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變態嬌
幸好,戚遲並不是以牙還牙的人,他一聲不吭,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次他明顯下了死手,十根手指寸寸收緊,不斷用力,恨不得立刻掰斷她的脖子。
林中光線太暗,阮嬌嬌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散發出來的戾氣,化作無數利刃,想要將她萬箭穿心。
由於大腦缺氧,阮嬌嬌的雙腳不受控製地在地上亂蹬,雙手在地上亂抓,一隻靴子被她踹掉了,從裡麵滾落出一樣東西,她的手剛好碰到了。
她二話不說抓起東西就抵上他的手臂。
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從上臂傳來,戚遲反應遲鈍了半秒,阮嬌嬌非但冇有推開他,反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將他往下一壓,她的唇順勢親吻了上去。
一觸即離,但她終究得逞了,她這才喘著粗氣,大口呼吸著空氣。
一大股冰涼濕潤的空氣灌入肺部,剛差點嗝屁的她,此刻就跟吸了一樣,疲憊感頓消,精神頭說不出的舒爽暢快。
而戚遲此刻狀態明顯不好,大腦昏沉,混沌,喪失了對身體的控製,他倒在她身上,意識尚存間,就聽到女人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語氣平靜中透著蠱惑,宛若惡魔洗腦。
“其實,你最該殺的人不是我。你看你也並不是強大到無懈可擊,還是會受傷,會被玷汙,甚至被我殺掉……”
阮嬌嬌這話說完,戚遲頭一歪,徹底喪失了意識,陷入昏迷。
她毫不猶豫地將他一把推開,將掉落在地上的麻醉槍收起來。
雖然上次係統幫她搞定了黑豹,但阮嬌嬌吃一塹長一智,就弄來了麻醉劑和槍,自己改造了一把防身武器藏在靴子裡。
儘管戚遲想殺她,但阮嬌嬌想弄死他的心倒不是很強烈,她抓緊時間在他昏迷前說的那幾句話,他應該聽進去了。
殺人誅心。
等麻醉劑效果褪去,他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這密林深處,不知道她後來又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
那時的他該是何等的弱小,可憐,無助……
阮嬌嬌很期待。
為了效果更好,她還饒有興味地將他製服釦子完全解開,將裡麵的黑t拉高到鎖骨處,褲子也扒了,下麵光溜溜的,再將他的兩條長腿擺成羞恥的狀。
阮嬌嬌在弄這些的時候,腦子裡半點綺念都冇有,她非常專注於給他擺出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造型。
“宿主,你真的很適合當一個變態呢。”係統冒出來。
“謝謝誇獎。”
阮嬌嬌此時心情真的很不錯。
當變態,她好像真上癮了。
為了效果更逼真,她又低頭在他胸膛上啃起來。
他的肌肉,即使在放鬆狀態也異常緊緻,她胡亂咬完牙根都有些痠軟,氣得她用指甲在他大腿根掐擰了幾把。
戚遲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她做賊心虛,怕他提前清醒,立刻收回了手。
阮嬌嬌離開之前,怕他凍著,還貼心地捧來一大堆落葉給他蓋上。
離開時,她回頭看了眼,戚遲這麼個大活人被藏得嚴嚴實實,就算有人從這經過也不會發現。
她真覺得作為一個變態,自己還怪體貼的。
阮嬌嬌心滿意足地扶著腰,顫顫巍巍地回去了。
就是可惜天色太黑了,烏漆嘛黑一片,她對他上下其手摸了個遍,但啥也看不清,能跟盲人摸象似的。
約莫一個小時後,戚遲醒了。
大腦初始一片混沌迷茫,但訓練有素的身體反應先於大腦指令,讓他猛地從地上爬起。
無數落葉從他身上落了下來,紛紛揚揚,他更困惑了。
但很快,戚遲察覺到身上不對勁,一陣冷風吹過,吹拂在他腿上,他一低頭,便看到衣衫不整的上半身,還有不著寸縷的下體。
回想起他昏迷前發生的事,猜測他昏迷後發生的事,這一刻他如遭暴擊。
戚遲踉蹌幾步,靠在一棵大樹上,才勉強維持住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渾身血液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湧,他頭腦發熱,手腳冰涼,他轉過身,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樹上,一拳又一拳,肆意宣泄著自己嗜血的**。
他要殺了她。
不,光殺了不行,他要拿刀將她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將她削成肉泥。
不知過了多久,戚遲的雙拳已經砸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他漸漸冷靜下來,腦海中忽然想起女人說的話。
其實你最應該殺的人不是我……
戚遲的靈魂如被擊中,他跪倒在樹下。
就算他殺了她又如何,也改變不了自己成為受害者的事實。
無能暴怒而已。
戚遲迴想起自己第一次殺人,那年他才十歲。
他被嬸嬸指使去街上販賣廉價的商品賺錢,衣衫襤褸但長相漂亮的小男孩,很容易引起變態的覬覦。
一個身材枯瘦的白髮老頭,請他幫忙到家裡搬東西,承諾付給他報酬。
戚遲雖然遲疑,但見對方表情和藹,身體孱弱,因此降低了戒心,他跟著那老頭去了他家,孰料一進門,那老頭把門一鎖,就麵露猙獰。
戚遲假裝害怕順從,老頭迫不及待地扯他的衣服,在對方**熏心之際,他掏出兜裡的小刀就捅進他身體裡。
他的刀很鈍,手因為害怕止不住顫抖,根本不足以造成嚴重傷害,反而激怒了那老頭。
他力氣大得驚人,狠狠甩了戚遲幾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接著又掐住了他的脖子。
戚遲這次插進了他的眼睛裡,拔刀那刻,溫熱的血液混著腦漿濺到他臉上,他不再遲疑,一刀又一刀,生生將那人的腦袋捅了個稀巴爛。
看著那人的屍體,戚遲雖然年紀小,但走街串巷,知道殺了人應該毀屍滅跡。
於是他在屋裡放了一把火。
他殺的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戚遲並冇有看到他們的死相。
虐待他多年的叔嬸,在拿了他的賣身錢喜滋滋之際,不知道他離開前在米缸和調味品裡都摻了慢性毒藥。
吃一次不足以致命。
但每天吃一點,每天吃一點,隨著毒藥劑量累積,身體開始出現問題,看起來像是染了重病,被病痛折磨卻查不出病因,得不到準確醫治,最終眼睜睜在痛苦煎熬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