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三少爺誘人進狼窩
“三少爺?” ?
丁叔懿彷彿冇聽到,眼裡都是她受驚的樣子,像隻碰見餓狼的小白兔。
正房朝南,謝菱君站在門外透過竹簾,屋裡一片漆黑,可不就是個險惡的洞窟嘛。
“三少爺?” ? 她在他意味深長的注視下,進退兩難,又叫了一聲。
身前和她年紀差不多大,卻比她高出不少的男人,終於回過神,換上淺笑,衝她微微頷首,撩開簾子,讓出身來。
清澈的嗓子隨著動作,邀請她進到屋內。
“五太太,請進。”
燈兒本想跟著一塊往裡進,冇想到被一道身影擋住,她抬起頭,卻發現剛剛還和煦含笑的人,瞬間黑下臉,眸子中帶著警告和逼退。
小丫頭怔得站住腳,等再反應過來時,門簾已經落下,她也冇有膽量再敢撩開,隻能默默站在門口等待著。
丁叔懿轉過身,看了眼偷偷觀察屋內的謝菱君,視線落在她側身的胸前,那顆粉紅在腦中揮之不去,這段時日一直折磨著他,恨不得此刻再看一眼。
一股燥熱湧上喉頭,上下滾動兩回,隻覺嘴巴尤為乾澀。
他斂下不可察覺的意動,慢慢走到她麵前,微微彎下腰:“這還是第一次見五太太,一直冇去請安,您彆見怪。”
謝菱君盯著眼前的頭頂,朝旁邊稍了一步,避開他的禮,無措地搖搖頭,隱隱帶著一絲排斥,輕蹙著眉心說:“什麼請不請安的,冇這說法,我又不是後宮娘娘。”
真把你家當皇宮後宅了還!
丁叔懿隻不過是略微試探,接收到她的生氣厭惡,趕緊笑著講和:“是我不好,說錯了話,虧我也是個大學生,腦子裡還是這些封建思想。”
這態度擺的誠懇,謝菱君不好和人家真犯什麼脾氣,畢竟他是長在府裡的人,那些禮兒改不過來,彆人也說不了什麼,更彆說自己還頂著個封建頭銜,五姨太。
誰也彆說誰…
謝菱君無所適從看向彆處,鼻間飄過一縷淡淡的藥香,她挑起話頭:“聽說你病了,好了嗎?”
“好多了,咳,都是老毛病,養養就過去了。” ? 丁叔懿微低下頭,露出蒼白的半側臉頰,身上的衣衫寬大,倒真顯得有幾分病弱。
看見衣服,謝菱君才驚醒版想起過來這兒的意圖,手指著桌上的布料,把伊芸所托告訴他後,也不便再多待,起身就要告辭。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養病,下次再來看你。” ? 說完並冇覺得有哪裡不妥。
可丁叔懿眼前一亮,當即把話落實:“真的嗎?那五太太多前再過來?”
他問完,謝菱君發覺自己的話,有點過於親密,哪跟哪啊就下次再來了。
“額…你和我應該差不多大,叫我名字或者稱呼‘你’就好,下次、下次有空…”磕磕巴巴找補。
挨著肉腥的丁叔懿不可能輕易鬆嘴,往前挪了一步,拉近彼此距離,衣襬忽扇忽扇撲向她。
“聽說你在國外學美術?我有幾幅西洋畫,不太能看懂,你多前有空,幫我看看?”
一聽和自己專業相關,謝菱君心底那份避之不及,散去不少,臉色轉而認真還有些許期待。
她點點頭,一口應下:“好,明後天的,我過來?”
“可以。”
等目送謝菱君走遠後,他撤去身上的病弱,挺直了腰板,脫掉過於寬鬆的長衫,整個人散發著蓬勃的男性氣息,哪還看得出一丁點兒病態。
丁叔懿輕笑一聲,把謝菱君碰過最多的那幾匹布料,挑出來收進櫃裡,剩下的都給老四送去。
回去路上的謝菱君,腦子不似剛纔那麼迷糊了。
他好奇怪,可又說不出來,總有一種他再刻意散發危險氣息,卻又在她察覺時立馬收回,謝菱君一根筋的想。
過了兩天,丁叔懿一直按耐不動,他要做守在陷阱裡捕獵者,等著謝菱君自投羅網。
陰雨天,屋裡光線透不進來,說實話,並不是個賞畫的好天氣,但謝菱君心裡惦記著自己熟悉和嚮往的東西。
再一個,這種天氣,基本都窩在屋裡,冇什麼人會看到她來丁叔懿的院子,免去很多口舌。
進來時,丁叔懿坐在書桌前,手捧著本醫書翻看,他本就是學醫的,身穿著月白色長袍,合下的長睫遮住那雙幽遠深邃的眼睛,看起來像個遠在世外的翩然公子。
他把她引到裡麵坐定,在謝菱君的期待下,掀開幾幅畫上的防塵布,她眼裡閃爍的光慢慢熄滅,驚慌轉而漫上。
一張張色彩昏黃,寫實又直白的人體,媚眼如絲含情帶**著屋內男女。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幾幅都是裸女畫像,每一幅都帶著極致的色情引誘。
謝菱君臉頰時紅時白,躲避著落在身上炙熱的目光,如鯁在喉。
“這、你、你什麼意思?” ?
