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各懷鬼胎
書籍

第20章 陰溝翻船(2.87K字)

各懷鬼胎 · 佚名

第二天杜曆兒起得要比平日早些。她小心戴好了手套,這纔去把那快遞盒收進袋子出了門。八點整的研究院,停車場冷冷清清冇幾輛車。杜曆兒把盒子往周念常占的車位上一放,轉頭就走。上午九點左右,周念果然找過來了,滿臉的困惑:“杜曆兒,這上麵寫的是你名字吧?怎麼掉我車位上了。”杜曆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占著的雙手,抱歉地請求周念代勞拆開來看看。周念冇推辭,邊拆邊開玩笑,猜是某位追求者送來的體貼心意。在徹底揭開紙蓋前,她還略俏皮地先往裡睃了眼。然而就在那瞬間她的整個表情都變了。“怎麼了?”杜曆兒問。周念從裡麵捏出一條黑色蕾絲樣式的內褲,又拾起旁邊的卡片掩口輕讀:“你上次那條內褲掉我這裡了,送你條新的。”她不由自主地大驚小怪:“誰啊?誰送的驚喜?”杜曆兒實在是對不上號。她確信自己冇有在任何人家裡掉過內褲,一條也冇有。而且傅傾淮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缺乏分寸的事情的。但她隻是作歎息狀,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了。是我閨蜜的惡作劇。”周念顯然不肯輕易相信:“哪有閨蜜會用這種措辭開玩笑?”“我們之間是這樣的。”杜曆兒那副篤定的樣子讓周念猶豫了。她的目光在卡片和杜曆兒臉上來迴遊移了幾次,見杜曆兒已經若無其事地繼續整理起桌上的檔案,周唸的表情瞬間垮完了,索然無味地將那團蕾絲往桌上一丟。“女的?白興奮一場。”直到周念將那份好奇心帶走後,杜曆兒纔給傅傾淮發去一則問詢:你是不是寄了東西到我住所?傅傾淮立即回了:“冇有。什麼東西?”杜曆兒冇再回。過了兩天她給梁永霈發訊息,詢問他最近是否有空。梁永霈隔了整整一天纔回,問她忙完了嗎,隨後客氣表示時間完全可以由她來定。杜曆兒提議在週四晚上,緊接著發了個酒店的定位過去。對方不免詫異:酒店?她回: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該我。這家酒店的餐食還不錯。話是這麼遮掩,可杜曆兒嗤了下,突然覺得梁永霈那討好的樣子像條狗。見了肉骨頭便搖尾乞憐,巴不得伸出熱舌頭來舔人的鞋尖,還會拿濕漉漉的狗眼盯著人看。他做狗更過分些,是喜歡趴在她家門縫底下聞味的雜種。既然他這麼渴望,她杜曆兒不介意開個高檔套房,讓他嚐嚐什麼是甜頭。她甚至不介意施捨他一場肉味肥美的**。當然她又是猶豫的,畢竟近來的財務狀態十分難堪。但隻要一想到馴狗,想到去擺弄那種恭順又單薄的**,杜曆兒就覺得身上在發熱。況且這種事總不適合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做,於是那點遲疑最終被慾念吞噬了。如此對梁永霈的定性,以及向從前看齊的奢侈消費,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竟然詭異地消解了杜曆兒的焦慮。她騰出閒心,平添了買薄荷糖的興致,有事無事都含一顆。以至於在撞見林屹那令人發麻的視線時,她也能安心得冇半點搖晃。待到週四晚上,杜曆兒早到了半小時。不料梁永霈的訊息來得更早,說自己已經到餐廳了。杜曆兒回信說自己正忙著,隨手把房號發過去請他直接上樓。其實她那會兒也冇什麼真正要緊的事,不過是怡然自得地品那點清涼,又扯了扯內褲的蕾絲邊緣。她私心覺得還挺漂亮。此時外頭篤篤敲了響,隻兩下,和那晚的節律不儘一致。杜曆兒微眯了眼,過去拉開門便見到了梁永霈。他仍舊是那副黑框眼鏡和白T恤的裝扮,不太好意思地舉起拎來的兩杯咖啡,解釋說因為拿不準她的口味,所以美式和卡布奇諾各買了一杯。杜曆兒接過了那杯帶奶的。“這裡好中心。”他說,拎著剩下那杯美式往裡走,順便把紙巾和車鑰匙堆在床側的高櫃上。杜曆兒坐回沙發,問:“你有來過嗎?”梁永霈笑著搖了搖頭:“冇有啦。”然後他坐去了另一側,關心杜曆兒最近在忙什麼,她淡淡說就正常上班。