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替母親肉償(1.48K字)
豪華賓利車內,原本昂貴的皮革與麝香氣味,此刻早已被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獸性**所取代。冷氣維持在恒定的18°C,卻吹不散空氣中那種讓人窒息的肮臟感。此時的納蘭靖明已經徹底撕下了平日裡德高望重的偽裝,將年輕靚麗、宛如一朵待放白蓮花的蘇酥粗暴地推倒在奢華的沙發座上。他象是一個剛從戰場上凱旋、急於宣示主權的暴虐騎士,英勇善戰且毫無憐憫地騎在她的身上。 那條18公分的深海巨獸 帶著灼人的熱度與積壓了十年的恨意,在冇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毫無預兆地蠻橫貫穿了那道窄縫。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尚存一絲理智的蘇酥,雙眼因為絕望而泛紅,她死命抵住納蘭靖明寬闊的胸膛,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股藥效讓她失去了反抗的體力,卻該死地放大了所有的觸覺,讓每一次的撞擊都象是手術刀般精準地撕裂著她的靈魂。“哼,這麼緊緻,這麼粉嫩……林娜那個賤人當初如果有你一半的**,老子也不會想殺了她!”納蘭靖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幾乎用儘了畢生積壓的戾氣去草爆身下的女人。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局勢了,這種經驗老道、控製力極好的老男人,在**技巧上,竟然比他那兩個自詡風流的兒子還要厲害上百倍。他精準地撞擊著蘇酥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深耕都象是要把她的靈魂從身體裡強行剝離。纔開場不到五分鐘,冇什麼經驗、原本純潔如紙的蘇酥就已經被他乾得**四濺,雙眼迷離地癱軟在座椅上,嘴裡甚至不由自主地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穢語。“啊——不要——爸爸——慢一點……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被草爽的蘇酥雖然嘴上還在機械地拒絕,可那具“平平無奇”卻韌性十足的身體卻在藥效與極致快感的雙重夾擊下,背叛了理智,十分配合地迎合著他的衝撞。原來,男人真的不是越年輕就一定越好。這種保養得到、經常操練且懂得如何玩弄女人心理的老男人,在床笫之間確實有著一種讓人墮落、甚至上癮的陰鷙韻味。他狠狠扯起蘇酥汗濕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原想親一下她那張此時因為**而顯得更加嬌豔欲滴的小粉唇,可當對上那雙充滿了林娜影子的眼睛時,那股積壓了十年的憤恨瞬間再次爆發。『啪!啪!啪!』他冇有絲毫猶豫,狠狠給了她三個**辣的耳光,直打得蘇酥雙眼冒星,嘴角滲出血絲。“賤女人!老子這麼會草你,給你吃好的、穿好的,你當年為什麼還要跟那個卑賤的司機私奔?!為什麼?!”納蘭靖明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殘暴與絕望。蘇酥被打得大腦一片空白,但想到生母的確對不起繼父,這場荒唐的罪孽或許就是她必須承擔的債。她深吸一口氣,不亢不卑地看著這頭惡狼:“行,既然叔叔這麼恨我媽……那今天我讓你騎了,我們的恩怨,也該從此一筆勾銷。”“什麼?乾一次就想一筆勾銷?你想得美!”納蘭靖明冷笑一聲,眼神裡的瘋狂更加肆虐。“這隻是一個開始,蘇酥。你這具身體太美味了,比你媽還要誘人。以後,我每想你媽一次,就乾你一次。你就讓我一直乾到……我再也想不起林娜那個賤人為止!”“叔叔……求你……放過我。我給你磕頭,我以後再也不見哥哥了……”蘇酥雙手合十,模樣楚楚可憐地在座椅上蜷縮成一團。“求我?在這輛車裡,你唯一的資格就是受戮。”納蘭靖明完全無視她的哀求,那雙沾滿了權力與**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強行將她翻轉過來。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那股藥效就已經讓蘇酥乖乖地擺出了最**、最無防備的姿勢。“轉過來,讓老子從後麵乾死你這個母狗生的小母狗!我要讓你在這張你求而不得的紅木桌……哦不,是賓利車座上,哭到天亮!”就在納蘭靖明準備進行第二輪更為狂暴的洗禮,將蘇酥徹底釘在權力的廢墟上時——『篤篤篤——』一陣沉重且有節奏的敲窗聲突然響起。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