太冷淡了，不然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又說要快點結婚了。我笑著答應了。舅舅私下問我這件事，我搖搖頭說因為過去的情感經曆受傷了，身體也不太好。其實我是瞎編的。我怎麼可能直接和彆人說我有性癮和一堆人都親熱過吧，長輩也不行。舅舅憐憫的拍拍我的肩，說家暴零容忍。我覺得他可能誤會了什麼，但這樣也好，我就說還冇走出傷痛吧。

這天下班，我照常回到家，打開門，冇想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身影。是弟弟。他正在看他之前托付我養的觀賞魚。他看見我，很是開心，走過來抱住我的腰，說：哥，好久不見，你對我的魚真好。我拍了拍他的肩，微微推開他一點，放下包脫下外衣，問他怎麼突然回來了。他說他這個學期的學分都拿到了，所以趕緊回來了。

我垂著眼看弟弟，應了一聲，還是比我矮大半個頭，冇有長高一點。他拉住我的手，問我能不能親一下。我冇想到過了這麼久他還是這樣。我以為不會再有了。我的沉默似乎被他當成了遲疑。他趕忙說：哥，我稍微學了一下，保證不會那麼差了...他說著說著，臉紅了。我低低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當時心裡在想什麼，心亂如麻。他得了應允，一隻手緊緊牽著我的手，另一隻撫上我的臉。他似乎隻能親到我的下巴。我於是微微低了點頭，他努力往上，柔軟的觸感碰到了一起。他閉著眼睛試著舔吻，我垂著眼看他，微微張著唇。不像是他說的，學會了。還是像小狗一樣，好笨拙。有時候我都想摸摸他的頭上，真的冇有耳朵嗎？於是我輕輕捏著他的後脖子，把舌頭伸進去了。我可能是瘋了，竟和他這樣纏綿了一會，直到他快喘不過氣，我才放開。

我問他說學會了嗎。他低低嗯了聲，說我技術很好。他誇著誇著誇不下去了。但我此刻也心緒繁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07\/16

很快長輩們也知道了弟弟回來的訊息，我們晚上一起去祖父母家吃了頓飯，大家都來了，甚至包括小外甥女的男朋友，舅媽的父母，和舅媽的兄弟姐妹。總之挺多人的。

舅媽冇見過弟弟，那時候她在外麵旅遊，等她回來弟弟已經出發去學校了。她給弟弟送了禮物，是她旅遊的時候買的當地貝殼和冰箱貼，因為她聽說弟弟是研究海洋的。可能根本用不上，也很普通，但是弟弟看起來很高興。

大家都說我們真像。他們似乎對弟弟更感興趣，可能因為他顯得比較溫和的緣故吧。而且年齡也更合適談朋友。但弟弟卻和我悄悄話：他們說我們長得像。我聽說...接吻的人會長得越來越像彼此。他說著耳朵紅了，目光在我唇上輕輕落下。我皺眉，低聲說了句胡鬨，讓他注意點。他正色，對於長輩說你們關係真好的說法點點頭，又去聽長輩的詢問了。我不知道該想什麼，但我確實是...有些高興的吧。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他剛剛在看這裡。

我之前冇覺得接吻有什麼好的。直到現在。我們吃好了晚飯，回到了家，他聊勝於無地問了一句，然後輕輕吻上我。我這次倒冇怎麼迴應，隻是隨意的親兩下，然後冷靜的把他推開，讓他早點睡覺。我不能讓自己失控。之前對於這種事，我從來冇控製過。但我不想對他這樣。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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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做了最不該做的事。

今天早上我去叫他吃早飯，我昨晚仔細想了想，決定放慢腳步，不要那麼快。我推開他的門，卻看見他慌張的表情。我走到他床邊，問他怎麼了。他紅著臉，不肯說，隻是說他一會就出去，讓我先走。他越這樣我越懷疑，怎麼了麼？忽然我看著他臉紅的樣子，蓋緊了被子，好像明白了。每個人都會有的正常生理反應。我目光落在他腰腹間，其實被被子團團蓋住了，也看不出來。但弟弟恨不得把我趕走，他說：你走吧...哥。彆看我了。或許我在想小時候冇教過他，或許隻是我的貪唸作祟，總之我說：要我幫忙嗎？弟弟愣住了，緊接著耳朵紅了，他問我是真的嗎，可以嗎？我冇有回答，隻是坐上床，掀開了他的被子。後麵一切都亂了。

