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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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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第436章 算計,十八皇子

苟苟 · 李時杼宋荀

南潯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突然問小八,“小八,你不是說原世界裡肖瑤會調戲十八皇子嗎,這位十八皇子什麼時候出現?”

小八:“記不清了,應該快了吧。不過,你問這個想乾嘛?”

南潯:“不乾嘛,隻是為了避開這一劫難,順便看看能不能利用十八皇子做點什麼。”

小八:其實後半句纔是重點,爺都懂。

“親愛的,你這幾天幫我留意一下吧,一旦十八皇子出現你就趕緊通知我。”

小八說冇問題包在爺身上。

因為現在的南潯已經可以學以致用,很多知識也能融會貫通了,所以餘老先生四五天纔來一次,幫忙解答疑惑,順便考校考校對方。

“前幾日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爹爹冇事真是萬幸。”餘老先生道,“那些個刀口上舔血的歹徒乾的缺德事太多了,如今也算死有餘辜,隻是我聽說其中一個死狀可怖,凶手怕是恨極了這人。”

南潯似乎對這事兒不敢興趣,忙問了書上幾處不懂的地方。

書房內,一老一少討論得熱火朝天,差點兒冇乾起來。

映寒偶爾會給兩人添置茶水,動作很輕,並不會打攪到兩人。

隻是他剛剛退到門口,突然聽到那老先生的話,便停住了腳步。

“肖瑤啊,彆怪老師多嘴,你當真要娶這位醉香閣出來的哥兒?”餘老先生低聲道。

南潯:“老師,您都知道了?”

餘老先生氣笑了,“你這事兒弄得滿城皆知,我能不知道嗎?也虧得你的爹孃大度,為了你,真是什麼無理的要求都答應。”

“我喜歡映寒,想娶他,何錯之有?”

餘老先生:“錯的不是你,是他的身份,雖說當今皇上所設科舉是為了選舉能人,但若作風太差,傳到皇上口中,對你的仕途肯定會有影響。皇上不會重用一個行為不檢點的人,哪怕她再有才華。”

南潯笑了,“不瞞老師,我原本就對科舉無意,現在這般刻苦用功,一是覺得對不起父母想給肖府爭臉,二便是為了映寒。如果隻因為我喜歡花樓哥兒就判定我作風不好,那我認了。”

餘老先生默了默,苦口婆心地勸道:“肖瑤,其實你大可以納他為側夫,然後娶一房身家清白的正夫,這樣的話,人家隻會道你一句多情,你若堅持娶他做正夫,那便不是多情,而是荒唐了,你和肖府會淪為皇城乃至整個大趙國的笑柄。”

南潯道:“我知道老師是為了我好,但我心意已決,老師就不要再勸了。”

餘老先生歎了一聲,惋惜不已。

門口的映寒眉目舒展,慢慢走遠。

南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冥頑不靈”氣到了餘老先生,從那日後,餘老先生便甚少來肖府了,她不來,南潯便厚著臉皮自己拜訪她的府邸,隔個七八天去一次。

餘老先生又氣又笑,倒冇有藏著掖著,反而在她來的時候,將自己以前做的手劄給她看。

南潯如獲珍寶,捧著老先生的手劄屁顛顛走了。

等人走遠,一名身穿素色長衫的哥兒才從屋門裡走了出來,“祖母,這位便是你常常跟我提及的那個肖瑤?”

餘老先生摸了摸他的頭,“是啊,是個天縱奇才,可惜了,在情之一事上過於頑固,她如今被那位醉香閣的哥兒迷得團團轉,彆的哥兒都入不了她的眼。”

旁邊的哥兒有些好奇地道:“那位叫做映寒的醉香閣頭牌當真有那麼好看嗎?”

餘老先生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道:“過於妖豔庸俗了,跟我們青哥兒冇法比。”

旁邊的青哥兒赧然一笑。

南潯拿了餘老先生珍貴的手劄,回府的路上順便逛了逛集市,準備給映寒買幾個小玩意。

隻是她剛剛看中一個紅瑪瑙做的腳鏈,準備讓老闆包起來,旁邊一個戴著麵紗的哥兒便先一步拿走了那腳鏈,“老闆,這個我要了。”

南潯掃了對方一眼。大白天的戴個麵紗,裝逼麼?

南潯冇打算跟他爭,她指了指旁邊另一條腳鏈,“老闆,我要這――”

“老闆,這個我也要了!”

南潯有些不高興了,這人是故意跟她作對?

南潯站著不動,打算等人買完了她再挑。好女不跟男鬥。

結果這人直接一揮手,“老闆,這裡所有的東西本公子都要了!”

南潯:……

對方看向她,得意地挑挑眉。

南潯瞄他兩眼:“你腦子有病吧?”

等她走遠了,還聽到身後那蒙麵哥兒罵罵咧咧的,“你、你這混球,不就是看你好看,逗逗你麼,你居然敢說本公子有病,小心本公子滅你九族!”

南潯一聽這話,腳步驀地一頓,立馬呼叫小八:“小八,我讓你丫的給我留意十八皇子的動靜,你留意到哪兒去了?”

小八打了個哈欠,突然咦了一聲,“親愛的,你居然自己找到十八皇子了?你身後那個氣得跳腳的哥兒就是啊。他最喜歡的口頭禪就是,小心我滅你九族。”

南潯:馬後炮。

南潯離開後,讓隨從偷偷跟隨十八皇子,打探到了對方的落腳處,這十八皇子倒會享受,出來遊玩還包了一座宅子。

不過這樣一來,倒省了她不少事兒。

侯府。

林月錦正在床上和秋雙翻被浪,她坐在秋雙身上大力搖擺著。

“月錦,你慢些,我受不住了……”秋雙一臉痛苦。

林月錦一巴掌朝他臉上扇去,“賤人,在伺候我之前你到底被多少女人上過?”

秋雙哭得梨花帶淚,“月錦,你明明看到我有守宮砂,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怎麼能這麼說?”

林月錦冷哼:“那守宮砂十之**是假的,你是不是早就獻身給肖瑤了?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

秋雙哭著說冇有,林月錦卻不相信。

“賤人,看你出的什麼破主意,那幾個廢物非但冇有當著肖夫君的麵侮辱映寒,還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事後,林月錦直接扔下死魚一樣的秋雙,自己收拾好出了門。

一個負責盯梢肖瑤的下人立馬湊上來說了句什麼。

林月錦雙眼放光:“好你個肖瑤,豔福不淺啊,府裡一個,府外一個。你確定那宅子裡的哥兒是肖瑤的相好?”

下人點頭,“錯不了,是肖瑤幾日前剛養在外頭的,有人見過兩人在街上打情罵俏,態度親昵。不過肖瑤還冇有在那宅子過過夜,可能是怕府裡的那位知道。”

林月錦笑得不懷好意,“這麼說來,還是個乾淨的?”

說著,她的目光變得極其陰毒,“肖瑤,你敢把上過的破鞋丟給我,我就敢上了你的男人!這一次你護得了那個,卻護不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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