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翌日淩晨,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小桃喊醒了。
「娘娘,你怎麼還睡的著!今天可是皇上和太後孃娘來暖池慶壽的日子。」
「反正有王爺和王妃呢,我著什麼急,天還冇亮我再睡會兒。」
說完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其實我早就清醒了,隻是在閉著眼盤算一些事。
午後,齊景淵和太後一起來了暖池。
大家齊刷刷跪拜行禮。
晉王笑嗬嗬對太後孃娘說:「母後,時值春日,暖池彆有一番景象,所以兒臣特意在這裡備下宴席恭請您和大哥。」
太後點點頭,笑眯眯的拉著晉王的手:「除了你大哥,就數你最貼心!
「今日哀家能看到你們兄弟二人攜手為我慶生,實在欣慰至極。」
太後一手拉著一個兒子,往宴席走去。
我和王妃則在一旁為他們佈菜。
酒過三巡,母子三人說起童年趣事,其樂融融,彷彿兄弟隔閡並不存在。
可我心裡清楚,這隻是假象。
暖池的暗潮湧動,即使我看不見,也能感覺到。
這時太後拿出一壺酒遞給齊景淵:「景淵,如今你是皇帝,也是大哥。哀家知道你和景恒有一些誤會,不如就趁今日哀家壽宴,把誤會解開可好?」
齊景淵接過酒壺,「母後,即使你不說,我也正有此意。
「隻是不知皇弟作何想法?」
齊景桓爽朗一笑:「母後,兒臣今日邀請您和皇兄來,也有此意。
「不如由我給皇兄敬酒——」
太後打斷了他:「桓兒,母後從前深居皇宮忽略了你,但今日之後,母後將會去行宮居住。
「行宮冇有那麼多繁文縟節,我們母子也可常常走動。
「來,這是母後親自從宮中帶來的玉崢酒,母後親自給你兄弟二人倒酒。
「你們可是一母同胞,喝了這杯酒,就冰釋前嫌,可好?」
太後言辭誠懇,目光殷切。
她心裡盼望著兩個兒子能和睦相處。
太後親手給兩個兒子倒了酒。
看著他們端酒碰杯仰頭喝下。
這才欣慰的笑了。
「好了,哀家今日乏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太後率眾人離開後,宴席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晉王轉了轉手中的酒杯:「皇兄,不如就像母後所說,你我冰釋前嫌如何?」
齊景淵嗬嗬一笑:「可以啊!那就請皇弟先把暖池裡的刺客清理掉吧!」
晉王臉色變了變:「嗬嗬,大哥說笑了!暖池哪來的刺客!」
齊景淵冷哼,突然抓住身後的我,往前一扯。
我站立不穩,絆倒在他的懷裡。
我漲紅著臉,想要起來,卻被齊景淵摁在懷裡無法動彈。
「皇弟啊皇弟,不如你把泳兒還給朕?朕倒是可以考慮放過晉王府!」
晉王騰得站了起來,陰狠的瞅著皇帝:「齊景淵,你認為你今天還能從暖池離開嗎?」
說罷,他將手裡的酒杯狠狠擲了出去。
很快幾十個黑衣人包圍了這裡。
其中不乏外邦刺客。
晉王用劍指著皇帝,冷笑道:「父皇臨終前,本將皇位傳位於我。冇想到被你篡權奪位。
看來母後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讓你自行了斷。」
齊景淵哈哈大笑,隻打了一個響指。
瞬息間,暖池四周被密密麻麻的暗衛包圍。
不僅人數多了黑衣人幾倍。
甚至這些人頂尖的武藝也不是黑衣人能比。
晉王臉色驟變。
「你!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