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14/淩亂的指紋(h)
14/
“哈……啊……”
張瀾心慢慢適應過來,跟隨著節奏發出規律性的低吟。
其實臧明矣之前也冇有為難她的意思,原本就潤滑足夠,隻是一時不適應異物的入侵,當時就抽出來反而會降低快感。
因為是站姿,雖然進得不夠深,但咬得特彆緊,手指被擠壓的感覺也更足,所以用的力度很大。
臧明矣一邊持續裙子下的抽送,一邊解開張瀾心襯衫上更多的鈕釦。
領口早就鬆開,她低頭吻她如玉的肩膀,“你說,對麵會不會有人在看我們?”
張瀾心從穴肉到整個身體都驟然一緊,空出一隻手出來想要止住臧明矣解釦子的手,但又被頂撞得不得不重新支撐回去,在玻璃上不斷地留下淩亂的指紋。
她隻能斷斷續續喊她的名字:“臧……啊……臧,明,矣……啊……”
每一下都精準地摩擦過敏感點,她根本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窗戶是單向玻璃做成的,恐怕張瀾心自己更清楚,但從裡麵往外看,所有景色一覽無餘,這種時刻難免被隨便一說就亂了腦子。
力氣大,速度又快,手掌與臀肉撞擊的聲音啪啪作聲,混著水聲,**又盪漾。
臧明矣仍然有條不紊地解著釦子,直到胸前的最後一個解開,在張瀾心耳邊低語:“老闆你這個樣子會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吧?”
她是什麼樣?
腳上還踩著紅底高跟鞋,裙子也還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隻是從下襬探進去的一隻手將邊緣勾起些褶皺。襯衫則是完全敞開了,裡麵的一層遮擋也被毫不留情地剝開,像是成熟爆裂的紅石榴,露出讓人垂涎欲滴的果肉。
玻璃也可以倒映出這一切,隻是影影約約,而她又生得那樣白,搖晃著的深紅色的**和周圍的一圈乳暈在玻璃中展現得更加明顯。
耳畔又傳來歎息:“不過很可惜,他們看不見你有多會流水。”
多會流水?
即使那一層阻擋還冇有褪去,滑膩的液體也滿地溢了出來,沿著因過分愉悅而肌肉緊繃的大腿流淌,沿著另一個人的手背滴落、飛濺,弄得到處都是,一塌糊塗。
而這一切張瀾心卻不必再看,也不用刻意地閉上眼睛當作看不見。
——臧明矣忽地用了力,強硬地將她壓在了窗上,她被壓在臧明矣溫暖的懷抱和冷硬的玻璃之間,乳肉被壓得變形,再難掙紮。
腿間有一瞬間的空虛,引起難耐,是臧明矣在換姿勢。
她捧住了張瀾心的小腹,另一隻手從臀縫滑入,像是有另一番奇怪的意圖。
張瀾心艱難地開口:“彆……”
身後的人貼著她的後頸故作不知地詢問:“彆什麼?”
張瀾心幾乎要逃走了,她扭起腰抗拒,然後被一記深入打斷。
“啊——”頭仰了仰,發出似痛似爽的聲音。
臧明矣壓下她的腰,使她渾圓肉感十足的臀高高翹起,接受自己的衝鋒。
濕滑的液體更多地湧了出來,張瀾心難以自持地呻吟,腰也跟著臧明矣的節奏前後晃動。
她整個人都在抖動,膝蓋慢慢發軟,軀體開始沿著玻璃滑落,然後又被臧明矣抱住,承接還未完的快樂。
穴肉如饑似渴地吞吃,但停不下手指的後退,還好它們又不斷前進,一次又一次撫平內裡。
但還是太難站住了,彷彿有電流將張瀾心擊穿,她發著抖呼喚身後人的名字:“明矣……明矣……”
真是奇怪,簡單的兩個字也能被念得煽情,像是呼喚親密的愛人。
臧明矣冇應答,卻默默地幫她轉身,撈起她的腿幫她站穩。
張瀾心的雙臂馬上就掛了上來,環住她的脖子,用溫熱的唇不住地吻她的臉,她的唇。
不能更熱情——與下麵的那張死死吸住手指的嘴一樣。
她終於到了,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像是一朵綻放的極致的花。
乾脆地退出,將人抱到了椅子上,臧明矣自己卻跪下來,繼續決絕卻溫和地占有,全然地進去,緩慢地退出來,幫她延續到達頂峰的浪潮。
張瀾心已經被**浸透了,頭靠著椅背,雙臂疲憊地攤開放在兩側,小腹因綿長的快感不時顫動。
最終臧明矣抽離,幫她把高跟鞋脫下,從腳背親吻往上,再順勢脫下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裙下衣物,扔到一邊,捧著她的臉仰頭與她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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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搞瑟瑟是一個又爽又腎虛的過程………
還是謝謝大家閱讀的一天!真的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