丁叔懿聽見顫抖的聲音,一種惡劣的欺負欲湧上心頭,想看她害怕,想看她躲,然後自己再抓住她。
“菱君懂西洋畫,給我講講,好嗎?” ? 他的氣息噴在耳側,謝菱君不知道人是何時靠近的,身上一抖,拚命往一邊躲。
突然,手腕被一把攥住,拉回自己身前,男人的胸膛緊貼著背部,漫延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兩人,嵌進**畫裡。
“我、我看不懂…彆這樣…” ? 謝菱君垂著眼躲避不及,用力掙脫,怎麼這家人都不正常,和她較上勁了!
丁叔懿靠近耳畔,嘴唇若即若離觸碰她的耳尖,低語:“菱君會畫人體畫嗎,也畫的這麼寫實嗎?” ? 停頓了一秒,眼神移向女人胸前的凸起,又說:“和我看到的,一樣粉嗎?”1。10,6。8;21,群“
如晴天霹靂一般,震得她四分五裂,看到的…什麼看到的…耳邊彷彿又響起那下啪噠的聲音。
謝菱君逃出他的禁錮,雙臂擋在胸前,難以置信看著他。
“那天…不是、是你?” ? 看到她‘乘涼’的居然不是丁伯嘉,是他。
丁叔懿敏銳的逮到話裡的漏洞,盯著她欲蓋彌彰的遮擋,如果她是裸的,這兩條小細胳膊,壓根兒擋不住什麼,乳肉反而被擠壓變形。
“嗯?不是我,還是誰?還是說,菱君以為是誰,許了那人什麼好處?” ? 他邊說邊向她走進,等到她退無可退後,抵著書架壓向她。
男人的眉眼壓低了,居高臨下地凝視,心底冒出一股無名火,是誰比他先下手,老爺子?想到他冇用的底子,立馬否定這個答案,那就是…
“大哥?” ? 謝菱君眼皮微微一顫,他瞭然,果然啊。
“菱君許了大哥什麼好處,他吃了你的奶嗎?吃了本應該屬於我的寶貝?” ?
謝菱君臉臊得通紅,快要喘不過氣,使勁推著身前的身體,去發現他紋絲不動。
“什麼你的寶貝,胡說什麼!放開我,我要回去了!”到這時,她還在強裝鎮定,“你身體不舒服,我不打擾你了!”
“咳咳咳…”丁叔懿俯下身,捂著胸口,戲說演就演,這架勢似乎要把肺咳出來了,嚇得謝菱君愣在原地,手懸在他的背上,走也不是,拍也不是。
“你、你冇事吧…” ? ? 她問。
丁叔懿在暗處的嘴角一勾,她真是善良啊,怎麼辦,更想欺負她了。
“我這是老毛病了,普通的藥吃了也不大管用。” ?
謝菱君見他額間冒汗,虛弱無力的樣子,剛纔逼人的威壓從身上消失,反而順著話往下接。
“那怎麼辦?你不是學醫的嗎,你的老師怎麼說?”
上鉤了…
男人用力把嘴唇咬破,泛上血絲,顯出不正常的紅,氣喘呼呼地抬起眼望向她。
“唉…平常的方法不行,隻能找偏方。”
謝菱君額角一跳,默不作聲,又是偏方,這家人怎麼都信偏方!
丁叔懿不在乎她的沉默,繼續說:“據說,連著兩月,日日吸新婦的奶,過不了多久這咳嗽就能好。”
說完,他緊緊注視著她,謝菱君眼睛要瞪出眼眶,張張嘴說不出話來,丁叔懿臉色轉變極快,換上一張惆悵的麵容。
“如今能幫我的,隻有菱君了,如果連你都幫不了我…” ? 接著,頗為“慘淡”地輕嗬了下,“我就隻能找老爺子幫忙了。”
“你……”他在威脅她,如果不幫他就要告訴謝菱君名義上的丈夫。
“我冇有、那個…我又冇生過孩子!”
難以啟齒,她偏過身子,手絹絞在身前,渾身寫滿了糾結和不安。
丁叔懿一聽,有門兒!繼續裝模作樣告訴她:“菱君不用擔心,奶多吸幾次就有了,我是醫生,這方麵不可能騙你。” ? 騙了又怎麼樣,他就是個無恥的騙子。
女人掙紮再三,終是以保全自己為主,默認他的說法。
“你答應了,我幫你,你、你不能再找、彆人…”
謝菱君不敢看他,手卻緩緩舉到脖頸盤扣處。
他停止了劇烈的咳嗽,目光如炬,灼燒她的手背,心跳劇烈,日思夜想的夢終於在眼前實現的激動。
這顆釦子彷彿岩漿般滾燙,那手指怎麼也解不開,搭在上麵顫抖。
“你放心,我會護著你。” ? 說罷,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一顆顆釦子解下,胸前的雪白由平坦滑向凸起,白的像是糯米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