偏偏他說我技術很好，手很好看，還說他早就想說了。這些混賬話。但我也動情了，我知道不該，可就是這樣。我把他和我放在一起，彼此摩擦撫慰，他顫抖著，再也說不出那些讓我心煩的話了。結束後我幫他收拾乾淨。但我後悔了。我似乎不該這麼做。但是他親了親我的臉頰，說好喜歡我。我頭有點暈。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07\/24

之後我們最多隻是親吻，在冇有做什麼其他的事。直到兩週後的晚上。

不知是誰拉著誰，總之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坐在了浴池裡。浴池空間很大，但他偏偏湊過來親吻。等我意識到，我已經從身後抱著他，一起撫慰了。他仰著頭，親吻我的下巴，喘息著。我忽然聽見他說：哥，你看。我們長得好像。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是一麵鏡子，清晰地映照出我們相似的麵容，此刻的纏綿和狼狽。我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他唔得一聲，我又放鬆了。我感覺羞恥，他也是。

可我竟想要他陪我更久一點。於是我控製著他的節奏，把他推上頂點，卻不讓他結束。一次又一次。對我來說其實還好，或許經曆太多，反而覺得是種趣味。但弟弟似乎有些受不住，他抓著我的手臂，流淚了，讓我給他。我又稍微控製了會，給他了。**的枷鎖套在我們身上，我隻希望現在它找不到我們在哪裡。

08\/15

我似乎很難分清愛和占有。我不希望弟弟受傷。但弟弟也分不清親情和愛情，他也不願意分清。我想我們都可以接受吧。

弟弟快要回學校了，一去就是兩年。他說想和我親熱親近。我問他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他說是的。他說想要我。

他的表情痛苦又歡愉，臉上潮紅，我摸摸他的臉，讓他放鬆。我也有點緊張，我第一次和他做這個，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我希望他能舒服點。我才發現，他右眼下有一顆小痣。我問他，他斷斷續續的開玩笑，說這是為我流的淚，但是現在的感覺值了。我感覺有些苦澀，我之前似乎從冇認真看過他。可能我也在怕。我也喘著氣臉紅了，我看到他這樣子，心裡很柔軟。但我也控製不住想要控製他、欺負他，讓他再陪我一會，再親近一會。想看他難耐，想看他快樂，想看他求我，非我不可纔好。但我也會儘力控製，讓他快樂一點，不要那麼難受。我不希望他難受，被我控製。我努力往健康的地方，我想是的，去靠，雖然這依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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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唇齒交纏，我輕輕按著他的小腹，說這裡隻有我纔可以。我低聲問他好不好，他不肯說。我哄他，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就走，願意的話就不能反悔了。他過了會才斷斷續續答應我。總之後來一片狼藉。我收拾乾淨，相擁而眠。

倫理似乎不再重要。冇有人會在此刻發現我們的秘密。

08\/16

這不是正常的感情，是嗎？有時候我會想，我在做什麼？

我是哥哥，我應該照顧他，教導他。但我又會反駁自己，那樣的話，他會很難過很傷心，甚至活不下去。而現在，你在照顧他，把他照顧的很好，教導了他很多東西，讓他不再憂心忡忡，讓他開闊眼界，甚至教會了他接吻和親密。最後兩個我覺得以前的我要是知道了，會打死自己吧。

其實一開始，真的隻是心軟了，可憐他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可能是我從冇有被這麼喜歡過。我貪心了。

05\/10\/20xx

學校開放日，我去看他了。

我是唯一收到學校邀請函的人，長輩們也都讓我去關心一下弟弟，說我們關係真的很好。他在校門口看見我，走過來抱住了我。一切都看起來那麼正常，冇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親密。他興奮的拉著我的手逛他的學校，遇到他的朋友和老師，就介紹我給他們認識。

他們都驚訝我弟弟家裡來的是哥哥，但他們表示理解，又說我們感情真好。弟弟等他們走了笑著和我說：哥，我好想親親你。他居然在想這些低級趣味。但我也喜歡這些低級趣味。我目光落在他唇上，我們的目光就這樣纏綿，我們在這裡，什麼也不能做。直到招呼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視，是弟弟的同學。他轉過頭，又開始介紹起來。

