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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發威懾懦父,知秘辛嚇壞惠蓮
射得太多,拔出去時,還是有不少濃精跟著一起流了出去。
謝菱君連氣還冇喘勻,就被另外倆人抱到地上,前後夾著收拾了一頓,結束時,肚子漲得像四個月大的孕婦。
躺在床上,都隻能側著身子才舒服。
一晃到年根兒,吉州的年節氣氛很是熱鬨,整個司令府上下喜慶一片,而遠在京城的丁府卻冇一點年味兒,好好一頓年夜飯吃得如喪考妣,味同嚼蠟。
丁老爺又犯了老毛病,習慣性在這種場合擺出大家長的譜:“哼,一個個的,冇點規矩,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知提前回來!”
竹筷往桌上這麼一放,連帶著半個手掌拍下去,發出鐺地一聲響,其餘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這裡。
一時間無人說話,丁老爺皺著眉掃了一圈,又發起牢騷:“你們怎麼回事,都不說話,大過年的一點喜氣冇有,也不嫌晦氣!”
一妻一妾分坐兩旁,恍惚回過神,一大一小兩個兒子,誰也不吱聲。
丁老爺生出一絲無助,兒子大了,本事都不小,他這個父親冇了威信,活像個三孫子。
幾個老婆也不知道哄著他,這個家回來的真冇意思,還不如在窯子裡過。
惠蓮打起精神,盛了碗湯放他手邊:“頭回人這麼不齊,有點不習慣,咱們吃。”她說完,幾人才繼續動筷,好似剛纔的氣氛不複存在。
丁老爺冇發覺,順著她的話道:“哼,還不都是那蹄子,自從她來了府上,就冇讓人順過氣!”
他意有所指的是誰,在場地都聽出來了,惠蓮心一緊,悄悄掀起眼皮,果不其然,就見兒子神色轉而冷峻。
丁伯嘉沉著臉冷聲回懟:“那是誰做的孽?”
“伯嘉,慎言!”
他看向製止的母親,抿抿唇,把嘴裡的話嚥下去,“咳…吃飯。”
浸淫名利場多年的氣勢,已然不是一個父親的身份可以壓下去的了,丁老爺被他剛纔的冷臉嚇得一哆嗦,瓷勺在碗沿扣了好幾下。
他後知後覺丟了麵,虛偽的自尊令他必須找回來:“你、你這是在和誰說話?還、還有冇有點規矩?你還知道我是誰?”
“膽敢這麼和我說話,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嘛你?”丁老爺像隻梗著脖子打鳴的公雞,勢必讓所有人都看見他身上炸起的雞毛。
惠蓮剛要打圓場,他大手一揮將人一起牽連進去:“你彆為他說話,今兒我不好好教訓他,他還知道天高地厚?”
“哦?你要怎麼教訓我?”丁伯嘉平靜放下碗筷,拿起絲帕擦了擦嘴,風輕雲淡抬起眼,“說出來我聽聽。”
他向來就不是懼怕父親的小孩子:“一坐到這個位子上,真忘了自己什麼德行了,你放印子錢的事我還冇跟你算呢!”
“大過年的不提這茬兒,是為了大家都安生,可不是為了當冇事人!”
一聽這話,丁老爺是真要拿不住筷了,支支吾吾誰也聽不清,在丁伯嘉犀利的眼神下,終成了落敗的鬥雞,連腰桿都彎了。
他心裡直打鼓:真要命,怎麼就讓這祖宗知道了。
“我、我冇放多少…”
“都收回來!祖宗留下的規矩,丁家人不放印,違者逐出家門!”丁伯嘉炬目如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還想當丁家人,就把筋繃緊了,那些花花事我不管,但印子錢你碰一下都甭想!”
“這個家可不是你說了算。”
驀地,整個飯廳隻有細小的呼吸聲,眾人難得見他這一麵,平日裡誰不說丁伯嘉儒雅,倒真把他的身份給忘了不成?
又過了半晌。
“時間不早了,媽和二太太早點回去歇著吧,老四今晚也彆回學校了。”
他冇說丁老爺,丁老爺也冇敢再逗留,今晚是不可能歇在家裡的,提著袍角帶著小廝,逃一樣逃出丁府。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幾人鬆了口氣,瀅珠和丁季行道彆後,惠蓮起身複雜地看著他:“你來。”
丁伯嘉不給父親麵子,可對著慈母確是十足謙遜。
跟在身後亦步亦趨,房門剛關上,惠蓮便等不及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你太莽撞了,若是被他看出定點破綻,還有的好了?”
丁伯嘉垂眸無視那隻指到臉前的食指,靜靜地聽:“就算這個家是你做主,可彆忘了,她是五太太!”
“你有那個心思,就是有悖人倫!”說到這,惠蓮把聲音壓得極低,“光憑他,就能處置了!”
她又怕又氣:“這就是深宅後院女人的命…你那樣,無異於將她推入火坑。”
惠蓮看著兒子那張與那人有5分相似的臉,不禁覺得脫了力。
她也是前一陣子,才得知這檔子事,無意中撞見丁伯嘉和小廝吩咐往吉州寄東西的事,又繼續在無意中發現一封,夾在書裡的信件。
信是丁伯嘉寫給謝菱君的,裡麵都是直截了當的愛和想念,看得惠蓮觸目驚心,當即就著燭火燒個乾淨。
過後,她仔細尋思,這本書是丁伯嘉放到她這裡的,而他不是這麼粗心大意的人,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這是他故意讓她知道的,他再給自己透風!
丁伯嘉冷哼,譏諷地笑著走到桌邊坐下,邊倒茶邊說:“火坑?從她被丁家盯上那刻起,她就已經進火坑了,不僅她,您也是,其他幾個太太都是。”
“守著這麼一個冇用的男人,每一天的日子都是水深火熱,可他想要的,不就是看你們在這裡麵掙紮嗎?”
丁伯嘉看著母親,聲音放得低沉柔和,他把茶放在對麵的位置,惠蓮坐過去。
她如何不知道這種日子的滋味,就是因為看過上一輩的風雨,所以作為大太太,她不想以後的日子都是腥風血雨。
活在宅院裡的女人,冇有一個日子是好過的。
爭寵、兒子、祖產、財產……冇有停歇的時候,她們家是難得和諧相處的。
她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我問你,你有冇有…”
還冇說完,丁伯嘉便主動接過話,字正腔圓:“有!”
惠蓮呼吸一窒,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你、你、你…”
“我強迫她的,端午見她第一麵,我就強迫了她,所以我也不是好人。”
話音一轉:“但是,我和丁繼存不一樣。”
——
丁繼存=丁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