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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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走，是她堅信韓承澤對自己不一樣，篤定自己能追到他。

可現在……

顧念汐想到他對卓瑪的好，心痛更深。

她已經見到韓承澤真正愛一個人的模樣了，她真的要放棄了。

可韓承澤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她正想開口，卓瑪就跑了過來：“顧老師！”

韓承澤迅速鬆開了拉著她的手，還後退一步，隔開距離，好像兩人並不熟悉一般。

顧念汐看著他這一連串熟練的避嫌動作，心痛得愈發厲害。

那些辯解的話也梗在喉間，再說不出口。

反正等到離開那天，他就會明白的，自己也不必再解釋。

顧念汐心中酸楚，就聽到卓瑪說：“顧老師，你家裡來電話，等著你去接呢。”

“好，我這就去。”

她冇再管韓承澤，隻壓下心酸，毫不猶豫地抬腳離開。

等到接完電話，外麵的風雪已停，顧念汐的心也恢複了平靜。

想到剛纔父母在電話那頭聽到她要回來時欣喜的語氣，心中傷痛好像得到了療愈。

期待回鄉的心，前所未有地強烈起來。

日子如水流淌，轉眼過去半月，馬上到了新年。

這是在西藏的最後一年，知青們興奮中帶著些不捨，都給相熟的藏民送了東西做離彆禮物。

有人好奇地問顧念汐：“你給韓承澤送了什麼？”

顧念汐猶豫了一瞬，才搖了搖頭說：“冇送，也不打算送了。”

她不知道要送什麼。

顧念汐本來已經為他親手織了一條腰帶，當做新年禮物。

為此找了手巧的藏民學了好幾個月編織方法，還用攢下來的糧票換了一顆紅瑪瑙。

隻因藏民說：“瑪瑙代表愛情。腰帶嵌瑪瑙送與心愛之人，是藏族女子表達愛意的方式。”

她也想入鄉隨俗。

可是韓承澤已經斷了她的念想：“藏袍行動不便，我很少穿。”

她隻好將腰帶收了起來。

反正現在也要離開了，乾脆就不送禮物了。

比起留有念想，不如決絕離開。

顧念汐笑了笑，扯了藉口說：“時間太緊，冇有準備，就不送了。”

知青們看她笑容落寞，紛紛為她出主意：“你不是會拉手風琴，給他演奏一曲當禮物，怎麼樣？”

立刻有人附和：“對啊！說不定韓營長一看到你演奏的認真模樣，都不用追，直接就愛上你了！”

顧念汐聽著這些天馬行空的話，心中無奈又苦澀。

韓承澤已經有了卓瑪，自己無論如何都追不到他了。

顧念汐冇有多解釋，隻是搖了搖頭，打了聲招撥出門了。

她約了卓瑪去學校給她送曲譜。

可到了學校，她卻冇看到卓瑪，隻看到了一身白色藏袍的韓承澤。

正是傍晚，金烏西墜，橙紅的晚霞鋪滿天際。

在廣闊寂寥的草原上，韓承澤牽著一匹白駒，靜靜眺望遠方。

凜冽的風吹過，露出他淩厲的眉眼——

那雙眼眸不似往日冷淡疏離，反而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流露出一絲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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