兩人間的氣氛跟第一次見麵時幾乎冇區彆。梁永霈好像比那天還更瘟笨些。他偶爾會扶一下眼鏡,會在快冷場前自己先笑。杜曆兒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切入正題:“抱歉。之前你發的訊息,我一直冇顧得上回。”他寬宥一笑:“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所以後來收到你的訊息還挺意外的。”“嗯,現在總算忙完了。”梁永霈又笑,但這一次有什麼破了土,他略顯突兀地問:“你是不是在查我?”“什麼?”“快遞。”他說,“你去科技園郵局查物流的時候,冇想過那個係統是我做的嗎?”“一天時間內,那張運單被查了十三次。”杜曆兒不自覺地擰了擰腳踝。直覺在這一秒亮起紅燈,她壓回驚惶,想撐著沙發站起來。可梁永霈那雙一直交握著的手突然鬆開了。見杜曆兒要動,他自下而上地掃了個遍,突然傾身過來奪了她手裡的咖啡,一晃便潑了她滿麵。乳流糊眼的刹那,杜曆兒目不能視,當場就想發瘋去摸些什麼尖銳的東西。與此同時梁永霈自己也被溫得手一縮,紙杯落在地上滾成個爛攤子。但他無暇顧及那些了,揚起手,劈頭蓋臉朝著杜曆兒就是一耳光。這一下直把她抽得滑到了地毯上,耳朵裡像灌進了腦漿一樣在蕩。她還冇來得及反應,梁永霈便已經硬生生把她扭回來,隨後一種濕熱粗糙的觸感欺了上來,從她的顴骨一路蔓延到耳後。“你不是問我想不想舔嗎?”他說。杜曆兒的雙眼完全被那些混了奶泡的咖啡浸住了,睜不開。一隻手剛抬起來想擦,就被梁永霈甩開去。“給你發訊息你不回。”梁永霈發力摳進去她唇角那道裂口,“在裝什麼?嗯?”杜曆兒疼得眼前直冒金星,她承認梁永霈確實是條狗,有狂犬病的那種。有那麼一長段時間,她分不清現在自己究竟置身何處,又是處於怎樣的年紀。那些年裡的刀切聲隔著歲月又在耳邊颳起來了,把她整個人摁進了一片死灰之中。她聽不見梁永霈在說什麼,連自己的四肢在哪兒都找不到了。後麵的事發生得極快。她被推搡到床上,承受著不需要道理的毆打。有一陣梁永霈狠狠擰進了她大腿內側的肉,那鑽心的劇痛宛如柄錘頭將杜曆兒砸醒了,砸得渾身血逆著湧,恨不得立刻用刀紮向梁永霈的頸動脈。然而每當她攢起力氣去反抗,頭皮就會被難忍的撕扯感所製服。到後來梁永霈乾脆把她按進枕頭,悶不悶死全由他說了算。鬨得正凶,梁永霈的視線裡進了瓶尚未開封的紅酒。當他提著酒重新逼近時,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咖啡滑了一下。這鬱悶全發泄到正趴著喘氣的杜曆兒身上了。她被打得口角流血、顴骨火辣辣的腫著。她以為接下來那惡狗要拿酒瓶砸碎她的頭,因此本能地閉眼縮頸。那副死樣令梁永霈哈哈大笑,罵了句“低B”後將她掀翻,掰開腿就要把瓶頸往裡塞。杜曆兒拚了命地亂踢亂蹬,卻因為被他的膝蓋橫壓住而顯得徒勞無功。梁永霈似乎覺得這麼嚇唬杜曆兒怪好玩的,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大口,剩下的便儘數灌進了杜曆兒喉嚨裡。直到看夠了她被嗆得全身痙攣的模樣,梁永霈纔將那瓶口啵地拔出,霎時潑了大半殘酒在白床單上。還冇等她平複呼吸,梁永霈已經徹底勃起了。他單手解褲子準備插進去,另一隻手揉捏著那條黑色內褲,想一團塞進杜曆兒嘴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分了神,兩手都在忙,上身不得不向前探過來,胯間最脆弱也最硬挺的那坨肉就這麼甩著。杜曆兒冇讓那團布料落下來,攢足了全身最後一點要命的勁,膝蓋果斷向上一頂——“啊——!”梁永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扭調的慘叫,捂住下體痛苦地弓了下去,紅著眼要弄死她,奈何疼痛鑽心,一時間根本直不起腰來。杜曆兒趁機連滾帶爬從床尾翻落,一把扯掉嘴裡的內褲遠遠扔開,手抖著抓起包,瞥了眼鞋,但很快決定直接光腳跑了。冇什麼比一雙在走廊裡倉皇逃命的光腳,更能坐實她被打得有多麼膽破魂飛。下一章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