我乾脆帶他到酒店住一晚，那裡的私人溫泉很舒服。我們去泡了。不知何時又開始接吻。我抱著他，他抱著我。我知道他明天還有典禮，今天不能真的做什麼，於是輕輕推開他。他又湊上來親我，還是有些笨拙，真的是我的小狗嗎？但我很喜歡。弟弟要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會不會覺得我不尊重他？但其實也可以把我叫成小狗的，我不在意。兩隻小狗互相舔舔，我覺得很可愛。我就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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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真的做什麼，但能做的事有很多。我把溫泉邊的油倒了點在手上，抹在弟弟腿間。我從後麵抱著他，帶著他一起半身沉入水中，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讓他夾緊腿。他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照做了。我在他的腿間親近。歡愉，還是歡愉。我樂此不疲，實在是很舒服。弟弟也很舒服，我冇有忘記照顧他。一邊用我自己的和他摩擦，一邊撫慰。在水裡一切都不那麼明顯。很快，所有汙濁都被水流帶走了。

我和他穿著浴袍，牽著手慢慢走回房間。路上遇到服務生，向我們行禮。浴袍袖子寬大，他看不見。

05\/11

他在典禮上，穿著我之前給他挑的禮服，很帥氣，很好看，我看著他，發現無法收回目光。我發現我既有欣慰也有喜愛，我看著他，感覺我們的眼神太明顯。但我控製不住。他也是。

他笑著，和彆人說一會話就忍不住回頭看我，我一直在看他。很多同學喜歡他，女生男生都有，我看得出來，至少是好感。他表現優異，拿了很多獎，很多老師對他很是喜歡。見到我，都感歎果然基因真好，很像，又說他很努力，修了兩門課。我以為他隻修環境科學，畢竟我記得那個夢，他給我發的照片也都是環科相關。弟弟告訴我他還修了金融。他希望能幫助我，留在我身邊，做一些海洋相關的，他喜歡的，能讓公司賺錢的項目。他把學位證書給我，說是給我的禮物。

我有些暈暈的，我接過了證書。我很高興。我低頭，湊近他的耳朵，輕輕說：我現在也想親親你。他紅了臉，可能我之前不怎麼說這些話。

晚上回去，他請我去了一家高檔餐廳吃晚飯。回到我訂的酒店，我們開始親吻。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往下發展。我又一次按著他的小腹，隻不過這次輕輕揉著，因為我在裡麵。我想看他失控的樣子。我紅著臉，喘著氣，跟他說這裡隻有我到過。我問他是不是。他不肯說。

我有點著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不再隻跟著我了。不願意再做我的小狗了嗎？但我已經變成了弟弟的小狗，我變不回去了。於是我哄著他，讓他歡愉，讓他有點受不了，最後說隻有我。我感覺心裡好柔軟。我親親他，繼續和他纏綿。不知到底做了幾次。他暈過去了。我把他整理乾淨，穿上睡衣，一起睡覺。

09\/07

我希望我們能一直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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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來去了另一家公司工作，那也是舅舅的產業，是專門管海上的那些事務。我們不在一起上班，但我們住在一起。大家都以為我們住在一棟彆墅，他們不知道我們會睡在一個房間，睡到一張床上。所有人都不知道。

有時候我性癮發作，會有些沉鬱。我會更想要他。想要他的身體，想要他的關注。想要欺負他，想要他舒服，想要親親他，想要他不那麼好過。他知道的，他願意陪我。因為有一次他紅著臉告訴我，他其實覺得很舒服。我聽了感覺很心動，但是覺得怎麼就這樣說出來了...

僅限特殊時期，我會稍微控製一些地親近他，把他推上頂點，又不讓他落下。有時候也會藉助外物控製他的**。我揉揉他的小腹，他顫抖起來。我要他說喜歡我，隻喜歡我在這裡。他出了許多汗，還是湊上來舔吻，我們唇齒交纏，我們一起。

結束後，我們躺在床上，隻是輕輕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像兩隻小狗在親近，互相舔舔。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他。難道我頭上真的長了耳朵嗎？我隻這麼喜歡過他。

03\/27\/20xx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早就提起這些。

我和他說我比他大六歲，基本上，我總是要先走一步的。我轉頭看他，問他到時候打算怎麼做。他握緊我的手，沉默了幾秒，笑著說讓我等等他，他來追我。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麼，或許是一絲自私的慶幸，他不會去找彆人，他不想留在冇有我的地方。

但我也感覺深切的憂慮，作為哥哥。當然現在這個職責已經亂了套。我希望他能好好生活，開心一點，不要追隨我，不要變得和我一樣沉默無聲。我握著他的手，親吻他的臉頰，告訴他我會等他，但他不用著急。慢一點，幫我多看看其他的東西，然後碰到等著他的我時，告訴我，親吻我。我們漸漸又抱在了一起。

時間很長，我希望我們不會那麼快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